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见是普通信件就没在意,打算等没人的地方再拆,免得里面掉出来什么危险物品,于是先揣进了裤兜里,然后看向了那里的二人。
两个火红色的信封猛地在空中炸开,传出一个低沉冰冷的——乔西伪装过的嗓音:
“混淆视听!”
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被回声放大了无数倍,最后像洪水一样涌向了蒂瑞和薇尔,携带着被封存的巨量魔力。
乔西窃笑着。
谁想过吼叫信能承载魔力并释放咒语呢?
突然,她自己的口袋也莫名其妙地开始燃烧,并且火势之大使她不得不立刻脱下长袍免得面的校服也烧到。
斯内普冷冷地甩过来一道魔咒,顿时,一件完好无损的长袍出现在乔西手上。
乔西攥着衣服的指关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异常地跳动了一下。
“薇尔玛·阿德莱德!”一声怒吼硬生生被她憋到了嗓子眼。
谁特么闲得没事干往吼叫信外面再套个白信封?!
谁特么闲得没事干把吼叫信当“烈火熊熊”住人家口袋塞?!
薇尔玛:呵呵,我就是闲得蛋疼。
不过好在乔西的两个强效混淆咒已经生效了,而只会“速速愈合”的蒂瑞和只会“飞来飞去”的薇尔不用一天是绝对摆脱不了的。
论心眼,你薇尔能干得过……
哧啦……
乔西目瞪口呆地看着头顶上掉落的一厚沓白纸,然后再看向把魔杖当笔转的薇尔。
她捡起一页纸,上面的大标题是“stickyfingers”
竟然是一套新概念英语!
她赶忙收好一大堆纸,然后从中抽出一信:
乔塔西小姐:
您要的东西已送到,请别生气。我还在云游四方,如果百度翻译还是那么不听话一定要告诉我。
诺兰
如果不是诺兰不可以到别的地方去,乔西都怀疑薇尔和诺兰是不是联手一起欺负她了。
这一整天乔西的脸色都黑得可怕。
乔西终于开始上第一节魔药课。
其实对魔药学,乔西还是颇有研究的,至少蓝翔教的那些她都会了。无非就是不同材料各自的特性,以及相互之间会产生的反应性状,还有就是搅拌方向顺序对于魔药的影响。
都是小case。
一共就只有239种魔法材料,128种会产生反应的材料组合,以及73种会相互排斥的组合相遇情况,稍微一记就会了。
乔西颇为自信点点头。霍格沃再难也不会比这更难了。
她刚刚架好坩锅,就看见一只老蝙蝠的翅膀倏地掠过她的桌角,还顺带卷走了她的笔。
晦气!
她骂骂咧咧地抢在笔落地前捞住了,却不慎把坩锅碰倒了。
晦气,晦气,真的晦气!
她不由地怀疑起薇尔掌握的究竟是诅咒还是飞来咒了。
斯内普慢腾腾地在教室里踱着步,一边说着那些故弄玄虚、蛊惑人心、妖言惑众的话,譬如“长生不老”、“酿造荣耀”那套玩意儿。
要是做不到这些就算是傻瓜大笨蛋的话,乔西问心无愧自己绝对可以算一个。
接下来就是hp同人的固定节目……
“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的话,会得到什么?”
……
“如果要一个块粪石的话,你会去哪里找?”
……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一片寂静。
乔西就知道会是这样,连头都懒得转一下。
斯内普很大声地“啧啧”了一下,然后转过来:“看来名气不能代表一切呢……那么,阿德莱德!”
乔西一惊,猛地看见他乌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自己,还瞥见莎尔似乎急于撇清关系似的躲到一旁。
她只好慢吞吞地站起身来,小心地避开他那犀利可怕的眼神:“先生?”
斯内普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毫无感情波动:“如果你有在听课的话就应该知道我问了什么问题。”
“是的,先生,需要我回答吗?”乔西不敢多言,这是蓝翔十二年教会她的道理。
大家面面相觑。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在课堂上公开为难本院的学生,于是那些八卦的同学都急不可耐,迫切想知道二人中间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连本该受关注的哈利·波特都不再那么耀眼。
然而原因只有斯内普本人才知道。其实什么仇恨都没有,纯粹就是对她感兴趣。
不像别的女孩那松吵闹庸俗,没有故意做作的痕迹,虽有光芒而内敛,沉稳而不输气质,谨慎而不失本色。
但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他不能够直接地表达善意,只好在鼻腔里回出一个“嗯”。
乔西听到貌似肯定的答复后,有点拿不准哪些该答,哪些可以省略。毕竟她没翻过课本,因为她发现这本课本知识缺漏严重,注释说明复杂而繁琐,有些引用部分甚至有断章取义之嫌。
她想了想,犹豫道:“水仙根粉末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古时治疗师将它与水混合当作麻药使用。但这只能发挥它显性分子的作用,向隐形分子则会被浪费,这就导致水仙根粉溶液效果不明显,往往需要大量用药。而艾草浸液中的某种成分与隐性分子中和,可以增强效果,二者混合就可以得到一服强劲的安眠药,即生死水。但是这种方式过于草率,直接服用会对身体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只要十滴就足以使下身瘫痪,上肢麻木。”
听着乔西一个人侃侃而谈,斯内普竟然没有打断,看来这些知识他也没学过。而正好在他右手边的赫敏还在奋笔疾书,乔西清楚的地可以看到她课本上写着:水仙根粉末(箭头1)显性分子,与水混合,麻药,效果不明显;(箭头2)隐性分子,混合艾草浸液,生死水,副作用大。
斯内普的手仿佛控制不住似的,伸向了他的笔记本,然而很快就缩回来了,又面无表情道:“继续。”
乔西便不再犹豫:“粪石当然是从山羊的胃中找,它是一种可以用来解毒的物质,但并不是所有毒都能解,神经毒素和诅咒毒素全部都不可解,只能通过配制相对应的解药。并且粪石是很难找的,并不是所有山羊的胃里都能找到。只有草根吃的够多的山羊才有。当然,如果绵羊也吃过大量草根的话,它们的胃里同样会找的到,并且质量比山羊的更好。如果要增强它的解毒能力,还可以给山羊喂毒。当然你得保证山羊的绝对健康,否则粪石不是解药,是毒药了。
乔西越说越上头,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完全没注意到斯内普教授近乎狂喜的模样。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其实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但要说它们完全没有区别也是不对的。乌头通常生长在狼人频繁出没的地方,而在普通的地方它只是一般常见的三叶草。狼人活动后留下狼毒,积累一定量后,三叶草受狼毒刺激长出第四片叶子,也就是四叶草。但我们巫师不这么叫它,我们都将其称为乌头。在长出第四片叶子后,前三片都异化成舟形,其中溶解了狼毒中的毒素,被称为舟形乌头。它们用处不多,可以用来中和其他毒素,也可以制作毒药。但用它制成的毒药服用过量则会出现相似于狼人的症状。而新长出的叶子因为受狼毒刺激产生了免疫抗体,服用后可以延缓狼人月圆夜变身时的意识模糊和痛苦,狼毒药剂中就添加了大量狼毒乌头。但是乌头是很难找的,因为三叶草长成乌头条件极为苛刻,并且长成的两个月内会潜入地下,等待时机出现在普通三叶草丛中。”
乔西行云流水一口气说完了,整个班级都愣住了,没有人敢出声。
这难道就是那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萝莉?
这真的是那他们的同班同学?
斯内普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然而他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回答得完全正确,斯莱特林加二十分。”
然后他气势汹汹地转向了哈利,恶狠狠地说道:“我想你开学一定没翻过书,波特。坐下!格兰芬多扣五分。”
哈利如释重负。
斯内普正准备叫大家开始处理材料,结果发现竟然已经下课了,只好匆匆离开。
“这下可好,浪费了我们一整个课时!”刚才还很高兴的赫敏突然就不高兴了,她甚至还没机会尝试过亲手熬制魔药,乔西的行为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但当事人乔西丝毫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她哪里会知道讲这些知识会消耗一整节课,也不知道这对一年级新生来说已经超纲了。
叫她回答问题的是斯内普,又不是她自己。她本想低调的,但实力不允许!
咳咳,开玩笑开玩笑。
看见莎尔的眼神,乔西立马躲得远远的。
避开莎尔后,乔西径直上了六楼,找到了巨怪棒打巴拿巴的挂毯。
“我需要一个空旷的房间。我需要一个……”
在走第二个来回时,乔西猛地看见莎尔从楼梯拐角处走来,差点和她撞上。
鼻尖对鼻尖,绿眼睛对红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早上好呀,莎尔。”乔西后退了一步,屈辱地向莎尔妥协了。
莎尔果然也是来练咒的。她倒也不推辞,认真地走了三个来回,然后拉开门进去了。
乔西郁闷地蹲在一旁,却发现门始终没消失。
“你干嘛不进来?”莎尔探出脑袋,疑惑道。
乔西不愿放弃这好机会,连忙侧身进去:“我这不担心你不让我进嘛。”
莎尔翻了个白眼,嗤笑道:“我说得好像我有薇尔那么小气似的。”
然后下一秒门就被大力打开了。
站在门外气势汹汹的,正是薇尔。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是乔西说的吧。”
薇尔暴力地把莎尔推开:“我又没说是你,既然你都对号入座了肯定是你说的。”
莎尔:“啊这。啊这。”
薇尔冷笑着,自顾自地进去了。
莎尔的右半边眉毛高高地挑起,左半边的则被低低地压下,显得非常怪异。
“我说,你来这干什么来了?”乔西小心地问道。“来练习魔咒?”
她始终对这个聪明至极的姐姐十分忌惮。
莎尔不可置否地点点头,随即又朝薇尔那边狠狠地使了个眼色。
乔西疑惑地转过头,却看见薇尔给自己弄了张床,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掀开被子:“你……难道不稍微卷一下么?你良心过的去么?就这么……”
薇尔扯过被子:“我要躺平。”
“要躺平你好歹回宿舍躺,有求必应屋是你这么用的吗?”她哭笑不得。
“我不努力在宿舍睡觉,别人看了像话吗?”
“不像话你还不去努力?!”
“你叫我努力?你这是在贬低我!”
乔西:???
薇尔一下子坐了起来:“我不需要努力!”
乔西:你属凡尔赛的啊?
说罢,她举起魔杖,低声道:“水杯飞来!”
水杯从屋子的另一头拐了个弯,精准地掠过并“轻轻地”碰了碰二人的头顶以表敬意,最后回到了她自己手上。
“水杯飞去!”
于是杯子笔直地砸了出去,正好凿穿墙上的红点。杯子碎裂的声音从空洞里传出来。
乔西神仓神色复杂地问:“你之前可以做到这一点吗?我是说上辈子。”
薇尔重新躺了回去:“上辈子?不会。但当我第一次使用飞来咒时,我自然而然地就发现它其实还有很多用途,远远不局限于我刚才所展示的。我稍微一试就试出了很多。”
乔西若有所思:“试试吧莎尔,看看你还能把你的盔甲护身试出什么花样,我顺带也练练混淆咒的效果。
“说起来我还有个疑惑。我今早不是给你用了个混淆咒吗,怎么你看起来啥事没有啊?”乔西又转向了薇尔。
薇尔看上去突然有点迷茫:“什么一混淆咒?你说开学前的那个吗?哦不是,我想起来了,是早上那个啊。那点小事啊,不足挂齿,它的威力仅仅是把我召来的钢叉炸毁了,仅此而已。
乔西的表情很古怪:“坏了,蒂瑞这下有麻烦了。”
她猛地转向薇尔,焦急道:“你今早和拉文克劳一起上了什么课?蒂瑞有去上课吗?”
薇尔恍然:“我说她怎么没去上魔咒课,原来是你闹的事!我要去举报你,你等下别着急我这就去。”
薇尔夺门向出。
乔西倒没去理她,她也明白薇尔在这种事上不会开玩笑。
“所以你玩够了吗?要是不想以后把命丢了就别浪费时间,赶紧开始对练。我建议你先把纸准备好免得被我揍哭。”莎尔毫不客气。
“你想用武力?”乔西震惊了。
“当然。”她淡然道,然后立马飞扑过来,把魔杖拢在袖子里,像一把随时要出鞘的刀。
乔西瞳孔微缩,把全局尽收眼底,看见她腿部微收的肌肉,手掌似不经间的偏离,重心的位置的悄然变化。虽然她是向右扑的,但重心依然在左倾。
是佯攻。
她甩过一道混淆咒,然后尽力向右一躲。
果然,正如她所预料到的,莎尔用铁甲咒防住了她的进攻。但她要的就是这一刹那间的停滞,好使莎尔来不及改变方向,只好按原计划向左。
莎尔骤然发力,但不是向左,竟是向右侧更凶猛地扑来!
乔西猝不及防间被莎尔以绝对的速度压倒了,随后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gameover”
她懊恼地直起身来:“你见过哪个巫师与人近身肉搏的?”
“结果还赢了?”莎尔善解人意地补充道,“有啊,就有人这么做啊,比如说我。”
两个人都各自坐下反思刚才那极其短暂但很有意义的战斗。
“莎尔的弱点在于不能正面攻击,只能被动防御,所以她才会选择近战加防守。她比较细心,能够看得出假动作并分析多种可能,但我远远做不到,所以一旦被她近身,我的混淆咒又没有很大帮助,我肯定得输。有一种选择就是一上来就用高密度的咒语破开她的铁甲,但这很容易被躲开。真的只能放手一搏吗?”
乔西低头思索着:“不对,我可以做出的选择远远不止这一种,谁说混淆咒只能有那么一种用法?”
她心头一亮,豁然抬起头,与莎尔同时起身。
“再试一次?”
“试试吧,你也来逝世。”
乔西:……行,那你就逝世吧。
在开始的一瞬间,淡蓝色的光雾从乔西背着的手心里窜出,霎时布满了整个房间,开始对身处其中的莎尔施加影响。
她本能地释放出铁甲咒阻挡,但是由于咒语是分散的,所以速度极快,甚至接近了光速,在莎尔释放护盾之前就已经到达。
但是既然要加快速度就必然要牺牲力量。
乔西对于莎尔的影响微乎其微,但是对于让她暂时遗忘近战的念头,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乔西尽其所能让她忘记要和自己近战,然后
开始分出一个心思继继续放出魔咒。它们如
流星一般从各个角度向正中央的莎尔靠拢。
要成了吗?
她当机立断,断开了第一下时莎尔的影响,并使出全力,把魔杖对准了莎尔。
粗大而强劲的蓝色光束咆哮着冲过去,整个房间彻底笼罩着蓝光,给乔西的总进攻再加一层保险。
被团团包围的莎尔,骤然抬起头,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反添了几分仔细与谨慎。
血红色的眼眸涣散开,不再聚焦于某个点。
莎尔侧身躲过最强劲的那道魔咒,然而她并没有像乔西预想的那样撑起一道屏障防住所有咒语而是同时释放出多个铁甲咒,直直地迎上每一道光束。
因为两个人都很清楚,仅靠莎尔如今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用一道铁甲同时访住所有魔咒。因为屏障上的每一处都是均匀的,而乔西的攻击来自各个方向,不能有效的利用到铁甲的每一角,这就会使屏障的整体强度不高,又平白浪费了许多力量,轻轻松松就会被击破。
但是乔西远没有料到铁甲咒是可以分裂成多块的,甚至还可以当镜子用!
铁甲咒的碎块各自在莎尔的控制下转向不同角度,把来自乔西的每一道咒语都反弹了回去,径直向乔西飞去。有些角度刁钻一点的,她就用两面甚至三面屏障反射回去。
她放空视线,用余光捕捉着每道光线的路径并快速记算角度,将她强大的思考和计算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至。
“物理学得好,决斗输不了。”不正是这个道理。
但乔西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她难以做到莎尔那精确的微操,她可以肯定莎尔的注意力不够再分出来对付她的操作。多个无法改变,但是用于一个绰绰有余。
乔西看见莎尔调整好其中一道屏障后,立马改变了那道魔咒的原定轨迹,使它不再按莎尔的意图飞过来,而是又重新冲向她。
在魔咒出手后修改轨迹所带来的影响超乎想象,但乔西硬是压下体内躁动不安的魔力,将已悄然攻变路径飞向莎尔的那道魔咒散成光雾又结成光网,从后面包抄而来。
此时莎尔也已完成最后一面“镜子”的调整,看着数道纤细的流室拖着长尾巴,在空中留下莹蓝的影儿,却对身后的危险浑然不觉。
眼看着那些被反射回来的魔咒已然逼近,乔西镇定地将刚才被紧锢在体内的磅礴力量尽数泻出,向下喷涌。
强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举到半空,躲过了来自地面的巨大威胁。
与此同时,乔西的混淆咒光网,也被称为“空径”的,也恰好抵达莎尔头顶,迅速将她包围。
乔西聚精会神地看着,以为自己即将胜利,便全力关注自己的“空径”。
“空径”是一道中文咒语,全称“空径临地”,因其释放难度大而十分偏门。它是用来制造幻境,通过混淆被施咒者的视觉与听觉,使对方以为自己所处的环境就是施咒者所想让他以为是的。这属于混清咒的高级使用,但是容易出问题。,因为“空径”无法模似味觉,嗅觉和触觉。
乔西猛地收束光网,脸上的笑意止不住了。
真的有机会打败莎尔了啊。
等等,为什么对方也在笑?
莎尔同时也看见了乔西脸上的笑容,大为惊愕。
然而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反而加快了速度。
乔西双手向中间合拢。
莎尔扬手向上一挑。
“空径”一包裹莎尔,乔西就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混清咒当电磁炮来用而不用担心被躲开或被反射了。
因为莎尔此时正以为自己在宿舍等着睡着。
看着莎尔彻底被击飞,乔西开怀大笑。
然而还有一件事一直萦绕心头挥之不去。莎尔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还没看见她咒语的效果?
她警惕地转身向的四周查看,却看见一道强光迎面而来,已然逼近。
笑声戛然而止。乔西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是当初被反弹回来的那些魔咒,连她用来上升的那发也被反射回来了。
她硬抗下这记攻击后,头昏眼花,跌坐在地。
“该死的莎尔,就会阿我,看我趁她昏迷不把她……卧*!!!”
乔西猛然爆了粗口,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是莎尔的最后一道保险。当初在流星咒雨中被她躲过的最大的那一发魔咒,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她悄悄续的具现的长廊里飞行着,在最恰当的时机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乔面眼前。这让她即使赢不了也不大可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