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很久,我们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宫殿前。
小灰灰把我放了下来,让我自己走。
啧,一点都不会照顾一下伤员。
进入了宫殿,小灰灰已经坐到了王座上,俯视着我。
鬼鸦对着小灰灰鞠了一躬,然后消失了。
我看周围没有座位,索性原地坐了下去。
小灰灰嘴角一抽,然后对我说:“你要解释是吧,我给你,但在这之前,你先听我讲一个故事。”
“啧,你这话,这么感觉你想洗白自己啊?”我假笑到。
小灰灰盯着我,让我直发毛,瞬间就乖了。
“数千年之前,这个世界还是一个整体,人、妖、魔、仙都生活在这片大陆。
而那无尽的星空便是混沌界域,鸿均老祖便是从混沌界觉醒的第一缕意识,随着无数的时光飞过,这一缕意识最终成型成为了鸿钧。
既然开了先河,那就会前赴后继,过了许久,又有了几缕意识诞生,他们就是神话里的盘古、女娲、太一,他们成为了鸿钧的徒弟,后来,由于混沌界域太难以诞新生,于是,盘古便开辟了这一方天地。
然后便是女娲造人,但是女娲只能造出躯壳,不得其魂。不过,这个世界却很容易诞生意识,所以,灵魂便有了。
之后人类就迅速壮大起来,也有道家的三清求师,他们也成为了鸿钧老祖的弟子,再之后百家争鸣,修仙的时代就开始了。
但是产生了一个问题,人的地位越来越低,人界的人皇开始了反抗,最后,随着最后一任人皇——帝辛,他誓死一战,把这个世界分为了三界。
昆仑、蓬莱等地方成了神界。
归墟、酆都等地方成了魔与轮回的冥界。
而你现在所生活的地方就是人界。
后来随着几位圣人的出现,彻底封印了三界,修仙时代就此落幕。”
虽然,我没听太懂,但是我大为震惊。
“你的故事就说完了?你想说你是魔王?”我好奇到。
小灰灰冷笑一声:“魔王?我是魔主!这些只是免费给你科普一下,故事才正要开始呢。”
接下来,小灰灰喝了一口水,便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
虽然已经有了地球,但是混沌之中还在继续诞生意识,其中有一缕意识没有混沌重新吞噬,而且还自主成型了。
他发现了地球这个世外桃源,于是直接降临到了地球。
“老爷,她生了,是一个男孩。”婢女小翠给老爷报信。
“生了就好,她无事吧?”老爷一脸忧愁。
小翠微微点了点头。
黄昏时,老爷备了一辆马车出门远去。
一间木屋内。
“仲孺,你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啊,你把他接回去抚养吧。”卫少儿双眼含泪的哀求到。
卫少儿作为母亲,又怎么舍得离开孩子,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是平阳侯府的一个奴婢,意外与平阳县吏霍仲孺私通,才生下了这么一个孩子。
可是孩子若是跟着她,必然会被平阳侯处死,所以,她只能哀求霍仲孺把孩子带回去抚养。
霍仲孺心情五味杂陈道:“你要好好保重,我会想办法把你明媒正娶的。”
卫少儿抱着孩子说到:“给他取个名吧。”
霍仲孺思考良久道:“你与我,尚且如此坎坷,更何况这孩子,我所求,只求他能平平安安过一生,就叫他‘去病’吧。”
说罢,霍仲孺抱起孩子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霍仲孺回头看了一下卫少儿,此时的卫少儿已经哭成了泪人。
霍仲孺叹一口气,转身毅然决然的走了。
不是他不爱卫少儿了,而是,如果他继续留在这,他们的事很可能被发现,到那时,别说保护去病和卫少儿,甚至自己都可能难逃一死。
所以,带着去病离开才是霍仲孺唯一能做的。
回到家,霍仲孺立刻让小翠去找奶娘。
随后,管家叩门进来。
“老爷,府上无故多出一个孩童,传出去怕是会招人诟病。”管家低声到。
霍仲孺思考了一会道:“放出话,我今日出门在街角见到一弃婴,动了恻隐之心,又觉此孩童与我有缘,故,收他作为义子,留府收养,宴请四方!”
说完,他又与管家窃窃私语道:“再找一个人,来演一场戏,来认这孩子,之后再戳破他的谎言。”
管家对着霍仲孺作了一揖,随后便出去了。
过了三天,霍府张灯结彩,宴请四方,来宣布霍仲孺收了一名义子。
这一天霍府非常热闹,就连平阳侯曹参也来了。
一切活动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霍府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这愉快的氛围。
“我的乖孙啊!你怎么就被拐了做别人的义子了啊!”一位老妇哭泣道。
霍仲孺眉头微挑,正色道:“怎么回事?今天大喜之日,汝何故来我霍府哭闹,扰众人之兴致?”
老妇站起身来,撇着嘴:“我呸,要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媳妇,一个不留神,没看住孩子,让你钻了空子,你怎么可能捡到孩子?”
“呵,荒唐!这孩子乃本县吏在城西的街角所捡到的,当时,我唤了不知几声,等了不知多时,没人来认领这孩子,我若是不管这孩子,只怕第二天这孩子便会冻死在哪!”霍仲孺怒道。
老妇一听,眼光一闪,死皮赖脸道:“哎呀,县吏抢孩子啦!县吏抢孩子啦!”
霍仲孺强忍着怒火:“好,既然汝说这孩子是汝的,那就证明给我看!若,证明不了,汝可知污蔑官员是何责罚?”
老妇依然不依不饶:“我不管!这孩子就是我孙儿,是你趁着我儿媳不注意的时候抢去的!”
本来听取和吃席的客人们,这时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的认为是这老妇无理取闹。也有的认为霍仲孺未曾娶妻,为何会无故收一个义子。
曹参今日本不想来的,但是一年前这霍仲孺就来平阳侯府帮忙,献殷勤。因此,曹参今日才会来,一是给他一个面子,让他以后更加卖力的讨好自己;二是,做戏给外人看,提升自己的名望。
可不曾想,今日居然遇到这事,曹参想先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管此事,所以,曹参坐在贵宾席一言不发。
霍仲孺不愿理这疯婆子,于是叫人将这老妇撵出去。
正当,仆从准备将老妇赶出去时,一位精壮男子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对着霍仲孺一拜。
“草民王二拜见霍县吏大人,烦请霍县吏饶过草民母亲,草民母亲老糊涂,又因为我的孩子丢了,急火攻心才有了今日这般场景,望霍县吏能看在老母救孙心切的份上,饶老母这一回。”说完王二看向老妇。
“娘啊,孩子没丢,找回来了,现在就在家里呢,你赶紧想霍县吏请罪啊!”王二有些急切。
老妇一听,一瞬间瘫软在地上。
霍仲孺双眼一瞪:“好啊,事情已经明了,诬陷本县吏,来人!把这老妇带到刑堂!”
管家在这时出列,作揖,对霍仲孺说到:“老爷,今日是大喜之日,不易动刑,而且这老妇也是因为寻孙心切,情有可原,不如,此事就此作罢,也能为一桩美谈。”
霍仲孺思考一会道:“可!今日本官就不治你们的罪了,但是再有下次不分青红皂白,本官绝不轻饶!”
老妇和王二连忙下跪道谢,随后管家把他们二人领了出去。
离开霍府不远处,他们进入一条小巷子,管家拿出一袋碎银子对着他们道:“这是答应你们的报酬,今日之后,你们最好离开平阳城。”说完,管家便回了霍府。
在管家离开之时,霍仲孺对众人道:“这孩子确实是我捡来的,若这孩子真是你们其中一位的,大可放心,只要你能证明,我绝对不会强抢。而且,只要你愿意,他依然是我的义子!”
没有人出来指认孩子,毕竟这孩子本来就是霍仲孺的,所以没人敢来触这个霉头。
而县令和平阳侯对此事完全没兴趣,他们就只是单纯来喝喜酒的。
这个小插曲过后,霍府有了接班人的消息传遍了平阳城。
而霍去病也在霍仲孺的细心照料下,愉快的渡过了一岁的生日。
本来,霍仲孺打算等到霍去病长大成人或者将卫少儿明媒正娶后,再告诉霍去病真相的。
但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