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跨坐在摩托车上看到奚淼,江夏霸气下车四周神秘的bgm让奚淼确定这个人就是江夏,奚淼觉得自己的脚已经可以抠出三室一厅。
“江夏,你能不能先把那个蓝牙关了?”
对,没错,这个神秘的bgm就是江夏放的音乐,江夏头发一甩,冲奚淼骚包的眨了下眼睛。
“好嘞,没问题。”
“江夏,你是打算把我尴尬死的,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吗?”
“好的呢,宝宝,不过在继承遗产之前,咱们俩是不是要领一个红本本呢?”江夏还比了一个结婚证的形状,奚淼翻了个白眼儿,笑骂道。
“你小子想的真美,少跟我扯皮,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江夏关了音乐,随手放下摩托车头盔,脸上就算有了点正经还是那么的沙雕。
“那当然是为了找你了。”
“找我?那请问江夏江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怎么知道?难道师姐不清楚吗?”奚淼起了点江夏和江茶串通一气的想法,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如果他俩真的串通一气,那之前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现在更没有必要站出来,这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奚淼正想着,江夏又拿出另一个摩托车头盔,戴在奚淼头上,奚淼抬头看江夏,江夏冲奚淼富有少年感的笑。
“师姐,我帮你带头盔,你看我干什么?”
“江夏,你在别人身上放窃听器还是跟踪装置什么的,我不在意你在我身上装。”
奚淼凭实力打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江夏脸上没有半分尴尬,反倒是羞涩的挠了挠头。
“哎呀,这就被师姐猜出来了,我还以为师姐得多猜一会儿呢。”
“江夏,你当我傻子啊,你之前给那么多人安过那些东西,我能不往那个方向想,那我是有多傻逼。”
奚淼说完越过江夏,坐在摩托车后座,双手环胸,瞪着江夏。
“江夏,我劝你最好把那些东西现在给我拆下来,然后送我回去,不然你死定了。”
“好好好,师姐,我现在就把东西拆下来。”
江夏站在奚淼身前,蹲下身子,小心拉过奚淼的脚踝,奚淼有一种王子给灰姑娘穿上水晶鞋错觉。
江夏从口袋里面拿出螺丝刀,轻轻挑起粘在奚淼鞋底的定位器,纸巾轻轻擦过螺丝刀,连同定位器包在纸团里,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江夏就算没有垃圾桶,也没必要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我这里有塑料袋。”
奚淼拿出随身携带的塑料袋递给江夏,江夏把纸团扔进垃圾袋里打了个结,放进摩托车的口袋里。
江夏重新戴上头盔,准备再次坐上摩托车,奚淼拦住江夏说:“江夏,你就在我身上安了那么一个定位啊?”
江夏满眼无辜的看着奚淼,控诉着奚淼的不信任,奚淼不为所动接着质问:“江夏你少给我装蒜,我还不了解你,你就能放一个?你自己都主动往我身前跳了,干脆全拆了得了。”
“师姐,我为什么往你身前跳,你难道不清楚吗?”江夏的言下之意奚淼不是不清楚,只是奚淼不愿意就这么时时刻刻被江夏监视着。
“江夏,我觉得咱们俩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你可以肆无忌惮在我身上按监控的程度。”
“可是如果师姐又遇到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呢?”
“我有手机可以打电话,用不着这么干。”奚淼冲江夏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可是师姐刚才也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还是要我主动上岗吗?”
“江夏一码归一码,江夏你不愿意把东西全拆了,我自然能找到,别人愿意帮我把它拆了。”
江夏妥协了,终于不情不愿的拆掉了奚淼身上其他的定位还有窃听器,奚淼满脸嘲讽的看着江夏手里的玩意儿。
“江夏,我要是再发现你在我身上放这点小东西,你就给我圆润的离开。”
“好吧。”江夏坐上摩托车前座扭头对又奚淼说:“师姐记得搂住我的腰,这样坐的话会稳一点。”
江夏被奚淼搂住的时候面带羞涩,奚淼倒是坦然的很,没有往儿女情长那个方向想。
两人坐着摩托驶向市里,原本亭子里面江茶一个人站着的位置变成了两个,江茶旁边蹲着的女人对江茶不满说。
“茶茶,那个混蛋已经带着那个奚淼走了。”
“嗯。”江茶面部表情和语气里还是那么的温柔,旁边的女人怒其不争的说。
“茶茶,你怎么可以这么镇定?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把江夏这个混蛋宰了吗?为什么要针对奚淼搞雌竟?这一切的源头难道不是江夏吗?”
奚淼笑着摇摇头,轻点女人的额头说:“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对奚淼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江夏?这从来都与江夏无关。”
女人惊讶的问:“可是你不是喜欢江夏吗?”
“我确实喜欢他,可是他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跟他只是姐弟关系,我有什么资格去干涉他喜欢谁?同理我为什么要因为江夏去针对奚淼?”
“那是为了什么?”
“粱浅,你现在不懂,以后就知道了。”
“哎,反正不管,茶茶你做什么,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粱浅趴在姜茶的腿上,江茶轻轻的抚摸着粱浅甜美可人的脸,眼底尽是温柔:“好阿浅,你带我回去吧。”
粱浅抬起头对江茶点头,粱浅熟练的推着轮椅,推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另一边江夏带着奚淼骑着摩托飞驰在大道上,奚淼觉得身下一颠一颠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奚淼想着以后多跟江夏出来几次也挺好的。
江夏安全的把奚淼送到市区,江夏带着奚淼在一个地方停下来。奚淼越看四周的环境越觉得不对劲儿,去他租住的那个小区一共就那么几条道,奚淼基本都很熟的那种,现在他们所在的街道陌生的很。
奚淼掐了一把江夏的肩膀恶狠狠的说:“江夏,你这是把老娘送哪儿去了?”
江夏捂着肩膀,连连求饶:“饶命,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