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淼跟着大部队往前走,领头的是陈衍,那个蒙面歌王依旧戴着大口罩子,奚淼越往前走就感觉前面像是有处深坑,奚淼青筋跳了跳,那张脸有点不太淡定了。
想着又是深坑,这是跟深坑有仇吗?
奚淼真的觉得自己要得深坑ptsd了,奚淼那双乌黑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寸头男,寸头男也转过身冲着奚淼淡然一笑,而周围的几人都没有因寸头男这个突兀举动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奚淼就知道她肯定有什么要和自己说。
披着寸头男皮囊的少妇,闪到奚淼身旁闲庭信步的并排而行,少妇直视前方,奚淼不动声色的观察的对方,尽量的大脑放空,或者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在心里面对对方那张脸,拼命的夸奖。
寸头男搭着奚淼肩膀,一个哥俩好的姿势,奚淼微微皱了皱眉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寸头男注意到了就当没看见。
“你没必要总是那么夸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以也没到天上有地上无的境界。”寸头男用的是她的本音,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奚淼想着应该是经常有人夸好看,早就听习惯了。
披着寸头男皮的少妇,低下身子殷红的唇瓣贴近奚淼的耳朵,她吐气如兰,奚淼脸上带着点不自在。
“你还记得冉月吗?”
奚淼脑子里面有一根弦啪的一下断了,眼泪刷的一下往下流,奚淼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少妇不为所动没有就此停不下来,在奚淼耳边又再次说到了一个名字。
“云弈你还记得吗?”
奚淼感觉呼吸不适,胸口有一种闷闷的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很重要,奚淼拼了命的回想,却想不起半点东西。
“那温骄你还记得吗?”
“或者你还记得小乞儿吗?”
小乞儿那个名字是压死洛特的最后一根稻草,奚淼昏厥了过去,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奚淼恭喜自己一天之内喜提了二次昏厥。
奚淼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四周一股的泥土味道,江夏背着奚淼,跟着大部队往前走,江夏在一边抱怨着。
“你干嘛那么着急?”江夏那双睡凤眼死死的瞪着对方,没好气的说。
“我就是单纯想要试探一下,她想没想起来。”少妇看都没看江夏直视前方,跟着大部队一步一屈的前行。
“怎么可能,那么快想起来,再者说你有什么凭据?”江夏见对方看都不看自己,表面上更是气急了,内心当中对此其实放的很平静,从他刚才没有阻止就已经说明了,他其实内心当中知道这么做是正确的,现在他嘲讽的不光只是少妇更是他自己。
少妇听得到江夏内心的想法,对于那些话只是下意识的回复几句,她清楚的知道江夏此举只不过是想要自己心中好受一点罢了。
“就凭他说那个人已经来过了,还有你们两个刚在车上的对话。”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只是炸我们?”
“我知道,可于我而言宁可做过不可错过。”江夏内心当中默默的附和了一下,只不过明面上还是那么的不悦。
奚淼脑子全程放空,不敢想任何的东西,一旦想了任何一点点小小的东西都有可能被发现已经醒过来。
一行几人一直往深处行走,前面是小河,几人不敢轻易淌水过去,苏言溪示意陈衍先过去起带头作用,陈衍没说什么废话,从乾坤袋里面取出几枚石子,往前面投,溅起了阵阵水花。
几人皆屏息凝神把目光放在水面上,四周除了溅起的水花声,并未有其他东西的声音,其中几人沉下了心,陈衍不慌不忙等水花生彻底消失以后,又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从菜市场买回来的一块猪肉,绑在绳子上轻轻的放在了水中。
约莫2分钟左右,陈衍往上拉猪肉完好无损,陈衍又拿出一根伸缩棒,一端伸到水里,另一端拿在手上,一步一步往前游,陈衍到了河对岸大致对河床有了一个具体的概念,觉着以他们几个人的能力,基本上是不会有事儿的。
温泽谦二话没说,跳下了水,他本来就是和鲛人的混血,完全不怕这种东西,温泽谦在水里面才刚游了没几步,就听后面河岸上那个之前从车上下来就开始吐的干瘦男人在后面喊。
“泽谦兄弟,我是个旱鸭子,能带着我一块去吗?”
披着寸头男皮男的少妇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一副女性化十几个动作。
苏言溪扶了一下额头,略微有点无语,有些后悔带这么一个人来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真的有那么一点本事,可是能来这儿的人谁没有个本事。
站在岸对面的陈衍没什么太大表情,江夏一直都在憋笑,李秋天看了一眼瘦弱男人二话没说,跳水里去了,来了一场无声的讽刺。
温泽谦性格较为温顺,听话的游回了岸,把后背露给瘦弱男人,男人二话没说,往上面一趴,任由着温泽谦带着他下水,温泽谦因着对方是个旱鸭子,并未像刚才那样把整个身子都沉在水里,而是露出了大部分浮在水面上,尽量不让瘦弱男人入水。
剩下的几人陆陆续续的下去,江夏让披着寸头男皮囊的少妇,帮忙把奚淼放在了他的背上,奚淼一直微眯着眼睛,眼看着寸头男突然消失,瞬间就到了对岸,并未惊讶,只是无语江夏是不是个二傻子?来个瞬移不好吗?非要游过去。
江夏也像是才反应过来带着懊恼,犹豫了一下,后一咬牙反正是自己选的,都已经下水了就游过去。
江夏游过河中间的时候,奚淼看到有一阵光芒,从水下传来,可周围的其他人就好像都没看到一样,奚淼像是被那束光芒牵引着,想要跳到水里去。
奚淼一直到对岸,眼眸都从未离开过那抹光芒,注意到旁人视线,又马上把眼睛闭上,奚淼感觉有人靠近自己,正是少妇。
“行了,别装晕了。”少妇半蹲在奚淼身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合着折扇,少妇轻轻的用折扇敲打着自己的下颚,挑眉看着奚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