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有人通过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发送一些信息给朋友,那是不是自己发给师姐的一些信息也会变成别的东西?或者被删掉。
另一边奚淼坐在外世界自己的家里,坐在床上回着和杨依雨的微信聊天,手机就开始弹电话显示是江夏,奚淼拨通电话。
“喂,江夏,你打电话干什么?发消息不行吗?”
“师姐,我想你了。”电话那边的男音略显疲惫,声音所在的地方空旷的有回音。
奚淼:???
“我爱你,师姐。”奚淼听着他的话不明所以,仔细一想,江夏身边可能有别人他不方便说。
“你想见我?”奚淼试探性的说。
“对。”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江夏的没说话,奚淼听着江夏那边的诡异的寂静,奚淼猜测是楼道里面,奚淼进到衣柜里面回到租住的房子里面打开了门。
门外原本江夏低头沉默着,被开门声惊到了,江夏关了电话抬头直愣愣看着奚淼。
“你发什么呆?”奚淼斜倚着门框,玩味的看着江夏。
“师姐,你怎么知道的?”
“听出来的先进来吧。”奚淼让开门口的位置,江夏进屋关了门,换了拖鞋,奚淼往厨房走,背对着江夏说。
“你先去茶几那边等我,我给你倒水喝。”
“好,就是别太烫了。”奚淼,倒了两杯水,不一会儿坐在江夏身边,江夏拿过水杯轻抿了一口。
“水很好喝。”江夏说的话,奚淼觉得很好笑,挑眉看着他。
“哈?水能多好喝?”
“自然甘甜美味,经过了师姐的纤纤玉手,更是好喝的不得了。”江夏又露出了他以往那副无赖式的模样。
“你小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真是越发孟浪了,少跟我成那些口舌之快,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江夏闻言放下水杯,满脸严肃,奚淼被那样的眼神看着,也不住的严肃起来。
“师姐,我发现我的手机一直都有在被人监视,甚至于说在我的手机还在我身边的情况下,给我的朋友发消息。”
奚淼自然而然地放下水杯接话道:“所以你来找我,因为你觉得我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没错因为我觉得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并且我觉得林轩那边也不对劲,他大概率出了什么事儿。”
“林轩还出事儿了?”奚淼警惕起来,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儿,大概率是背后之人做的。
后奚淼忍不住联想到她跟江夏,之前发过的微信,怀疑,是因为这个林轩才会有所波动。
“你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了我给你发的消息吧,然后他恼羞成怒了?”
江夏摇摇头开口否认道:“不是因为这个,是我跟王雷再说关于乔木戒烟的事情。”
奚淼不大清楚,走了以后有没有其他人来过,就试探性的问:“你说的那个乔木就是之前的那个瘦高个?”
“嗯,对,没错”
“他戒烟跟林轩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跟王雷也就是说了那么一嘴,乔木戒烟戒不掉的事情,然后他就生气了。”
“所以你就来到我这儿了,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
江夏又沉默起来,就如同奚淼说的那样,江夏来到这儿奚淼又能帮什么忙呢。
“不知道,可能就是单纯图个安心吧,我现在觉得,我无论去哪儿,都是如同裸奔一样。”
“哦,那你要是镇定下来就走吧。”奚淼不大想留江夏一个男性在家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奚淼下完逐客令,抽出口袋里的手机,就打算叫个外卖,江夏的拉住了奚淼的肩膀,奚淼皱着眉看过去,江夏的额头上渗着阵阵的冷汗。
“师姐,我今天晚上能不能住在你家。”
奚淼和江夏那双带着惶恐的眼睛相对视,把手搭在江夏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上,轻轻拍了几下。
“好了,江夏不用害怕的,无论那个人是谁,他想做些什么他都不可能会一直待在幕后,他总有一天都会自己跳出来的。”
江夏扑到奚淼怀里,奚淼,没反抗,因为奚淼知道江夏心里肯定不好受,奚淼抵在江夏的肩头轻抚他的脊背。
“没事的,之前不是早就已经发现了吗,有监控和监听。”
奚淼听了这话巴紧了西淼的背部,又缓缓的松开,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趴伏在奚淼的身躯上,在奚淼耳边小声说。
“这跟以前不一样,至少以前的时候不会随便给我的朋友以我的名义发消息,这种感觉很可怕。”
“之前的事情,已经是我的底线了,现在他已经超出我的底线了,于我而言,现在就好像是他们想要逼我死一样,你懂这种感觉吗?”
江夏说话的语气很平静舒缓,就好像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只有搂抱着他的奚淼,才知道江夏的心脏跳动的有多厉害。
“好了,江夏没事的,我在你身边,你今天晚上找回来吧。”
奚淼声音也放柔了下来,像是哄着一个乖宝宝一样,哄着再过几年就能结婚了的江夏。
“师姐,你真好,既然我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了,那我们两个可不可以共度良宵。”
奚淼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以后身体一僵,直接把江夏甩出去了,奚淼的力气比普通女子大上了不少,江夏也不是特别重,直接被摔在茶几上,茶几被震出去一点。
连带着桌子上的水杯也倒了,在桌子上来回滑动,其中一个和江夏靠的比较近的,直接滑到了地上发出了咔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奚淼站起身嫌恶地就差,往江夏身上再踹上几脚,指着江夏破口大骂。
“靠,老娘不就不应该心疼你,这一心疼你还想睡老娘,我看你真的是癞蛤蟆长得丑,玩的花。”
“啊,腰好痛,师姐,快扶我一把。”江夏按压着腰部,被压到的部位,难受的嘶哑,奚淼不看江夏,转过身去拿扫帚和笤帚,打算收拾一下玻璃渣。
“呜…师姐,我求你了…呜呜,我真的好痛……呜呜呜我刚才心里也是真的难受,没有骗你…当然刚才想睡你是真的。”
如果没有后面的那句话奚淼,可能真的会一时心软帮了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