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安徽旧县有一个年迈的摆渡人,因叉鳖十拿九稳,当地乡里尊称他为鳖爷,鳖爷有一个女儿,名作玉女,生得如花似玉,为人通情达理。吟诗作赋样样精通,一日和老爹到湖上捉鳖,不料被湖中庞龟瞧见了,对玉女一见钟情,便化作了人形,上了岸,好巧不巧,玉女刚与他见面就动了情。鳖爷对庞龟也是极度赞赏,从何见得:柳叶眉,丹凤眼,唇红齿白,七尺身高极修美,如神庙中二郎真君下凡。在鳖爷的撮合下二人将择良辰吉日成大婚。不曾想,这旧县住着一个被朝廷下派的王爷,这王爷生得贼眉鼠眼,头肥腰大的粗略估计也得有个四五百斤,此人有三大爱好:鱼肉乡里,饮酒作乐,强抢民女。他早就得知这旧县有一个西施之容,昭君之才的女子。想纳她为妾,哪知姑娘要和一个水怪成婚,便领着官兵来到了鳖爷的家中,强掳玉女,被庞龟阻挡,由于官兵太多,将他压在刀枪之下。那恶霸王爷,将玉女掳到庞龟面前,欲要羞辱。庞龟忍无可忍,当众施展法术,刹那间那七尺之躯瞬而张起,欲有四五丈高,手臂一挥,阴风四起,黑云压城,手臂长的冰雹从天而降,硬生生地砸在那些官兵身上。老王爷,瞧得情况不妙,便取下背在身上的嵌金丝龙纹弓,拉弓搭箭,毫不犹豫对准,玉女和庞龟。庞龟欲护玉女被金头玉杆鹤羽箭,一箭穿心,被箭刺伤的庞龟哀嚎着,吼叫声震响九州。他的龟壳本是坚不可摧,乃禹王治水之时,因他有助攻之德,禹王,便将自己的虎皮龙鳞甲赐予他。不料被一支箭给破了甲。那老王爷也自述,那弓和箭是黎山老母与吕洞宾二人使用上好的昆仑玉锻造而成。后来二位仙君,为助推翻暴政的老皇帝,就将此神弓赐下凡间。庞龟得之自己被神兵利器所伤,已无生还的可能,就恶狠狠地将箭拔出,插在了老王爷的印堂之上,奄奄一息的庞龟来到湖边,倒在了鳖爷的木筏上,随浪漂到了湖中央,化作了一座龟背形的山丘。玉女看到自己还未洞房的丈夫,便投湖殉情,尸体随着风浪漂到了龟山旁,也化作了一座高山,日日陪伴着庞龟。这段故事就在旧县代代相传,后人就将这玉女殉情的湖叫做女山湖。
白素贞招呼来智天豹:“天豹兄,您随我来!”
白素贞来到了贾府的草堂,拿竹梯。刚推开草堂门,就一股石楠花的刺鼻味扑面而来。
“真难闻!”智天豹走进草堂黑暗角落里抬梯子,见看见旁边那堆草里面压着一个靛蓝色杏花样的香囊。智天豹瞄了一眼白素贞迅速的弯下腰拾起香囊。表面用金丝绣着一只公鸳鸯,在鸳鸯下方,用金丝银丝相错绣着一朵朵杏花,杏花的花蕊是金丝串着小粒的蓝宝石,在鸳鸯绣花的背面用红线绣着两个字“靝劢”,智天豹想了想便走向白素贞将香囊递给她。
白素贞没有多看,便说:“天豹兄,你将这个香囊收好,等待失主来取!”
智天豹看着那个似曾相识的香囊正要收在腰间便一惊:“这个香囊我见过,贾夫人有一个,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刚刚把梯子搬出草堂便听见府中下人惊慌大呼:“失火了,失火了……”
智天豹跑到大堂,就看见熊熊烈火在吞噬着前厅,有一个下人跑进前厅灭火,却被倒塌下来的梁木和瓦片给砸至气绝生亡。
白素贞扛着梯子来到智天豹身旁看见燃烧起来的前厅,摔下梯子,口中默念几句秘咒。双手十指交叉,手指向掌心,再一合拳。一眨眼的功夫,天空震响,空中极速飘来一滩水,径直的浇在了前厅之上,凶猛的大火,瞬然间失去了威风。
白素贞跑到快要被大火焚烧倒塌的前厅旁问府中下人:“你可曾看见有人再此纵火?”
“大夫,我们就守在这前厅没有任何人靠近这里,它是无缘无故的失起火来,有两个人为了救火已经死在了大火里面了!”
白素贞看着智天豹小声说道:“这不是普通的火,紧紧眨眼功夫就将这前厅系数烧尽!”
这时一个从废墟之中爬出来一个奴仆手握着一张黄符纸,有气无力的放在白素贞脚下,便绝气而亡。
白素贞缓缓蹲下拾起被捏皱的黄符纸看了看:“这是失传的移花接木法!”
贾勇胥缓缓地从卧房来到前厅看着智天豹和白素贞。
“先在家中火灶里燃上三昧真火,用火燃尽这前厅中梁的抬木绳,用其灰烬融入朱砂液中,再用拌了灰烬的朱液画符箓,最后将其符纸压在屋中的第一块地砖之下。只要使坏的人在家中燃起三昧真火,这张符纸便会将火移花接木到受害人家中。此火威力巨大,任何物体都无法躲过。而这种恶人纵的邪火只能用天河水来浇灭。”白素贞看着前厅还未被烧坏的中梁。
“白大夫那为何这中梁却没事?”贾勇胥看着完好无损的中梁问道。
“大人,您之前说,这中梁是您府上向山神借用的,自然有山神庇佑,纵火之人就是想焚毁这根中梁!”白素贞看着那道符纸。
智天豹听完白素贞的话,急忙扛起梯子,架在中梁上爬了上去,一段摸索之后从夹缝里掏出了一个被熏的黢黑的木令牌,顶部刻了一个“贾”字在覀字头被一根青铜钉钉着,令牌中间还有八个刻字:戊寅辛酉庚申戊酉。
贾勇胥看向那个令牌不禁打颤:“这上面是我的八字!”
“这是江湖邪术!”白素贞拿过令牌小声地说:“这是块柳木令牌,而且上面刻的字也是入了血的,那这上面的字就活了。大人您的姓氏和八字躺在柳木上而且还被铜钉钉住。江湖术士之间流传着一句话:柳木为阴,人为阳,人睡柳木家必荒。下咒之人是不想让大人您安生的活着……”
贾勇胥心里咯噔一下就把两人领回了书房,还让两个下人守住了。
“白大夫,要不先把这铜钉拔出来?”智天豹看着那个令牌。
“不可生拔,现在被火熏过,已然脆弱,万一不小心把令牌弄折了,会更麻烦!令牌坏了,那大人便会……”
“那这如何是好?”贾勇胥惊恐地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白素贞皱了皱眉。
“老爷!”一个小厮在门口喊道:“惠观堂的祁大夫送药来了,他说要和您谈些事情!”
贾勇胥捋了捋胡子摆手将门打开:“快快有请!”
过了一会儿一个体型消瘦,体高五尺。眉弓之上一对浓密显眼的八字眉,东西两岳粗露,南岳低陷凹窄,北岳尖削,中岳歪斜,三停尖削不对称,五官小而歪斜。
“贾大人,小的听说大人身患急症,从老娘舅那里赶了回来!”祁篇看了看面前的白素贞眼露淫光的笑了笑问:“大人这位是?”
“哦!贺才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南皮县保安堂的大夫,白窈!白大夫已经把我的病给医好了!”
“哦!小的在此谢过白大夫,医好了我兄长的急症!”祁篇双手背到身后闭上眼睛,嘴里不知念了些什么便笑道:“古来丈人山,送去西湖边,寻觅报因果,千年还情缘,为情盗千金,主张立事业,姻缘先平和,后遇高道僧,法力无到边,停身宝塔间。”
“贺才兄你念的这文章,我从未听过啊!”贾勇胥大笑道。
此时白素贞一脸严肃的看着祁篇,肚子里的火却无处撒。智天豹似乎听出了祁篇所讲的文章,向贾勇胥行了礼,招呼着白素贞来到贾府对面的酒馆里了。
“白大夫!你可真的是那青城山的白素贞?”智天豹问道。
白素贞瞟了一眼四周:“没错!那祁篇曾在湘西学医时跟一个叫做蔡苟的贼寇学了湘西秘术。后来被师傅从怀礼知道了他与贼寇混在一起,便不再传授他医术,祁篇一气之下便将师傅一家杀害了,还偷走了从家秘术。后来官府知道他和贼头子贼寇蔡苟有交集。祁篇为了保全自己,就将蔡苟的的聚集地告诉于官府。蔡苟被官府围剿到万宝山,后被祁篇用邪术让天骤阴,风卷地,引雷焚山,逼迫蔡苟逃离山林,被乡勇活捉。之后被官府判处凌迟,九族腰斩。祁篇自此便隐姓埋名!”
“那他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世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确信,贾大人府中的怪事,就是他所为!”白素贞招呼来店小二,呼了一壶西湖龙井。
“白姑娘……”智天豹突然停住:“仙姑,我们怎么办!”
“我回一趟南皮,下晚便回!”
说着白素贞喝下杯中的茶水,在桌上散下十几枚铜钱便离开了。
白素贞刚回到医馆就看见门口被过往的商贩百姓给围的水泄不通。她挤进人群就看见小青在和三个大汉拉扯对骂。
“小青!”白素贞快步走进来使劲地拉住小青恶狠狠地质问道:“你不在后堂好好地煎药,在这里作甚?”
“姐姐!”小青委屈地扣着手:“那个胖子打从进了医馆就对我邪淫,我说他有错吗?”
“你这丫头,说话怎么如此恶毒,我这位兄弟天生斜眼,你自己心里不干净,为何要把肮脏的东西泼到别人头上……”小胖哥身旁的一个装着朴素的小哥看着白素贞诉苦道。
“就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顾自己的贞操,去龌龊别人,你这小姑娘啊,也就到头了!”门外的一位大娘对着小青指指点点道。
白素贞走到小胖哥面前,看了看他的歪斜肿胀的眼睛,便退回到小青面前,便是一个通体响亮的耳光,这一个耳光直接让鼻子喷出了鲜血:“快给人家道歉!”
这一个耳光,让门口那些指指点点的妇女们直接闭住了嘴。
小青强忍泪水,跪在地上给三个公子赔了罪。三个公子也怜香惜玉,便想向前搀扶,却被白素贞拦住。芈恬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着小青脸上喷涌出来的鲜血,扶着她回到了后堂。
白素贞捏了捏发酸的鼻子回到小胖哥面前笑面盈盈地说:“今天真的对不住您,这样,今天哥几个来这的看诊费和汤药费,一概不收,全额退回!”
说着就走到药柜旁,从底层拿出了一块红色的膏状物,涂抹在小胖哥的眼睛四周,不一会儿,红肿消退了,天生的斜眼也回正了。
“这个膏药拿回去,每天晚上涂抹一次,一个疗程,眼睛视力便能恢复!”白素贞说完便又将看诊费和汤药费退还给了哥几个。看了看掌柜的谭老伯走向后堂。
“快把这个吃了!”白素贞从腰间的小葫芦中拿出了一粒药丸塞进小青的嘴里。
委屈的小青恶狠狠地将药丸吐了出去。蜷缩在墙边大哭了起来!
“姐姐错了,不应该打你的!”白素贞抚摸着小青的头哭泣了起来:“来让姐姐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小青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白素贞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小青知道错了,让姐姐当众出丑了,该打,小青不分是非,该打……”
“来把这个药吃了,血就能止住了。”白素贞将新的药丸放进小青的嘴里,搂住小青安慰起来:“不要哭了,一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姐姐也是,别哭了!”
这时那三个小哥走到后堂噗通一下跪下异口同声地喊道:“神医,收我们为徒吧!”
白素贞急忙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跑到那哥仨面前:“我不是什么神医,今天多有得罪……”
“神医!”三个人犹豫了一下:“师父,我们三个自幼丧父丧母,是靠县衙师爷接济才长大的,现在师爷年迈,我们想着回报与他,到各处寻事做,没人要,视我们是丧门星,今天瞧见师父,巧治疑难杂症,我等心生敬仰,硬着头皮,想请师父教我们行医之术!”
“三位快快请起!”白素贞搀扶起哥仨笑着说:“既然你们如此坚持要学行医之道,我就要了你们三个徒弟了!”
哥仨高兴的站了起来跑到小青面前行礼道:“师姐,今日因为我们的缘故让您受了伤,师弟给您赔不是了!”
“不不不,是我有错在先,赔礼不是的应该是我!”小青擦掉脸颊上的泪水笑着说。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门下,有三道大令,必须遵从,若不自从,鳏寡孤独残,定有一个找上门。而这三道大令分别是:孝道,忠道,善道。对生养自己的人要做到孝,对自己的国家和伴侣要忠,对待他人和世间万物要善。”
“弟子谨记!”
“你们就跟着芈姑娘后面先学,带我事情完成之后,回来再详细的教你们医德,医道!”
白素贞说完便拉着小青快速赶往贾府。
“今天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帮忙!”
“姐姐是何事?”小青问道。
“你可记得,妖道祁篇?”
“记得,从老爹一家就是他杀害的!”
“他现在在京城出现了,还开了一家医馆。京城的贾勇胥贾大人被他下了蛊术!”
“这个狗杂碎,我定要取了他性命,为从老爹报仇!”小青嫉恶如仇地说道。
两人施展法术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京城。
“白大夫!”贾勇胥在门口送走祁篇高兴的迎接道:“这位姑娘是谁?”
“大人,她是我的妹妹,名叫西碧琳!”
小青行礼道:“西碧琳见过大人!”
“不必如此拘礼,就当是自家人!”贾勇胥招呼二人进入府中!
“小妹,自幼跟随师傅学习道家功法,此次想让小妹帮助大人排忧解难!”
“大人,在来的路上姐姐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我,我也有好办法找到,加害大人的邪恶歹徒!”小青看着贾勇胥。
“那还麻烦白大夫和碧琳姑娘了!”
智天豹从酒馆回到贾府就看见小青,便大声的笑道:“碧琳小妹,我们好久没见了!”
“你们二人认识?”贾勇胥看着开怀大笑的智天豹问道。
“我和碧琳姑娘都是跟着从怀礼老先生学过医!说的准确些,我还是她的师兄呢!”
“大人,小女子有一招制敌之术,但是有一件事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同意?”小青有些忐忑地问。
“何事,尽管问,只要在我能力之内一定行!”
“大人今晚只管装病,其余的交给我和姐姐!”
“这有何难,不就是装病吗!”贾勇胥笑了笑说。
“大人可不能大意,一定要装的像,而且要像绝症一般,万般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青小声地说道。
“好,我定按照碧琳姑娘的指示去做,你就放心吧!”
“那就请大人先行休息,从现在开始不要出这间屋子!”小青拉着白素贞离开书房,在门框上用九节鞭摆了一个阵法,便就离开了。找了一家小酒庄。
“掌柜的你这里有没有陈年老酒!”小青问。
“我们酒庄有祖训不卖女子酒,你要是解渴,我们这有上好的安吉白茶!”老掌柜一脸不屑的敷衍道。
“既然这样,算了,大老远从南皮赶来看望制台大人,要不是听说你家酒好,我才不想来呢!”小青倔着脾气向外走去。
“制台……大人。”那掌柜的急忙从柜台里跑出来,拦住小青:“姑娘说的制台大人可是那吴理街贾大人?”
“你干嘛,你不买酒,就别拦着我去别家消费!”小青支开掌柜的,就往外走。
“姑娘且慢,祖训归祖训……我们这里有上好的金茎露,出自前朝的宫廷御酒!”
“这酒不行,有没有陈年的老雄黄酒?”小青问道。
“雄黄酒……好像有!”掌柜的急忙跑到后堂翻找了半天抱着一坛老酒跑了回来:“祖宗传,这酒是大明皇帝朱元璋北伐时为驱散瘟疫,亲手酿泡的雄黄酒,从未动过!”
“诶,掌柜的,给我再拿二两上好的安吉白茶!”
小青拎着东西回到贾府之中,把酒递给贾勇胥:“大人,先沐浴,在喝茶!”
“碧琳姑娘,这端午刚过,为何又买雄黄酒?”
“大人,这坛酒不是喝的,是用来沐浴的!”小青看着站在门口的贾府小厮:“你烧一盆热水,加入酒!”
“碧琳姑娘,用雄黄酒洗澡岂不是太浪费了?”
“大人,您只管照做,沐浴完,就把这杯茶水饮下。”小青冲泡了一杯茶香浓郁的茶水。又从腰间的小葫芦里拿出了一粒小药丸,放入茶水之中,那棕褐色的药丸遇热便就化开了。
接着就走到外面,知乎了一下智天豹,便就不见了踪影。
贾勇胥照着小青的话沐浴完,饮下了那杯茶水,便盘坐到床榻之上,看起了书籍。
日看西山,凉风纵横,夜蝉嘶鸣,蝙蝠林中御风而行。吴理街上甚是热闹,早些天,王公大臣府中行公务,夕阳后,都出来到青楼取乐散心,享受着为时不长的快活。特别是那惠观堂尤其好生意。这正直大暑,大多官员都派随从小厮到惠观堂购买酸梅汤。人都说惠观堂的酸梅汤是乃神物,驱瘟疫排五毒,祛暑解渴。但是那一锅锅的酸梅汤并非是祁篇所熬制的,经常到惠观堂取药的老病号说。惠观堂里有一个姓朱的老手艺人,祖传的熬酸梅汤的手艺。是说那姓朱的老师傅,先前一直跟随老父亲在凤阳县行医,不曾想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凤阳发生大疫,百姓死伤无数,朱老师傅的一家也为幸免于难,全家十五口人都相继离世,唯独他一人拖着沉重的心情安葬了家人,便长途跋涉来到京城谋生,想靠着自己祖传酸梅汤的技艺在京城安家落脚,可是那时正值寒冬,无人问津他的酸梅汤,无奈之下就来到了吴理街惠观堂做后堂熬药的郎中,有吃有住的。很快到了夏季,七八月的京城那是燥热无比,就连喜好趴在树上名叫的蝉虫都禁不住辣热,纷纷落地。这时老朱师傅就将自己祖传的手艺拿了出来。这酸梅汤祛暑的效果传到了宫中,乾隆好奇的便装来到惠观堂品尝了那似天宫甘露般的味道征服了乾隆挑剔的味,乾隆在离开之前,不断夸赞酸梅汤为“天降甘露赛万宝”便赐下了一幅字“赛万宝”贴在了那口盛装酸梅汤的大缸身上。自此不管腊月酷暑,金秋暖春,惠观堂门前都是购买酸梅汤的人。但是有件奇事,那祁篇从未喝过那酸梅汤。
在看书的贾勇胥看不见外面的阳光,觉得时候不早了,便扔下书本,倒在床上,一手捂头一手捂肚子,痛苦的吱哇乱叫,那痛苦叫喊声的所以很快传遍了贾府上上下下各个角落。
府中小厮和贾荒氏急急忙忙来到贾勇胥的书房焦急的安慰着。没过多久,满头大汗的贾勇胥昏死过去了,渐渐地口唇发绀,体表发凉。贾荒氏从书柜里拿出了一张牌子,急匆匆的跑出了贾府,狂奔到惠观堂领着祁篇来到府中。
“你看看,他是怎么了?”贾荒氏支出了屋中哭泣的小厮,指着贾勇胥问道。
祁篇走到贾勇胥床前,看了看发绀嘴唇和脸面,笑了笑说:“大抵是死了!应该……”
“我不放心,你仔细看看!”贾荒氏推搡着祁篇邪魅的笑道:“万一是装的呢?要是没死还能给他补上一刀!”
贾荒氏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牛刀递给祁篇。
祁篇有些忐忑地接过牛刀,拔下刀鞘,再次走向前,将手靠近贾勇胥的鼻子旁,试探了一下,便撸起了袖子笑着把上了脉。可就在祁篇刚把手放到贾勇胥脉搏之上,一股火辣的灼烧感,传遍全身,收回手,只见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被灼烧出了鲜血,渐渐地手指开始溃烂。祁篇急忙丢掉手中的刀子,从怀里掏出一道符,将其伤口包上,默念了一段咒语,那在流血溃烂的手指便恢复了原状。他正要开门出去,就见门框散透金光,那金光照在祁篇的身上,滋啦啦的烤肉声在屋中回荡。
此时小青一脚踹开房门,白素贞从小青身后向祁篇脸上泼了一大碗酸梅汤,一股股浓烟从祁篇身上冒了出来。
贾荒氏,看情况不妙弯腰捡起牛刀要向贾勇胥身上刺去。这时臬台大人向贾荒氏的手上射了一箭,将那妇人的持刀的手钉在了墙上。随后一群捕快和官兵将那两人给拿下了。
“贾荒氏,祁篇,你们二人背着制台大人通奸!”臬台大人当晚便审理了二人:“这就是你们二人通奸的证物!”
师爷把托盘上的两只绣花香囊端给他们两人看。
“贾荒氏你预谋杀害制台大人。伤害朝廷命官,与他人通奸,按律当斩!”臬台大人惊堂木一拍:“祁篇,你用江湖邪术,残害忠良,与他人通奸,贩卖假药,贿赂朝廷各部官员,砍你十次都嫌少。你的罪行当今皇上已然得之,皇上下旨明日午时你们二人是由皇上督斩!”
臬台大人陈述他们二人的罪行,两位官兵将二人拖拿下去。
“碧琳姑娘,你的这一计十分了得!为朝廷为我大清挽救了以为贤臣忠良啊!”臬台大人走下堂夸赞道:“明日一早我就面圣为你讨个功劳!”
“臬台大人言重了,小女子只是做了本分之事,不敢贪图功劳!”小青婉拒道。
“不知制台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臬台大人请放心,早些时间我给大人服用了师父的丹药,此药名曰‘静息丸’服用之人在晚上定会进入假死状态,药效为半个时辰,时候一到,大人便能清醒。”
“原来如此,碧琳姑娘真乃神人也!”臬台大人鞠躬感叹着:“这已然是深夜,出行不便,二位若不嫌弃,就在我后衙的厢房委屈一晚,明日等那两人问斩之后,我派马车送二位回南皮!”
“劳大人费心了,我们姊妹俩在此谢过了!”白素贞客气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位如此赏我面子,话不多说,我领两位去住处!”
第二日午时三刻,那对恶毒的奸夫淫妇被压上了菜市口。那满脸焦黑的祁篇看着天大呼道:“天龙猛虎并天地相存。解镇神兵决!”话音刚落便和贾荒氏一并人头落地。官府提二人头颅,悬头警世。
白素贞和小青在离开前,又会见一次智天豹。小青看着智天豹严肃的说:“天豹兄,小妹在走之前想送你一句话‘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
后其得之,那祁篇跟蔡苟学的邪术乃天下第一毒术,蜈蚣邪学。这邪术是灵山之下,狮驼岭大鹏鸟所开创的邪学,为的是炼化过往狮驼国的得到高人收取修为壮大狮驼岭。狮驼国内多数堆积的白骨都是各地的高僧高道。那蔡苟因被官府追缴,一不小心闯入狮驼国,而又巧被金翅大鹏瞧见,觉得此人一身反骨邪傲之气,便留下他,传授他蜈蚣邪学。这个邪术需要用红头毒蜈蚣做三餐,要与毒蜈蚣同眠。用毒蜈蚣编成衣裤,穿在身上吸取蜈蚣的邪毒,只有整个人全身布满了蜈蚣的邪毒才能闭关修炼两法三功,(长生法、无坚法、大力功、五毒功、天火功)。金翅大鹏就想利用蔡苟作为跳板,将狮驼国扩张到中原。那蔡苟回到中原潜心修炼蜈蚣邪学一千多年,功法已然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觉得自己已经无人能及,便又集结大清各地土匪,将自己的蜈蚣邪学中的长生法和无坚法传授给小喽啰们。却不曾想被自己的爱徒祁篇给废了功法,惨遭剿灭。祁篇学到的蜈蚣邪学被南极仙翁的弟子从怀礼给识破,从怀礼想用师父所赐的散邪金丝鹤羽扇,破了祁篇的功法,可是被祁篇早一步谋害了,偷取了从家秘术和散邪金丝鹤羽扇。那宝扇了得,对着枯枝烂叶那么轻轻一扇,就立刻变成了价值连城的好药材,对着重病之人脸庞一扇,那人便瞬间生龙活虎。对石扇成玉,对铁扇成金,慈悲之心扇空降甘露,邪恶之人扇空出瘟疫。这祁篇就靠这把扇子赚的那叫盆满钵满。
邪念停心心欲黑,行恶弃善德尽衰。不收贪欲严律己,终到头来唾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