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的时候坦然的和江世清面对了,他看着我和江夏,眼神复杂,半天说了那么一句。
“你们两个人想以后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我面露惊讶,又很快的低下头,掩盖情绪,江夏的身体也顿住了,我觉得现如今江父没有兴师动众的,去查找那个给我下毒的人,就是他已经知道是我自己下的。
我这么做的原因,他大概率会认为是想自杀一类的,并不会往精神绑架江夏杀死江世清那一个方向想,毕竟信息差也是有点大的。
一个无时无刻想要自杀的女孩,江世清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和对方在一起呢。
我内心当中也是有点慌,害怕自己被发现要杀死他的小心思,而且现在我是有他伤害奚泽的证据,可能他会为了保全他自己,来伤害我和江夏。
我或许可以选择报警,只是想要报警,很难而已,这个师门透着一种古怪。
以前我以为是师门太穷,那些家庭看不起,可是经过我的一些深入的了解,这个师门里面除了孤儿以外,就是一些家庭非常富裕的孩子。
这很古怪,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都没有,而且师门收留这么多的孤儿,把他们养大是需要钱的吧?还把他们送去学校,是要学费的吧?
这些钱都是哪儿来的?我小的时候就有过疑问,像是江夏他爸那种非常富裕的男性,以前居然也是师门的弟子?
往大了说师门可能以前是一个比较庞大的门派,可是光靠吃老底儿,和一些已经成年了的弟子的帮助,真的能养得活这么一群的孤儿吗?
可是经过我从外界得到的一些消息,师门建立的时间不算短,可是跟那些名门大派相比,不知道甩了多少条街。
那些名门大派依靠的是,弟子协助官方部门,或者是直接在官方部门入职,所获得的部分钱财。
那些弟子学习的是师门的功法在外,也是以师门的名义,他们总归是要给师门一些钱财来,用以建设房屋吃穿等等的用钱途径。
而我现在所呆的这个师门,它是靠什么来维师门的呢?现在又不是过去,古代的时候修仙者努把力就能辟谷,现在很难能达到辟谷。
而且我所在的师门是以异能者为主的,不像是我上述所说的那些,名门大派是以修仙者为主的,现以今日他们也必须要依靠钱财才能在这个世界存活。
我曾经也有想过是不是有募捐之类的?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任何募捐的人,所以现在只有一种可能性。
这个师门是依靠那些比较富裕的家庭,他们给师门的金钱来足以支撑的,而那些所谓的富裕人家,为什么要去养一群孤儿?
发善心?师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死?这里面都有问题,我不愿再细想下去了,一旦我把师父死亡的真相捅出去。
等待我的就不一定只是江世清的报复了,说我懦弱也好,说我怎样也罢,我确实是不敢,我敢拿我的性命去换江世清的性命,可是我不敢去触及江世清,背后那群人的眉头。
我从来不是英雄,我更多的是想要独善其身,如果不是奚泽因他们而死的,我是不愿意掺进这趟浑水里的。
我心里面千回百转,江世清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我抬头看他。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用一种释怀的语气对我说,虽然他很希望我和江夏在一起,但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关系,他不会强迫我,下次不要再做傻事了。
语闭他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又把手指滑到了我的眼睛附近,他往我的手里塞了一个纸条。
我还没来得及看纸条里面写了什么,他就拉着江夏离开了,应该是想要给我一个独处的空间吧。
我打开了纸条,上面只写了简短的一句话: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伤害你。
我慌了,我真的慌了,他是怎么知道我想杀他的?我从来没有表现过我知道伤害师父的凶手是他,所以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可没有写计划书的毛病,一般都是在脑内思考,那么只会有一个可能性。
是那个女孩说了出来或者他发现了我放在病房里的监控和监听装置,他只是一个拥有异能力的普通人罢了。
如果再往深的想,那帮孤儿真的是被特殊训练的,那么他……
不言而喻,我的汗已经哗哗哗往下流了,那些平日里和我相处的极为和善的师兄师姐们。
他们或许都是…
我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只是一个拥有异能力,并且还有点小聪明的女孩而已,我根本无力和他们斗争。
只有爬得更高更远,或许才有资格,拥有一博的能力。
而至于江夏,我跟他也开始疏远了起来。
后来从那天开始,我变得和往常一样,江世清和我之间的相处,就好像那天的那个纸条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时常的会给我打一些钱,不经意的也会发现那个人的信息,我猜应该是他故意透露给我的。
我开始时不时的会模仿,那是一个有点娇气的人,我适当的在里面加入了一点自己对于江世清的厌恶,他大多数对此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反而还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想要饰演一个娇蛮的人并不是很难。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生活会这样一直下去,可是江夏又再次找上了我。
他坦然的告诉我,他的好父亲也就是我的那位老师,想要把自己的大部分遗产,留给江茶,就是之前的那个女孩,我惊讶极了,那个女孩表现的和江夏关系那么好,居然还会和他争家产?
而江夏希望我能和他在一起,当然是假的那种,我问他为什么,因为当年江世清是真的,有希望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过。
其实我很疑惑江世清,为什么会希望自己和江夏在一起?
这是一个很迷惑的事情,可是江夏跟我提出来的东西,真的很诱惑,我同意了,我同意了江夏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