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禅的身体现在暂时被黑暗陈禅完全占据,他的身形极快,却并没有按照原先的计划在原地修整。
对于黑暗陈禅来说,现在的一切都是无比的无聊,只有杀戮,才是他最感兴趣的事情。
但是,这并不代表此刻的陈禅就没有丝毫的理性,恰恰相反,正因为没有了那些无聊的情绪,所以此刻陈禅的神智甚至要比平产的时候清醒一百倍。
所以,陈禅就这么驾驭着强横无匹的紫色灵力灵焰,嚣张跋扈的从一座城市飞往另外一座城市。
他到没有什么好找的东西,只是在找乐子而已,对于现在的黑暗陈禅来说,他的生存目的和陈禅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便是为了毁灭,只要能够毁灭,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最大的乐趣。
只是这种小儿科的推到一座房子,或者是直接把一个村庄屠杀这类的毁灭,还勾不起他的兴趣。
所以此刻的陈禅黑暗分、身,才算是真正的找到了人生大自由,大解脱,一切理念,一切目的,一切信仰,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自由自在,如同风一样,在大荒的大地中跑,那是呼吸中都有自由的风的感觉。
陈禅的黑暗分、身,这么一跑,便驾驭着巨大如同一艘船大小的灵焰穿越了半个大荒的距离,不但是那些天机部落,辉煌部落,战国部落,黑水部落,天南部落,赫子部落,占星部落,伏火部落,罗汉部落全部都跑遍了,甚至于连西牛族的须弥山,也整个的周游了一圈。
而且陈禅还到了往日呆过的星轨部落游走一圈,见了夫人。
自然,中间是隔着一座山的距离,陈禅在乖张犀利的笑,大笑特笑,肆无忌惮的看着这个早已经进阶为圣人的夫人。
而夫人却只是微笑着流泪,在这场非常规的战争之后,自己的丈夫死了,虽然是一个自己从来就不曾喜欢的人,但是终究是有过夫妻之实的,这是他和她都不曾预料会发生的,但是,一切都不算最糟,至少,被自己看得上的陈禅还没有死,这大概也算是得之桑隅失之东偶了吧。
但是陈禅的黑暗分、身与陈禅的想法念头从来就不一样,他过来这儿只是愿意想要到这儿看看,所以他看完了,高兴了,兴之所至,兴尽便归,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束缚他的轨迹的。
所以,根本就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黑暗分、身就像是一只莽撞的猴子,驾驭着如同一艘巨大船只的紫色灵焰,威风赫赫的直直冲着山脚砸落下去。
等陈禅稍稍一停,将大山山脚砸出一个大洞,一片巨大的尘土高墙也飞快的向着外面蔓延的时候,再次飞起。
而夫人看着陈禅现在无忧无虑的状况,虽然不知道在陈禅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也心中大慰。
陈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恶鬼谷的,但是里面的气息,却让陈禅分、身无比的喜欢,似乎,在这里面可以干自己喜欢干的所有事情啊。
陈禅慢慢落下,巨大山谷谷口便有巨大的奇异石像,每个石像都是被某种巨大的手段直接切割成两半,或者打碎,变成了一片略有形状的石砾,但是这样的石像高度却是很高,几乎已经高入云层之中了。
这是陈禅本尊所没有到过的地方啊。
也就在分、身看着这里,饶有兴致打量的时候,在他的面前发生了一起恶劣的事件,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拦腰抱住一个路过的妙龄少女,要对她行龌龊之事。
陈禅分、身就站在这两人的面前,看看周围高耸的巨大半截子石像,上面都爬满了老苔,而且还有无数粗大的绿色藤蔓从上面垂落下来,藤蔓上开着花,在藤蔓后面是一个个奇怪的小洞,似乎那些洞也是人为开凿的。
陈禅迈步越过那个因声浪语的男子,还有下面不停挣扎反抗大声号泣的少女,在他看来,这些求偶也好,骚扰也好,甚至于更激烈的动作也好,只不过是人人类最无聊的性冲动,都属于是浪费能量和生命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理会,难道一直爬虫的举动还要自己理会吗。
陈禅摸着绿藤上面绽放的白色小花,正有一只蜜蜂绕着这朵花飞舞,陈禅手一动,便把这只蜜蜂直接捏爆,然后陈禅就掀开了这一片藤蔓,里面正有一个老人双手举着一只灯盏一样的东西,然而老人此刻却已经死亡。
似乎在老人死去的时候,还在围着这个灯盏烤火,不过最终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死掉了。
陈禅分、身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如同接受下属贡献给王的贡品一样,直接从这个老人的手中把这个灯盏拿走,动作说不上粗暴,但是也绝对说不上是温柔。
被触动了身体,老人的身形一歪,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的躺倒了地面之上。
陈禅放下手中的藤蔓,从里面出来。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在这个巴掌大的绿玉材质的灯盏之中,拥有着巨大的能量在涌动,也许那个老人只是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灯盏用来点火烤手。
这一切算是便宜了陈禅的分、身。
陈禅分、身虽然神识不是陈禅的,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但是说到头脑中所有的经历和知识,也是很陈禅完全一样,所以在这一刻的时候,分、身就注意到了在这个小小的灯盏之中,有着奇异的能量纹路,这些能量纹路非常奇怪,似乎又是一种崭新的能量运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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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所谓的符文,也没有神识的波动,但是却有清晰的一道道古怪的印记,而能量就在里面缓缓的运作,这也是陈禅能够感觉到这股波动的原因。
所以,陈禅将这个绿玉灯盏举过头顶,觑眼对着太阳看这个灯盏里面的纹路构造,太阳光线强烈的温度透过绿玉灯盏,照射在陈禅的脸上,给他的脸上也镀上了一层极其漂亮绚丽的绿色,似乎里面有活的东西在荡漾游荡一般,而且还氤氲散着奇异的光。
陈禅虽然做着举手望天的动作,但是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停滞不畅,直接迈过了那个已经双手解开少女衣襟,骑坐在少女大腿处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本来要把这个少女就地正法,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整点的女人了,但是在视线不经意间看到陈禅手中所拿的那个奇怪的灯盏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完全的木化了,甚至于联手上的动作都完全的停滞住了。
然后男人抬头望着陈禅手中的灯盏,眼睛一眨不眨,喉咙快速的吞咽唾液,使得喉结上面的巨大黑痣如同坐过山车的老鼠一样上蹿下跳,十分的滑稽。
“站住!”这个人连自己的裤腰带都来不及系住,直接跳脚起来,一下跳在陈禅的面前,双手猛地抓向陈禅。
这一下动作,这个人手一松,裤腰带直接从腰上垂落地面上,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露出里面的大哈帕。
陈禅分、身不为所动,甚至于看到男子的时候,眼球都没有转动一下,眼皮都没有眨,十分的冷静,冷静的根本就不想是人类,倒像是一个面对热情向自己贡献贡品的下等人一样。
但是,陈禅的手动了一下,因为他看出来,这个人是要抓向自己手中的灯盏,那怎么可以,我的东西,岂是你这等宿小之辈所能够染指的。
也就是陈禅手指的这一动,这个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按照江湖规矩报出来的人,脑袋发出一声巨大的炸裂声,直接爆掉了。
这也不是什么神奇的力量,而是陈禅把禁忌之光压缩后,直接贯注进入了他的脑袋这部分。
禁忌之光可能对于其他人来说会比较的神奇,但是对于陈禅分、身这个以毁灭和战斗为最大爱好的狂人来说,稍加研究,便知道该如何使用,虽然还没有像那个吴法一般的能投射出光芒万丈,但是出手却比吴法诡异的多得多。
然后陈禅分、身转身就走,这种事情,大概会有人来处理吧。
陈禅继续抬头望着自己手上的那个翠绿色,形状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翠鸟,又像是一只远古人类使用的酒盏一样的神奇的灯盏,心中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那就是这真的会是灯盏吗,要知道,这个样子可是要更像酒盏多一些。
陈禅打开盖子往里看一下,果然还是灯盏,在里面有一个相比内部空间要粗大得多的灯芯。
陈禅手指一弹,这只灯芯便被点燃,即便是白天的时候,陈禅依然能够感觉到这个灯盏的形象十分的变化莫测,就像是在上面有人在跳舞一样。
不,那不是跳舞,只是在练一段奇异的功法。
这种功法说是奇异,乃是因为,这个人似乎在对着一个瀑布不停的挥拳。那些灯焰也就像是白色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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