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相与我十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与我不同,我是一双杏眼,它是一双圆眼,目光明亮,隐隐有几分温柔。
她看上去不高也不矮,坐在我边上,我有点疑惑,他怎么不是个瘫子,上次老师不是说他是个瘫子吗?
她笑着说,我肯定会好奇她,为什么会到这里?为什么不是传说中的瘫子?以及她怎么知道我的?
我一脸冷静的和她,说我意外她的到来,可对于她的问题,我完全可以回答。
首先想知道我很简单,江夏只是一个孩子,她和他有些接触自然可以知道,她和我都只是替代品,他们不想我们相见,又不可能永远见不到,也不可能永远不知道真相,所以比起来一无所及不如有所知晓。
再说她会来到这里,不过是因为我知道的那件事,最后瘫子可能只是搪塞我的理由。
我摇了摇头,我特别想听她说我的借想的错误之处,这样可以增进我在这方面的能力。
她开口毫不吝啬回答我的好奇心,她是瘫子,现在是依靠药物短期做到的。
我有点好奇药品现在可以达到这个效果吗?也问了出来,她和我说药品比较特殊。
我一脸同情的模样,对方视我的神色与不顾,她倒了两杯水,我接过其中一个,喝了一口就正常的水。
我借着水杯的遮掩,观察对方的面部,她笑了,笑得摇曳生辉,我觉得怪异的很,我们毕竟长得很像。
她说只要我不死,她可让我再见到奚泽,奚泽也不是病死的,她从来都无病。
我盯着她郑重的问,她有什么证据?
她说我可以自己去找证据,她和我打这个赌,我赢她就助我一臂之力,手刃仇人,如果她赢了我和江夏必须要说句明白几年前的事情。
既然她和我打这个赌,她的把握就必然是极大的。
我心里瞠目结舌,她和江夏之间的关系好到可以到来找我,只是为她?
我心里是完全不信的,所以他们两个人可能的关系好,有可能关系不好。
无论怎样我都应下了,可以再见奚泽,这个诱惑太大了,我不在乎她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我再见到她,能做到即可。
在我应下后她转身离去,只余下座位上的余温,让我还能感受到她曾来过一次,同我说过很长时间。
我低垂眼睫,嘴角微微扬起丝丝缕缕嘲讽,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定叫他大卸八块,让野狗尝尝他那味道。
第2天我申请离开医疗部回校生活,谢珂师叔又在同意书上签了字,放了我的行。
只是走时他仍在劝我,不要再做无用功了,我背对着他满脸阴沉又转过身勉强堆积几个笑容。
他见我这模样拧眉瞧我,不乐意的说我再怎么模仿都无用功,不如多学点东西。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让我联想到了很多东西,每次自己笑的时候,老师他们都会送给自己很多东西,我以为是因为自己笑起来可爱,可对方这么一说,明明是自己笑起来最像罢了。
我错愕又变得平静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摇摇头明显他又脑补了些什么。
我猜得出来,无非也就我被她拆穿小心思,所以才有这样反应,而拆穿一切的他,英明神武之类的吧。
我真受够了他的自作聪明,胡乱猜测,又不能扒开脑袋,直接看看他是不是倒了两斤水在里面。
不然走路怎么一晃一晃的,不过我不会解释,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我说了一句多谢师叔提点说完就离远了,这人离谱的爱脑补者,指不定会被脑补出时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去了学校,同学们见我和我相熟的,上前来和我问我怎么前一阵没有来,我打了几个哈哈就应付了过去。
其余几人和我不怎么熟就没有上前,只是江夏在偷瞄我,我对着他看了一眼,他又马上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实属不理解,他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和我说话的机会,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我心里很无奈他的别扭。
我的男友和他妹妹就来了,其实不算男友,只是关系很好,时常被调侃,两人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我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就到了,上课的时间他也不好再同我说些什么,我上课满脑子都是找到线索。
师傅因何而死?谁杀死的?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师傅一生都在师门之中,就算死了也决计和师门脱不开关系,我打算与师兄师姐们交谈几次,他们跟在师父身边的时间那么长,定然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我去见拜访了他们,只可惜只见到了大师兄奚鹿和五师兄李彰玥,大师兄相貌平平,可一向为人不错,时常与我亲近,送我一些小东西吃。
五师兄应当是家世不错,什么都好,唯有一点喜好穿女装,时常穿小裙子,为人所诟病,我时常不以为然。
只是一点他个人的小爱好而已,又没有故意在别人面前干什么,只是他个人爱好而已。
我上前和二位师兄交谈,只是说着说着我便流泪不止,说师傅在小院子里面放了遗书,不然我也不会做下那种事情。
我借着抹眼泪的姿势,悄悄的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脸色。
大师兄上前拍了拍肩膀抚慰我难受的模样,就是五师兄流了几滴汗珠,小心翼翼的问我,师父的遗书里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五师兄,只是盈盈啜泣,五师兄有点着急的样子,说着师傅的遗言,我们一定是要听上一听的,师傅死前的弥留之际,我们没能在前侍奉,如今若连他的遗言都不知道,如何能在九泉之下有颜面去再见师父。
我又不蠢,这位师兄平时都不住在师门,如此反常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可是现如今大师兄还在,如果就跟五师兄交谈的话,不太方便,想着我就装晕了过去。
大师兄大喊一声,扶起我的身子,把我又送回的医疗部,我耳朵听着他们之间的话语。
谢柯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我在装,他恐怕又要脑补一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