黄铜为每只猫喂食后,几个人在客厅就坐。
“你家还挺好的。”红石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这里的柜台上摆着一些猫的照片,橱柜里放着文档,墙上挂着一张地图,用图钉和红线记着一些地点,角落的落地灯发着昏黄的光,天花板上的灯也用了一种泛黄的灯,衣架上戴着草帽,红木楼梯反着淡黄的光,一个窗台隔开了客厅和厨房,能看到厨房并没有贴着白色的瓷砖,而是用了带灰色纹路的大理石砖,几乎看不到一点白色的色泽,让眼睛意外的柔和而不刺眼。
白鸠也汇聚了传闻之力,获得了属于黄铜的传闻。
“找我是为了关于年华第六印记的谜题吧。”黄铜端来一盘紫砂茶套放在桌上,为自己沏了杯黄色的茶。
“这是茉莉花茶吧。”红石一眼就认出了这茶,接过茶壶给自己也沏了一杯。
“你的眼睛是不是不太好?”
白鸠刚想说话,却被红石又打断了。
“你看得出来?”
“我有能看出人好坏的魂质,你的身体缺少眼睛上的共鸣。”
黄铜放下茶杯,说道:“我的眼睛见不得强光,所以出门戴着草帽,而且不太喜欢城市那种光污染。”
“所以才住这的吗?”
“嗯,至少这里植物也会吸光,反光没那么强。”
“我们能谈正事了吗?”白鸠怯懦地插话道。
“可以可以,快谈吧。”红石也意识到自己把白鸠话吞了。
“第六印记的谜题和味道有关,关键词是甜味,需要两种物品,还有关于神圣地的事。这是我能分析的。至于更多,我需要再神圣地获取情报。”黄铜重新拿起茶杯。
“神圣地?”白鸠问道,“有什么关于神圣地的线索吗?”
“为了寻找神圣地,我们需要强于铸相者,自愿放弃身外之物,化身为罗盘,指引此方向。”红石补充道,“但要每个性相都具备的团队合作很难,还要献出一个人的生命就更难了。”
“仪相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红石发问。
“按照在旧忆沙地得到的《旅人的地图仪》(vaguenessgraphplotter)描述,仪相可以更优的解决这个问题,但这一性相太过抽象了,真的有人有吗?”黄铜端坐着说。
“在你面前的就是强于仪相的人。”红石拍着白鸠的背。
“白鸠先生是仪相吗?”
“不要用敬语,不敢当。”白鸠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拜托了。”黄铜楚楚动人的眼神盯着白鸠。
“道理是道理,我该怎么做?”白鸠本身没有获得任何的提示,不知何从下手。
“下本。”红石说道。
“你有本吗?”黄铜问道。
“神圣地一般应该在哪里?你有什么推测吗?”
“狐百合原野吧。”
“材料本嘛,倒也合理。”红石盯着白鸠仔细看了一会儿。
“你或许应该看她。”白鸠指了指黄铜。
“不,我们俩这次要带你一起下本,所以在思考你行不行。”
“额……”白鸠挠挠头,“那么,我该怎么做?”
“你也有app的,快点,一齐加入团本。”
白鸠老实地拿出手机,打开app,果然出现了一个下本的提示。
“狐百合原野”,要加入吗?
“是”“否”
白鸠点下“是”,手机里的场面立刻从一间屋子变成一处野外。
红石:欢迎。
游戏中出现了两位少女,一位穿着狂野奔放,一身单薄,一对胸前脂肪很是诱人,像是某些擦边直播会有的东西。
另一位则戴着草帽,一身洁白与身后的花海相匹,若是截作封面想必很适合。
黄铜:怎么样?合适吗?
白鸠:这里还挺适合你的。
红石:你不会动心了吧。
白鸠:话说我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三个人明明面对面的,为什么要在这里面聊天?
现实里,三个人面对面,好像也在思考为什么。
红石:大概是习惯了吧。
黄铜:可能还会有人加进来,毕竟这种开本都是全球联机的。
白鸠:这么高级?
红石:其实整个游戏都是同时的,不过同一个时间段下同一个本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也无所谓了,出发吧。
一行四个人沿着花海一同出发了。
白鸠:我想问问,这里跟本来的跑团是一样的吧,只是多了一个即时的场景。
红石:嗯,你能当做原来的一样,不过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下本,而是为了找地方,找不到我们就传送走换一个地方就行。
黄铜:我们就跟着你走,你觉得哪里有意思就去哪里吧。
白鸠:行。
白鸠带头,领着其余三人穿过花海。
在红色的草叶上长着白色小巧的花朵,独特的鲜香吸引着众人的思绪,这里海拔较高,本就令人感到些许窒息,而现在,这种气味吸引着人的欲望。
获得[记忆:干渴](杯2),[记忆:狐百合](杯4)
白鸠:此地强于杯,有没有镇定buff上一个?
红石:咱这没强于冬相,哪来的镇定buff?
白鸠:黄铜给我挂个禁欲。
黄铜:没学。
白鸠:?
跑过许多团的白鸠明白,团里的精神伤害是完全不会被玩家察觉到的,但现在白鸠已经挂上了两个杯相记忆,再根据描述和一丝对狐百合的了解,自己的精神状态很有可能会被狐百合影响而产生饥饿感。
换句话说,队伍里就自己是男的,剩下两个女性,如果在这里发作了杯相狂气,那有概率会刷到r18,那与其存在这种概率,还不如直接让队友给自己上个精神伤害,先把自己搞发作了,就不会刷到r18狂气了。
白鸠突然停住了脚步。
白鸠:等一下,我们这一队几个人?
红石:三个啊,我你黄铜。
白鸠:那怎么有四个人?
赤彩:我就看看。
黄铜:什么时候出现的?
赤彩:大概是刚下本的时候就在这里吧。
红石:要赶出去吗?
白鸠:算了吧,多一个善意的队友可是好事。
红石:听你的。
白鸠:赤彩,你能给我上精神伤害吗?
赤彩:为什么?不是精神伤害越低越好吗?
白鸠:我探索的,难免会积累狂气,与其凑一个杯相狂气,不如先凑个别的狂气,然后自己不参与检定就行。
游戏中的检定一般分为检定者和辅助者两个,在一次检定中会计算两个人的潜在和狂气对检定的影响,但检定的结果是共享的。
换句话说,只要团里有两个清醒的人检定,那么全队都能享受到这个加成,因此,一个标准的队伍通常分为探索位,检定位和战斗位三个位置,探索位往往是队伍里最容易发作的位置,检定位则为了检定结果影响少而开摆,毕竟检定结果还是看得见的,如果有潜在,那么对成功与否的判断也会变得烧脑。
战斗位没啥好说的,这种挂上狂气都有可能出独特的节目效果。
赤彩:这个我还是明白的,但是我是战斗位。
白鸠:行吧。
黄铜:其实也不用这么担心,毕竟狂气发作还是有点难度的,现在是正午后,过了傍晚的薄时就是月光(moon),月光强于刃,冬,蛾,启相,可以消杯。
红石:所以赶紧继续出发吧。
红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个人是多讨厌杯相啊,你有什么黑历史吗?”
白鸠冷静地说道:“我只是希望这游戏是全年龄向的。”
黄铜也明白了白鸠的心意,对白鸠说道:“下次下本前我一定学压抑。”
白鸠点了点头,继续在游戏中探索。
红石:话说白鸠你经常玩这种开放世界的游戏吗?看你的操作不像新手。
白鸠:《我的工艺(minecraft)》算吗?
红石:挺好的。
四个人走过花海,来到了高峻的山岭前,群山划破天空,看起来接下来的路还要往上走去。
红石:花海没有线索吗?
白鸠:没有,或许我们需要再深入些。
黄铜:再打一遍本也完全可以,但是按照攻略上写的,我们还缺一位强于铸相或强于冬相的人,该去哪找?
赤彩:我强于铸,你们是什么?
黄铜:强于杯。
红石:强于心。
赤彩:你原来强于心啊。
红石: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
白鸠:强于仪。
赤彩:?
红石:别?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赤彩:这队伍太抽象了。
红石:还有更抽象的人,不过今天不在。
赤彩:你们仨是一队的吗?
红石:嗯。
黄铜:没有,我只是额外的帮手。
白鸠:或者说大家都是互相帮忙才组起来的队。
赤彩:还以为你们有教会了,我也想加入。
红石:教会倒是有一个,怎么了?
赤彩:我上个教会在第五印记死完了。
白鸠:话说第五印记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黄铜:第五印记是追求苦味,最后需要的材料是无助之水和流血不止的伤口。
赤彩:然后年华就把我教会的人都吃了,活下来的人基本也都散完了。
红石:你是灶他教会的人吗?
赤彩:嗯。
红石:我有听说过,灶他本人还活着吧?
赤彩:我不知道。
白鸠:等一下,有消息了。
红石:什么消息?
白鸠看着自己游戏里出现的弹窗。
获得“赤彩的传闻”。
已为您规划路线,步行需要大约四小时十一分钟。
白鸠:没事了。
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