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明显那位小姐不是他。”书生面容冷了下去,语气里面带着冷意。
“就算不是,他们那么像,肯定也是有些关系的。”斗笠男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愿退让半分。
“走吧。”
书生态度强硬,斗笠男失语了一两秒,却又不想放弃:“跟着他们吗?”
“不。”书生这次没有管对方的回应,直接往前走,看都未看对方一眼。
书生到岔路口走向与之相反的方向,与他相隔四五步远的斗笠男厉声道:“等一下你衣摆上有东西。”从斗笠男手腕上的银色护甲中一道细小银光射中了衣摆上的小红光,这是一枚橘子图案的窃听器。
二人相视一眼,斗笠男徒手捏碎了窃听器,面露不善,想要追上奚淼他们,书生拉过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就这么放过他们?”
“如果去了就才是真正的危险,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话能不能别老云里雾里的?你到底懂什么了?”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不是吗?就像往常一样,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你无需思考。”
“我明白了。”
另一边
奚淼手掌里被人放了一个小小的耳机,扭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奇怪的捏了捏耳机,奚淼有一点犹豫要不要把耳机戴在耳朵上,奚淼来回的翻转耳机,从耳机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看到了一个j字,奚淼停下翻转的手,仔细的摸上那个位置,是人为刻上去的刻痕,奚淼不再多想毫不犹豫把耳机带上去。
听到了,刚才斗笠男和书生的对话,奚淼沉默了,和自己很像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若,可是江若已经去世了,那就不可能会是他,再说别人江茶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也就才16岁左右还是个高位截瘫,不可能会去干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奚淼思考的这些东西,耳机里面传来了斗笠男的声音,奚淼暗叫一声不妙,奚淼迅速的把耳机从耳朵上面放下来,奚淼对这种情况还蛮了解的。一般这种情况下,窃听装备如果被弄坏了的话,耳机这边会发出刺啦的声音,很容易伤到耳朵的。
奚淼不动声色的把位置移动到江夏身边,把刚才拿出来的耳机塞在江夏的手里,江夏拿过耳机,捂了捂耳朵,刚才被刺啦的声音,震的声疼。
奚淼注意这四周,小声提醒:“下次做的再谨慎一点。”
“嗯嗯,知道了~本来也没指望不会被发现。”
“你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吗?”奚淼有一种直说,告诉她江夏肯定知道点儿什么事儿。
“我怎么知道我跟师姐你年纪差不多大,知道的事情又能比你多多少呢?”江夏说这话的时候,神色自然的很,没有半点像是在撒谎的迹象,奚淼只能暂且判断他不知道。
奚淼在犹豫要不要去问郁欢,假设江夏不是不知道,那么去问郁欢也不过是被含糊过去罢了。
走着走着众人发现这是个死胡同,苏言溪让陈衍去试墙壁对面是不是走道,陈衍耳朵贴在墙壁上敲了敲,判断不是。
几人沉默下来,思考着要不要回去,李秋天提议道:“那我们往回走吗?”
“让我再找找吧。”陈衍身形快速四处摸索,足以见得陈衍体术上佳。
陈衍在墙壁与地面上来回腾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陈衍身上,奚淼百无聊赖间手里多了一个纸条,上面画了一个图案正是刚才书生扇子上挂着的木牌所绘的图案,旁边还写有。
“此人名唤楚竹,他旁边之人应是秦起。”
奚淼小心的把纸条放到乾坤袋里,打算回去以后仔细的查一下关于这个图案的事情,她猜测这个纸条应该是郁欢给她的。
陈衍按到了某一个位置,他们脚底下的地方,通过某种机关往下降,他们几人也随着重力往下坠,奚淼无语了,本来就是在地下,然后又要到地下的地下。
奚淼本以为会狠狠摔在地上,奚淼做好了准备,体术本来就是中下水平,却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了起来,奚淼看向抱住自己的人,一双算的上是温润的眼眸。
“哎呀,你平时看着挺虚,没想到关键时刻也挺勇的。”
江夏丝毫没有为这个尴尬的话语感到尴尬,把奚淼放下来,双手捂着脸,身体扭捏着说:“讨厌,人家当然是最勇的啦~”顺便还比了个兰花指。
“行了,李春天现在是你泡妞儿重要还是帮人重要?”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被一同掉下来的石头砸到了,无语江夏这种时候还想着把妹。
“好的啦,人家现在就来帮你们。”江夏披着李春天的皮,完全没有ooc自觉的一蹦一跳的跑过去。
奚淼真的很想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并质问对方是不是当别人是傻逼?
江夏最先扶起的是李秋天,李秋天嘟囔个嘴,语气不佳的说道:“哥哥是不是同蓝断修表哥待久了行为举止真是越发像了。”
“那小qq,哥哥这样可不可爱呢。”江夏来了个飞吻,比了个爱心的手势。
“嗯,哥不要这样,看起来好奇怪的,哥快去帮别人。”
“好吧好吧,你都把哥哥说伤心了。”江夏从衣袖里面抽出手帕故作伤心难过,一边也去扶人的奚淼,视线不经意的看到过,她真的很好奇江夏的衣袖里面到底有多少个手帕?
温泽谦被奚淼扶起来温柔的一笑并道了谢,奚淼点点头,不大想和对方对视,毕竟这个人还在她的怀疑名单当中。
奚淼想去扶陈衍,陈衍摆摆手,自己徒手搬起来身上的岩石,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奚淼不禁感叹不愧是蒙面车王,体术高超。
“操,这他妈的是哪儿?呕……”奚淼转头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之前下车时不断呕吐的瘦弱男人,这个男人正在扶着岩壁一直在呕吐,一副虚的不行的模样。
奚淼觉得好离谱,想着是不是自己猜错了?妖皇好歹也是妖族联盟选出来的代表,不至于身体这么孱弱吧?
奚淼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放在郁欢身上,郁欢看都没有看在呕吐的瘦弱男人,奚淼不禁感叹不愧是演技派,真的入戏了以后连自己丈夫都不管,不过也有可能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