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淼手里拿着电话,开着免提,电话另一边传来少女轻快的声音:“你怎么都有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吧?有没有想我,我可想你了,么么么。”
“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没有伤到你吧?”奚淼每次他们两个吵架都必问的问题。
奚淼语气严肃,让电话那边的杨依雨有点不高兴的说:“喂,你怎么一打电话过来就问他们两个人的事儿?不要想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点儿不开心的事儿了,我才没有受伤,他们两个无非就是因为,我中考失力的事情。”
“你中考失利了!”奚淼很惊讶杨依雨成绩是很低,可是想要考一所高中还是没有问题的。
“是啊,可惜了,你比我大一岁,你注定没法复读,等我了。”奚淼其实很尴尬,她没有办法告诉杨依雨里世界和外世界不一样,里世界是十年小学制,六年大学制,根本就没有初中和高中。
要问为什么很简单,大学里面不光是异能者,还有其他的神秘力量拥有者,他们大多是家传或者是门派传承,还有一些妖族,这些东西不是别人说能学会就能学会的,还是得看资质,如果让这些人直接上大学,那就需要前三个阶段的证,这些人都没有,最多只有一个证件,管理起来十分的不方便,还不如干脆就只有一个。
再说异能者在里世界是大多数,可是人也不是特别多,如果真要像外世界那么搞,六年小学制,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制。
六年的小学可能人多点儿,三年的初中和高中,加一块儿撑死也就两百来号人,为了3百来号人单独建两所学校,那是多有钱烧的慌啊,一所外世界中型高中那都至少得6来号人。
现在是十年小学制,几所小学说到底最高记录也就是全校有五百来号学生,除以1,每个年级也就五十个学生,这还是往多了算的,顶破天儿也要不了几个教学楼。
言而总之,就那么点儿人的情况下,搞那么多学校就是有钱没处花。
“没事的,你就算上不了高中,也能上个技校吧。”画面很诡异奚淼宽慰着,一点儿也不忧伤的杨依雨。
“技校也没可能,我爸根本就不同意我去技校。”杨依雨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忧伤。
“为什么?”奚淼很困惑,如果杨依雨不去技校的话,她该怎么活下去?
“我爸说如果我去了技校,不到一年就会去跟男人上床。”杨依雨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奚淼却炸了,奚淼对着电话听筒大喊。
“你爸他有病吧,他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的亲生女儿?你真的是他的亲生骨肉吗?”
“我也怀疑过,做过鉴定。”奚淼惊讶了,刚才说的话只不过是气话而已,没想到杨依雨真的这么想过。
“所以……”奚淼没有说下去,不言而喻。
“嗯,没错,我确实是呢~”
“那你现在该怎么办?”奚淼生硬的通过这种方式转移话题。
“我还能怎么办?他们现如今吵的不就是这些吗?我爸的意思是想让我跟着他一块儿去打工。”
“可是你还这么小,去的话算是童工吧。”
“你觉得我爸会在意那么多吗?”
“如果你能有一个能收你的学校就好了。”奚淼脑子里面有了一个诡异的想法,如果杨依雨也是异能者的话,杨依雨不光可以,有一个可以能收他的学校,他们两个人也可以一起上大学,奚淼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杨依雨,你觉得你爸妈能送你去那种寄宿的大学吗?”奚淼试探性的问。
“寄宿制大学?我连高中都考不上,怎么可能上了大学?”
“如果可以呢,如果可以跳过,高中文凭呐?”
“就算可以,可能性也不高,就我爸那个占有欲,他不可能会让我离开他身边的,你还记得吗?我之前有一次出门去买东西吃,他就把我骂了一顿,就只是因为我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出了趟门而已。”
“那你就要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吗?你不是和我说过吗?你想要成年以后跟我一起走的。”
“那也是成年以后,现在怎么可能?”
奚淼知道杨依雨说的是事实,杨依雨想要离开那个和地狱一样的家,也必须要等到成年以后。
“那你……”奚淼正欲再说些什么就被杨依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夹杂着瓷器摔碎的声音打断了。
“一直在厕所待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老子出来收拾收拾屋子,满地全是碎渣,你那个死妈也走了,也不知道留下来收拾收拾屋子。”
奚淼不止一次的讨厌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给杨依雨带来了不光彩的童年,一个酗酒家暴重男轻女集一身的男人。
奚淼无数次的不理解,不理解他们这种可笑的婚姻,是怎么维持到现在的,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女儿吗?
“好了,不说了,我去收拾一下屋子,不然家里的家具又要被毁掉了。”
“你……”奚淼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电话被挂断了,奚淼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沉默了。
奚淼不知道自己写的那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奚淼只知道自己想救她出去,奚淼打开手机,拨打了那个能给她带来帮助的电话,电话被拨通了。
“喂?谁?”电话那边的男音富有磁性,说话简略,电话那边还有啪嗒啪嗒的声音,一看就是个干练的男性。
“老师是弟子,奚淼。”
“是然然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男音在听的电话那边的人是奚淼,语气就放柔了下来,可是奚淼在听到那个称呼以后,脸就阴沉了下来,差一点出于冲动把电话挂断。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别人那么叫我。”奚淼不止一次不厌其烦的反驳过这个称呼,只不过这位老师一直屡教不改。
对面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又无奈的说:“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总是纠结。”
“这从来都不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奚淼强硬的反驳过去。
“好了,不要聊这些不愉快的,你向来不是不喜欢给我打电话的吗?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我有一件事情想让您帮我一下,我朋友觉醒的时间比较晚,我我想让我的朋友进入我现在能读的那所大学。”
奚淼说完以后内心狂跳,奚淼知道对方会答应自己的所有要求,可是还是会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