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完了要拿的东西,扫清了地上的玻璃杯碎片,又拿抹布擦了擦水渍,最后还是没忍住帮了江夏,奚淼把江夏扶到沙发上。
奚淼周开江夏的上衣,看向江夏撞向的位置,一片青紫的痕迹,奚淼站起身去取药箱并嘱咐。
“我去拿药看看有没有,没有的话我再下楼买,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奚淼走到电视柜,面前蹲下身子打开柜子翻找起药箱。
“好,好的师姐你得相信我,我没那么欠儿,现在都疼成这样了,哪有功夫满地走。”
奚淼瞪了一眼江夏,手上不停歇的翻找着药物,应付着说:“是吗?我看你挺好的,说话这么利索。”
“师姐,我伤的是腰和胳膊,又不是喉咙和舌头,哪能说不出话来。”
奚淼回怼道:“哦,是吗?那我倒是希望你伤的是舌头和喉咙。”
“呜呜,师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亲爱的小师弟,还有你的未婚夫,你未来共度一生的丈夫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我要是没了舌头和喉咙,你一个人多无聊啊~”
江夏嘴上说的凄惨还不够,假模假式的还叫了几滴眼泪,抽出了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那模样不大像是用餐巾纸,反倒像是一良家妇女被强迫了以后,拿手绢擦拭眉眼的泪痕。
只是很可惜他演的这么卖力,没有人看他表演,现场唯一一个观众正在翻弄着药物,没时间看他。
奚淼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要翻的药膏,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抱怨的说:“家里没药了,我得下楼去买,烦死了。”
“师姐,你听说过墨菲定律吗?”
奚淼此时已经走到鞋架的位置,准备换鞋出去买药,低头随口应付着:“嗯哼,我当然听说过。”
“所以啦,刚才的事情可不能怪我,明明就是刚才师姐,你自己说了,如果没有药的话就下楼去买,这就是你心里最坏的打算,通过墨菲定律它实现了你心里最坏的打算。”
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奚淼,差一点拿起旁边鞋架上的鞋,砸在江夏的脸上,让他狠狠印个鞋印儿。
奚淼僵硬的转过身子,脸上带着虚笑,那种让人看了渗得慌的假笑,咬牙切齿的开口和江夏说。
“是吗?很抱歉呢,我心里最坏的打算不是没有药,而是买到了那种假药,你用完以后会死掉的那种哦~”
说完奚淼快速的打开房门,啪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厚重的房门,徒留下的江夏没有风中凌乱,反而脸颊红润,害羞的笑了。
“果然师姐生气的样子可是真的可爱。”
江夏正玩着他那捂脸害羞的小游戏,放在鞋架上的一部手机响了起来,江夏站起身捂着腰走到鞋架旁边拿起电话,这个电话不言而喻,就是奚淼的,手机页面显示来电备注是y。
江夏自然而然的接通电话,没有半点,这是别人电话不能随便乱接的想法在里面,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音。
“喂,淼淼,你那边怎么了,你刚才给我发消息怎么突然不回了,出什么事儿了?”
“阿咧咧,你是谁呀?怎么有我师姐的电话。”
电话那旁的声音,死一般的寂静,不过一会儿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江夏拉开手机贴着耳朵的距离,轻蹙眉头,对对面女音感到不满。
尖叫时间差不多有一分多钟以后,对面的女音才正常的说:“我靠,你是江夏对吗?我一直想听你的声音,你师姐就一直不让我听,你也不给我发语音,我今天总算是听到你的声音了,不过听声音你的声音有点拉哎。”
江夏不确定的问:“所以你是?”
还没等江夏对号入座,对面的女音就自动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
“我,杨依雨你忘了?咱俩前段时间刚聊过天的好不好?你说把我忘就忘了。”
“哦哦哦,想起来了,对了,你刚才话的意思是,你刚才在跟我师姐发消息。”江夏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他师姐的闺蜜,一个普通人,所以没有联想到他。
“嗯,对啊对啊,对了,淼淼呢,他人在哪里?你怎么在他家,你不是人在南方吗?什么时候来的北方啊?”
杨依雨这一长串的问题,让江夏有点应接不暇,只能先勉强回答,能够回答的问题。
“哦哦,师姐她去帮我买药了,差不多得有一阵才能回来,我这不是突然就回来了吗,所以刚才你们两个人互发消息才中断的。”
“哦,原来如此,”
“不过江夏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淼淼在一起,据我所知你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吧?”
杨依雨,说出这种话,完全是来自磕cp之魂罢了,毕竟她很支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你怎么那么八卦呀,讨厌~”江夏的语气不住的娇羞起来说话,夹这个嗓子说话,江夏本来就不太擅长夹着嗓子说话,听着只让人不住的恶寒。
电话那边的杨依雨听着这嗓子不住的颤抖了几下,感叹的说:“你居然还会害羞,不过就算害羞也是这么的奇葩。”
“讨厌人家可是黄花大闺男,怎么不能羞羞了。”
杨依雨无语了,在电话那边吐槽道:“黄花大闺男?什么词儿,我只听说过黄花大闺女,你少着笑,我怕我笑过去,那个时候你还要继承我的遗产。”
“你有文化吗?我要是害死了你还能继承你的东西。”
“这可不一定,你可是我的好大儿呢~”电话那边没等江夏回应就一阵哄堂大笑,江夏勾唇一笑不怀好意的回击。
“好的,母亲大人,我真的没有想到您居然是未婚先孕的大妈。”
江夏这话说的抑扬顿挫,杨依雨又不是玩不起笑嘻嘻的说:“未婚先孕的大妈又怎样?那也是你亲爱的母亲啊,1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母亲啊,江夏。”
杨依雨说的声泪俱下,就好像江夏真的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一样,电话那边的江夏毫不气馁,再次勾唇一笑,就是可惜了杨依雨,不在现场不然怕是要笑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