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说完后,那只幽魂一下就变脸了,他不在伪装自己了,开始恶毒的看着我。
观长在二人身后看着一切,在丁昊说完之后,观长眉目一挑,然后小声嘀咕道:“哦,倒是没想到,还是个狠人呢!”
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给马建做思想工作,而是挑衅幽魂,是因为我不这样做的话,马建就算能想明白,心里还是会留下种子,只有和幽魂撕破脸,让幽魂露出本来的面目,马建才能真正看明白形势。
自己悟出来的道理肯定是比别人灌输的道理好的。
“丁昊,劈死他!居然骗我感情,给我狠狠的劈!”马建指着幽魂没好气道。
我摇头一笑,马建这生气的样子给我整破防了,马建的样子像极了吃醋的小媳妇。
幽魂见情况不对,他只差一线就能变成怨鬼了,但是他现在还是幽魂,所以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而且,就算变成怨鬼,他也打不赢我们,毕竟我们是符修,刚成怨鬼肯定是打不赢的。
所以,那只幽魂准备撒腿就跑,但是,刚跑出二里地,马建勇敢起来了,立马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结印高喊:“道玄无极,天地借法!给我镇!”
马建这次用的是镇符,不愧是被欺骗感情的男人啊!就是生猛,马建没过十秒就追上了那只幽魂,而且还用镇符给对方镇住了。
我也紧随其后,在我准备出手的时候,那只幽魂开口求饶道:“对不起,我错了,别杀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坏事,我只是单纯舍不得这一世的记忆和这个世界,所以才选择变成幽魂的!”
“我管你有没有做坏事的,你违背大道规则,我既然遵守这大道,也需要它的力量,那么我杀你就无可厚非!”我说完,便掏出了符篆。
我静心凝神,把灵力注入到符篆内,随后对着幽魂一指,我的灵力经过符篆的转化,变成了雷电,径直劈向幽魂。
刺啦!
“啊!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幽魂在惨叫中,还不忘恶毒的诅咒我一下。
很快,那只幽魂变身死道消,化作飞灰,永久的离开了这个世间。
在幽魂死后,我对着他生前最后存在的地方说到:“md,还诅咒我!脑子没问题吧?你违背大道规则,我代替大道规则消灭你,你居然妄想通过大道诅咒我!你真的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言啊!”
马建赶快过了拉了拉我,让我别骂了,差不多就行了,毕竟已经没了,没什么好骂的了。
我整理好了情绪,然后就和马建一起回去找观长了。
之前一直是白天练符,今天第一次在晚上用雷符,没想到的是,这个雷电居然不刺眼,是淡淡的紫光,和手机亮度差不多,我还想着会和天上闪电一样呢。
观长在我们走到后,便开始点评:“不错,非常的不错,总体来说是非常好的了。
但是,马建一开始还是没有克服恐惧,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不过后来也成功克服了,还主动出击,有进步就是最好的效果,所以,你的评价是良好。
至于丁昊,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本来在那只幽魂抱怨之时,我还担心你们会下不去手,没想到你小子直接来一句你是个坏人,好人坏人我们不讨论,但是你这股狠劲非常不错!你是优秀!
这一点,马建你得多学学,记住,立场不同就不能以好坏来区分,对待敌人,哪怕他是济世的菩萨,那也不能心慈手软!
哈哈哈哈,今天就到这里吧,回观里睡觉了,明天还会有实战训练!”
听到观长对我们两个的评价,我们都很满意,就这样三人开开心心的回道观了。
由于今天是实战训练,导致回到道观已经快天亮了,所以,观长说,上午的训练取消,给我们好好睡一觉。
即使是这样,我和马建依然拿出一个小时来修炼。
修炼完,很快,我们便入睡了。
“你觉着这个怎么样?”“你觉着这样好看吗?”“这次回来多久啊?”“你放心去吧,我会每天都给你送你爱吃的。”“呵呵呵,傻瓜,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还是说,你想要别人对你好?”
“咚咚咚,起床了,我让食堂留了菜,起床后先去吃饭!”观长又来叫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感觉非常疲惫,这就是熬夜的后果吗?我运转灵力调养了一下身体,一瞬间,我就像如获重生般,活力满满。
洗漱完,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14点了,往常这个时间食堂已经收摊了,但是今天观长早就通知了食堂,所以,食堂还有一些吃的,不过菜品肯定很少。
出门后,我和马建一起前往了食堂,一路上我心不在焉。
我在想我今天做的梦,我知道,那是霍去病的记忆,梦里的那个女孩就是公孙初雪,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且温柔的女孩,霍去病好福气啊!
我对公孙初雪都有点动心了,欸?不对,我好像就是霍去病转世啊,公孙初雪好像就是我老婆啊,欸嘿嘿!
但是,我也有点担心,霍去病的记忆开始慢慢复苏了,如果,霍去病的记忆全部复苏后,那么,我还算是我吗?还是说,我会彻底变成霍去病,那么我的存在还有痕迹吗?
就这样,我和马建走到了食堂,不出所料,只有几个菜了,不过幸运的是这几个菜都是我们爱吃的,没有留一堆我们讨厌的菜品。
吃饭的时候我也心不在焉,毕竟这种人生大事,我很难不去思考啊!
马建看出了我的状态,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告诉他,只是说我在思考问题,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有问题一定要告诉他,先别管他能不能帮上忙。
我听到摇头一笑,不愧是好兄弟啊!
吃完饭后,我们去到了修炼室,观长早已在里面等待我们了。
“今天,先各自复习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然后你们两个用我特制的符进行对抗训练,晚上,我们再去别的地方实战训练。”观长一脸坏笑道。
“不是吧?师傅,你来真的啊!我那天就是随便说说的,您别当真啊!”马建慌了。
“怕什么?说了是我特制的符纸,肯定不会让你们受伤的。”观长一脸严肃,仿佛这个注意是他出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