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淼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江夏正拉着他的手,走在荒无人烟的大道上,往附近的车站走,奚淼挣脱开江夏的手掌,江夏转转过头眼神迷茫,不明白为什么奚淼要这么做?
“江夏,你无需为我做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之间的关系远远,没有到你可以为了我去忤逆长辈的程度。”奚淼垂着眼眸,不去看江夏的难看的脸色,僵硬的表情。
江夏拉过奚淼纤细白皙的手,江夏眼眸坚定,无所谓的对奚淼说:“师姐,我为你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其他人可以不理解,可是我不能允许你不理解,而且我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吧。”
“江夏,你之前在下面那点小心思我可以当不存在,可是如今你当着我的面那么做,你没有觉得不恰当吗?你我只有单纯的利益关系,并无半分情爱,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对于你来说没有半点益处,反而全是坏处,不是吗?你又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日真的得罪了他们两个,会对你以后的前途有多大的影响?你想过吗?”
江夏心里委屈极了,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师姐,师姐却更看重于前程利益。
“师姐,你说来说去不就是希望我能对自己的前程有所着想吗?可是你有想过吗?我真的很在乎那些东西吗?如果我真的在乎,我为什么要帮你?”
奚淼面露讥讽,觉得江夏说这些话很搞笑,毫不犹豫的还嘴。
“江夏,你这话说的真够可笑,如果你不在乎前程,你又何必来找我?你之所以要帮我,无非就是想要在别人面前演一演咱们两个恩爱情深的样子而已。”
江夏就差一点把眼泪流下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奚淼永远都不懂他的心意,江夏不求在奚淼心中高过奚淼本人,高过那些生他养他的亲人,只要在这些人之下便可,可奚淼就没有把他放在心里过。
“师姐,你真的这么想吗?那是不是咱们两个白首一生,你都觉得我只是和你之间只有利益关系而已?”
奚淼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江夏的眼眸里面恨铁不成钢,奚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江夏的谈话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和他谈前程,江夏却和她谈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
“江夏,你这个假设根本就不可能,我就不可能会跟你白首一生。”
在江夏眼里,奚淼就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江夏,而这段话在奚淼的眼中,就只是一句普通的实话而已。
“如果我偏要呢?”江夏脸上带着笑,不知是在冲笑奚淼,还是在笑他自己。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这并没有多难。”奚淼不是没有考虑过和江夏过一辈子,和江夏过一辈子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江夏确实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丈夫,就是性格过于张扬。
再者说奚淼也可以理解江夏这个做法,他们已经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恩爱未婚夫妻了,到时候突然离婚,对江夏的名誉不太好。
“是吗?既然你同意了,就要说到做到。”答应了就不要离开了。
江夏转过身子,牵着刚才拉住的奚淼的手,奚淼感受着他手掌处带着的汗液,奚淼不喜欢这种夏特有的感觉想要抽开手擦一擦,才刚有一个动作,就被江夏强硬的拽回去。
“你干什么?我只是想擦一下手而已。”奚淼不理解江夏的这种占有欲,江夏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眼睛幽怨的看着她,奚淼完全就没有想要管的意思,自顾自擦着纤细的手掌。
等奚淼擦完了手掌,江夏拉过奚淼的手接着往前走,奚淼没有反抗,奚淼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反抗的。
一路上江夏身上弥漫着怪异的感觉,让奚淼颇为不自在,奚淼尴尬了有一阵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感觉,开了口。
“江夏,之前我在车上说的那些猜测是不是很搞笑啊?个人觉得蛮丢脸的吧。”奚淼刚才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多的恐怕说的很长时间都说不明白。
“还好吧,毕竟师姐你知道的东西不多。”江夏的语气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插科打混的模样,奚淼不讨厌他这个样子,只是有点不习惯。
“因为当时其实就是直觉告诉我李秋天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所以就炸了那么一下。”奚淼说的眉飞色舞,如果现在奚淼以第三视角来看的话,她跟江夏就像是互换了身份一样。
“真的,江夏想起来真的很搞笑,当时他让你给我鼓掌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懵啊?毕竟这应该和你们计划也不一样吧……”奚淼突然失了语,表现出因为她顺口说了一个她现在不应该说的事情。
江夏觉得无所谓,还有些困惑的看着奚淼,后知后觉江夏知道了,她为什么不说了。
“师姐,你在我面前无需那么小心翼翼。”
奚淼笑的嫣然,奚淼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她就是想套江夏的话,奚淼想要知道关于计划的事情。
“我哪有小心翼翼的,我在你面前有什么时候小心过?”江夏看着奚淼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笑意不达眼底,江夏只看到了冷漠与疏离。
江夏面容惆怅,眼神复杂,奚淼察觉大概是自己演技,被看出来了。
奚淼向来演技很好,几乎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奚淼不介意自己被拆穿,只是颇有点不自在。
江夏看出奚淼的窘态,江夏表现出一直以来的那种肆意,另一只没拉着奚淼的那只手,抚过奚淼的鬓角,他的脑海里,回顾起了小时候的奚淼,双眼含笑看着他的模样,小时候的奚淼所说的话回顾在他的脑海里。
江夏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镜子练习着笑容,江夏透过小镜子,看到奚淼走在自己身旁,低垂眼眸,望着镜子里江夏带着的笑。
“江夏,妄想通过去模仿一个人,去获得众人的喜爱,你真是个拙劣的模仿者。”
“真的在一群大人面前的模样,真的很像讨人喜爱的小狗。”
奚淼带着孩童的无辜与纯洁,用着孩童好奇时的语气,说着这种在旁人耳中非常恶劣的话语。
那一刻被江夏深深的记在心里,他从心里发誓。
既然她说自己在大人面前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那自己就要把奚淼变成一只在自己身边摇尾乞怜的小狗。
不过可惜事与愿违。
(这段话不是我在内涵江夏是舔狗,是江夏自己内心当中的一种自嘲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