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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贾诩之死
    荥阳,阵前。

    刘关张三人与吕布战的火热,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云汜骑马立于军前,身后是刘备所有的家底,一千军士。

    在靠近荥阳城的一旁,则是吕布所部。

    这次为阻止联军西进,吕布携带了两千精锐西凉军。加上荥阳本有的三千守军,本应有五千军士。

    但现在守在荥阳的,打眼望去,顶多一千多人。

    至于剩下的,自是去追击曹操等人去了。

    曹操何许人?乃是最早几个公开反董的人之一,更是十八镇之一。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曹操的重要性,都是远高于这边名不见经传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

    但就是这西凉军看不起的三人,却在西凉军第一战力吕布、吕奉先手下走了近一百回合,而且还隐隐压吕布一头。

    吕布是谁?是威名赫赫的董卓义子,是打的关东联军毫无办法的无双战将,是凭一人知名,吓退诸多刺董之人的飞将。

    正可谓‘参差宝带兽平吞,错落锦袍飞凤起。龙驹跳踏起天风,画戟荧煌射秋水。出关搦战谁敢当?诸侯胆裂心惶惶。’

    但就是这样威名在外的吕布,却被刘关张三人稳稳压住。

    这样的状况,使得那荥阳城外的一千西凉军心中震惊。对于刘关张三人,也是心生惊惧。

    那西凉军士心中惊惧,吕布自也是震惊无比。

    以自己之武勇,罕有敌手。但如今,却被这三人压制到如此。

    虽说有自己轻敌之过,也足可见眼前这三人之不凡。

    正当吕布思索之时,忽有长矛迎面袭来。赶忙回戟抵挡,朝那长矛袭来方向看去,原是张飞。

    “奶奶的!和我兄弟三人交战,还敢走神!看张爷爷我不捅你一万个透明窟窿!”说着,张飞挥动长矛,再次向吕布袭去。

    吕布赶忙抵挡,还是被震得虎口生疼。

    这环眼贼,真是力大无穷。

    在吕布抵挡张飞之事,关羽、刘备也没闲着。分别挥动偃月刀与双股剑,向吕布防守空虚处袭去。

    吕布左右挥动方天画戟,虽是劣势,也并未被三人近身。

    几十回合下来,吕布渐感体力不支。奋力挥舞画戟,逼退刘关张三人。两腿一夹,驱使胯下赤兔朝荥阳城方向奔去。

    三人见吕布与走,赶忙上去拦截。

    这时,自荥阳城方向忽有诸多箭矢袭来,三人毋字抵挡。

    吕布趁此时机,已是退回阵内。

    刘备望向城头,见荥阳城上站着一人,身后是数十弓箭手。显然,之前掩护吕布的箭矢,正是此人所为。

    仔细一看,那城头之人,正是之前在大谷关所见的董卓谋士,贾诩、贾文和。

    见吕布不再出战,刘备三人只得撤回阵内。

    “奶奶的!得亏那三姓家奴跑得快,要不然必捅他一万个窟窿!”张飞恨恨道。

    “不过那吕布确是勇武,合我三人之力,才堪堪将其压制!”自是傲气如关羽,也承认了吕布之勇武。

    张飞虽不服,也没多说什么。

    “子归,接下来该怎么办!”刘备确是转头,向一旁的云汜问道。

    “我们只有一千兵马,怕是拿不下这荥阳!”云汜看着眼前的城池,说道。“不过西凉军士大多前去追击曹操,在这里的最多也就一千余人,加上将军三人之前逼退吕布,我军士气高涨,真要交战,他们怕也拿不到好处!”

    “那子归意思是?”刘备问道。

    “现不用匆忙,且看那吕布作何应对,我们静观其变便是。”云汜不慌不忙,答道。

    就在刘备与云汜商讨时,另一边。

    吕布返回战阵,心中一松,抬头望向立在城头的贾诩。

    “哈哈哈!多亏文和相救,不然我怕是没法这么轻松回来!”吕布笑道。

    “将军不必如此,以将军之勇武,就算没有我贾诩,那三人也拦不住将军。”贾诩微微一笑,答道。

    “如今形势,当如何是好。”

    “以如今之状况,还请将军收兵回城,再做打算!”

    吕布听闻此言,遍收兵回城。

    刘备几人见吕布准备闭城不出,也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那贾诩身后兵士忽然暴起,将贾诩推下城头。

    这一切发生太快,城头军士顿时乱作一团。

    刚进城的吕布见此情景,刚准备出城看看情况,就见原本准备离去的刘备军向城门疾行而来。只得打消出城念头,上去将那袭击贾诩的军士制服,准备防守。

    刘备等人疾行至城下,只见那尸体头颅向下,正好落在城门前的铁蒺藜之上,已是血肉模糊。

    云汜见吕布已稳定局势,知晓攻城无望,也就引兵退去。

    刘备等人退出十余里地,已是月上中天。

    这得就地扎营,明日再走。

    几人谈论起今日贾诩之事,分外感慨。

    “《墨经》有云:顺天意者,义政也;反天意者,力政也。然义政将奈何哉?子墨子言曰:处大国不攻小国,处大家不篡小家,强者不劫弱,贵者不傲贱,多诈者不欺愚。此必上利于天,中利于鬼,下利于人。三利无所不利,故举天下美名加之,谓之圣王。力政者则与此异,言非此,行反此,犹倖驰也。处大国攻小国,处大家篡小家,强者劫弱,贵者傲贱,多诈欺愚。此上不利于天,中不利于鬼,下不利于人。三不利无所利,故举天下恶名加之,谓之暴王。”云汜想到《墨经·天志》中的话,说道。

    “董贼所行之事,皆是力政。人有天志,譬若轮人之有规,匠人之有矩。轮、匠执其规、矩,以度天下之方员,曰:‘中者是也,不中者非也。’今天下之士君子之书,不可胜载,言语不可尽计,上说诸侯,下说列士,其于仁义,则大相远也。那贾诩助纣为虐,终是落得如此下场。”

    “那子归以为,何为仁政?”刘备问道。

    “以磨为日月星辰,以昭道之;制为四时春秋冬夏,以纪纲之;雷降雪霜雨露,以长遂五谷丝麻,使民得而财利之;列为山川溪谷,播赋百事,以临司民之善否;为王公侯伯,使之赏贤而罚暴,贼金木鸟兽,从事乎五谷丝麻,以为民衣食之财。如此,方为仁政。”云汜答道。

    “子归之言,果是金玉良言。但有一件事,貌似说错了啊!”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帐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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