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才来到一座古建筑遗址前面。
“这就是好多年前,我活过来的地方。”安力满带着大家,停在一座古建筑遗址前。
遗址有一个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当然,这是对其他人而言。
王建国却清楚地看到,那座残破的建筑里面,有一口井。
在井的
更重要的是,在那地下河的岸边上,还修建有一间墓室!
安力满只是带大家来找水而已,这水井
不得不说,真不愧是倒斗三人组啊。
众人让骆驼趴在地上,然后从骆驼背上下来。
安力满又拿出垫子,跪在这残破建筑前面,祈祷了起来。
老胡走到正在祈祷的安力满身边。
“老爷子,这哪儿有水啊?”老胡四下望了望,根本就没有看到水的影子啊。
没有河流,没有绿洲。
就连个小水洼子都没有。
“那里面有口井。”安力满看着残破建筑说。
老胡这才朝黑漆漆的门洞望去。
里面有一口井?
王建国和胖子俩人走了过来。
“老胡,水在哪儿呢?”胖子一来便开口问。
“他说那里面有一口井。”老胡指着前面的残破建筑说。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着。”王建国说着,就抬脚朝残破建筑走去。
“哎,老王,别着急。等安力满老爷子祈祷完了再去!”老胡拉住王建国说。
“如果里面的那口井已经变成了枯井,这有可能就是咱们人生的最后一幕了。”
“老胡,那里要真是枯井,就是让安力满老爷子祈祷一整天,里面也不会变出水来。”
“得了,我先进去看看。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我先把危险给解决了~々。”王建国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王建国随后抬脚朝那残破建筑的入口走去。
“老王!我陪你一起去!”胖子提着枪就追了上来。
这有危险的事情,不能让兄弟一个人干啊。
“各位!咱们先原地休息一下,不要分散。我们三个先进里面看看。”老胡回头跟大家说了一声,也拿着枪追了上去。
“我也跟你们去!”雪莉杨也追了上来。
“你们小心点啊!”陈教授在后面叮嘱说。
这时,王建国和胖子已经走进了那残破建筑里面。
外面是烈阳,里面是一片漆黑。
刚走进来,胖子得缓一缓,让眼睛适应忽然变暗的环境。
王建国则不需要,他的视力比较强悍。
王建国手腕一抖,两把飞刀便飞了出去,将躲在这间屋子里的两只兔子给杀了。
随后来到水井边上。
“胖子,里面有水。”王建国说了一声。
“有水?太好了!!这下咱们不用渴死在这沙漠里面……什么东西!!”
砰砰砰!!!
胖子说话刚说到一半,忽然被角落里面,还没有完全死透,脚还在一蹬一蹬的兔子给吸引了注意力。
然后话也不多说,直接就朝角落的兔子开枪。
“胖子!冷静一点!”王建国呵斥了一声。
被兔子吓了一跳的胖子,这才停止开枪。
“怎么回事!!!”刚走到入口处,还没进来的老胡,大喊一声,连忙进来。
“没事没事,胖子被兔子吓了一跳。”王建国解释说。
雪莉杨也跑了进来。
听到王建国说的,顿时一脸无语的看向胖子。
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被兔子给吓到了?
“不是,这里面黑乎乎的,谁知道那是兔子啊。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给大家改善伙食嘛。”胖子为自己辩解说。
被两只兔子给吓到了,确实有一些丢面子。
外面,听到胖子开枪,陈教授众人也吓了一跳。
不过老胡和雪莉杨两人进去,他们也不敢再随意进去。
只能在外面等着。
“还改善伙食呢!好好的一只兔子,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王建国吐槽说。
这枪的威力本来就大。
打在人的身上,那都是一个大窟窿。
何况是打在一只小小的兔子身上。
偏偏胖子的枪法还挺好,仓促之中开的几枪,有两三枪都打在那只兔子身上。
好好的一只兔子,就被子弹给打烂了。
当然了,吃还是能吃的,只是看着怪恶心的。
“老王,里头有水吗?”老胡看向王建国问。
胖子打没打着兔子,他不关心,一只兔子也解决不了大家现在的困境。
他最在意的是,水井里面有没有水!
“有水,而且很多。去拿打水的工具吧。”王建国点了点头说。
“太好了!!”老胡冲到水井边上向下看。
水井
众人从石屋里面出去。
“老胡!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众人出来,郝教授连忙大声问。
他们在外面等的都快要急死了。
“没什么。里面有水,大家拿工具去打水吧。”老胡大声说。
他没有把胖子被一只兔子吓一跳的事情说出来。
算是给胖子留一点面子。
一听有水,考古队的众人瞬间都面露喜色。
“去吧~去吧~。”陈教授催促其他人去打水。
安力满则一脸虔诚的感谢老天爷:“老天爷保佑!”
“没事啦,咱们有水啦~。”安力满抚摸着自己的那头骆驼‘小红’说。
他也是在赌,赌这里还有水。
如果这里没有水的话,他的骆驼就完了。
肯定会被大家杀了喝血。
?王好)当然了,以大家剩余的水,就算杀了他的骆驼喝血,最后也是走不出这片沙漠的。
好在,他赌赢了。
那口井里面还有水,他的骆驼保住了,大家也都可以走出这片沙漠了。
“大叔,谢谢你。”雪莉杨来到安力满身边感谢道。
“朋友嘛。”安力满笑着说。
“老爷子,你是担心你的骆驼吧?要是里面真的没有水的话,你的这些骆驼可真就惨了。”老胡看着安力满说。
“神明会喜欢你的,神明会喜欢你的!”安力满说道。
“当然了,如果我们当中哪怕有一个老天爷不喜欢的,今天都完了,都完了!”
“我们这些人嘛,都有老天爷保护着嘛!”
“老爷子,今天真是谢谢你。”老胡再次感谢说。
“哎~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嘛~!”
众人开始打水,搭露营的营房。
营房搭好之后,众人也开始生火做饭。
今天晚上,大家就准备在这水井旁边好好的休息一晚了。
这些天,每天都计算着喝水。
尤其是今天,更是渴了都忍着,除非真的是渴的受不了了,否则都不敢喝水。
现在旁边就是水井,而且里面还有很多水,怎么也得养精蓄锐再上路。
胖子把那两只兔子给扒了皮,然后用木棍穿上,准备烤了吃。
其中一只,被他开枪打的血肉模糊的,但并不影响吃。
这新鲜的兔肉吃起来,总归是比馕和肉干好吃的。
自从进了沙漠,大家天天吃的都是肉干和馕,都快要吃吐了。
也就是昨晚那一顿烤全羊,吃的比较痛快。
在沙漠里面想要看到动物,那是真的不容易。
这次又打到两只兔子,可不能浪费了。
胖子烤好了兔子,给每人都分了一点点。
吃饱自然是不可能吃饱的,但多少能尝一尝。
这时,雪莉杨却架起了一口锅,从她的背包里面,拿出一包脱水蔬菜,准备给大家煮一锅蔬菜汤。
自从进了沙漠,大家也确实再也没吃过蔬菜了。
“这个就是蔬菜啊?”陈教授好奇的看着雪莉杨拿出来的一大包脱水蔬菜。
“是啊,没错。”雪莉杨倒了不少脱水蔬菜,倒入已经煮沸的水里面。
“真是太方便了,这既能长期保存,又便于携带!好好好!!”陈教授看着这脱水蔬菜,羡慕的不行。
他们考古队经常要到处跑,住在荒山野岭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如果能携带这种蔬菜,那就太方便了。
“哎……丫头,这个,就是咱们平时吃的菜吗?”安力满也好奇的围了过来。
这脱水蔬菜在经过脱水之后,和平时的菜看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
“对啊,这种脱水蔬菜,是将蔬菜里面的水分去除,却还能保有它的色泽和营养,很适合野外工作。”雪莉杨说。
“老哥哥,这个也很适合你啊。等将来我们有了这个,你进沙漠,就不用光吃干的喝凉的了。”陈教授看着安力满说。
“哎~这个贵嘛?”安力满看向雪莉杨问。
“这个蔬菜处理的技术,是米国宇航局为了让宇航员,在太空中还能吃到蔬菜,补充维生素所发明的,所以价格,相对会比较高一点。”雪莉杨解释说。
“你刚才说的那个啥嘛?我没听明白?就是说那个啥嘛,米国?”
“老爷子!她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东西的确很贵!”一旁的老胡开口解释说。
“哦~明白了!”安力满点了点头。
很贵,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其实脱水蔬菜的制作工艺也不难。”王建国开口说。
“主要也就是几个流程。第一原料挑选,把要脱水的蔬菜清洗干净。”
“第二是切削,漂烫。把菜切成片、丝、条等等,然后在沸水里面过水焯熟。”
“第三就是冷却、沥水,焯熟的蔬菜要立刻冷却,这个用冷水淋就好了。然后把水沥干。可以用离心机甩水,也可以用简易手工方法压沥。然后稍加晾晒。”
“接着是烘干,烘干温度一般在六十五到八十五度之间。”
“最后就是分拣包装了。”
“技术不难,只是国内目前没人弄这个。等以后国内有人弄了,脱水蔬菜的价格也就不会太贵。”
“虽然比普通蔬菜会贵一些,但也不会太过于夸张。”王建国给大家解释说。
脱水蔬菜,真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
当然了,最先弄出这个技术的人,还是有本事的。
所有人全都一脸呆滞的看着王建国。
“王大哥,你懂的好多啊!!”小叶目光崇敬的望着王建国。
“是啊,王大哥,你居然连米国的东西都懂!!”小萨也佩服的说。
“老王!可以啊!”胖子称赞道。
“嗨,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我也就是在报纸上意外看到过。”王建国随口扯了句。
主要是脱水蔬菜这玩意儿,以后真的是烂大街了。
在国内,基本都没什么太大的消费市场。
基本也就是自热火锅、方便面、紫菜包里面还有脱水蔬菜。
平时谁不是吃新鲜的?还专门去买脱水蔬菜吃?
脑子有坑还差不多。
国内的那些脱水蔬菜厂,绝大多数基本都是出口的。
内销占比真不大。
“小王同志说的没错,就是要多读书,多看报,要时刻保持一颗学习进取的心。我们做考古的也是一样!”陈教授看着考古队的所有成员说。
“嗯。”
“知道了,教授,我们会的!”
考古队的几位学生纷纷点头。
“哎,杨小姐,你藏的够深的啊,这么多天都没拿出来。”胖子看着锅里的慢慢吸水恢复本来样子的蔬菜说。
“就是要在这种艰苦的时候拿出来,才更能体现它的价值啊。”雪莉杨说。
“没错,杨姐。在这么荒凉的地方能喝到蔬菜汤,简直太美好了!”小叶点头认同说。
“还没调味呢,待会儿调好了呀,色香味俱全。”雪莉杨说。
“要我说啊,还是东北好,这林子里头山珍野味,又多又好吃。你再看这儿,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这迎着风沙吃肉干,满嘴都是沙子粒!”
“咱俩那会儿在东北的时候,不是流传一句话嘛。”胖子看向身边的老胡。
“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胖子叨叨地说个不停。
“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谁能承想半天前我们还生死未卜,现在就能马上喝着汤了呢?”老胡嘴里嚼着馕,目光看着锅里的蔬菜汤。
先前的两只烤兔子,被考古队所有人分着吃了。
一人也就分了一只腿多一点儿,根本吃不饱。
还是得吃馕和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