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俩人彻底放飞,整整疯玩了一个月。
韩向禹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把熙雅偷偷约出家,然后变着花样带熙雅到处玩。
从水族馆出来,俩人牵手走在街头,他咧嘴傻乐一脸甜蜜。
“宝儿,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这还用问?”熙雅得意洋洋,“我是高考状元,专业任选~”
“牛!为你自豪!”韩向禹竖起大拇指。
“你呢?”熙雅好奇地看着他,“这么久还没信儿?”
“我”韩向禹羞愧地低下头,“我清华落榜了。”
“不会吧!”熙雅有些紧张,“差几分儿?”
“5”
“切~”熙雅翻个白眼,“差5不叫清华落榜,就是纯粹没考上。”
“呜呜呜”韩向禹捂脸痛哭。
“怎么办?你打算复读吗?”
韩向禹假哭几声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别忘了我是体育特长生,还可以加5!”
“啊?”熙雅惊喜地瞪大双眼。
“踩线录取!”韩向禹举拳冲向天空,“我们清华见!”
“耶~”熙雅开心地跳脚欢呼,“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喽~”
“上大学你父母就不管你了吧。”
“管我也不听!我翅膀硬了!”熙雅翘着鼻子冲他得瑟。
结果刚得瑟没几分钟,俩人在路上正好遇到宋妈。
“回家。”宋妈脸色漆黑的摔下两个字后转身就走,全程都不曾看韩向禹一眼,就当他这人不存在。
当天傍晚,熙雅把韩向禹约出来,并带来了一个消息。
韩向禹紧咬嘴唇强忍热泪,“你要去美国?”
“嗯~”熙雅抹着眼泪抽鼻子。
“什么时候回来?”
“1年预科加8年医科,最少9年”
“能出国留学是好事,我想去还去不起呢。”韩向禹强颜欢笑,“甭担心,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电话邮件、微信视频”
熙雅突然扑进他怀中,“每天都要联系。”
“好。”
“手机24小时开机。”
“没问题。”他摸摸熙雅的脑袋,突然愣住,“你头发呢?”
“跟我爸赌气,我自己剪掉了。”熙雅掀开兜帽,露出一头被狗啃过般的毛寸。
“噗~”韩向禹没忍住笑,“还是那么好看,短发更显颜值。”
“等我长发及腰”
“我必登门来娶!”韩向禹非常坚决。
“嗯~”熙雅笑得甜美,“不许沾花惹草,也不许到处勾搭人,更不许对其她女生笑。”
“你放心,我每天什么都不干,除了上课就是打工,毕业后立刻去美国找你,到时候我赚钱供你上学。”
“好~”
回忆落幕,熙雅幽幽地叹口气。
“我早已长发及腰,你何时登门来娶”
把韩向禹送走,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双腿来回扭动,现在没人打扰她可以继续早上未完成的工作。
想到韩向禹将她扑倒,然后紧张地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熙雅嘴角上翘,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这丫就是属螃蟹的,坚硬的外壳里面藏着一颗温柔的心。
想吃螃蟹只有两个办法,温水慢煮或者干脆用榔头砸。
但这么一直不温不火,煮到地老天荒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既然煮不熟,她决定换上榔头试试。
隔天睡醒,熙雅走出卧室看到克莱尔坐在客厅吃早餐。
“你回来了?”熙雅打个招呼。
“嗤~”克莱尔打量她一阵,“没成功吧。”
“我成功了!下月结婚!”熙雅气势汹汹,“你什么时候搬走?”
“呦呦呦~啧啧”
“好吧,我没成功。”
“太棒了!这就是你抛弃好姐妹的下场!”
“看我这身新衣服。”熙雅在克莱尔面前转了一圈,“美吗?”
“你病得不轻,快去医院。”
“切~”熙雅抓着包匆匆出门。
开车到诊所,她刚下车就看到凯文手捧鲜花站在大厅里等候。
“奈斯~”熙雅嘴角上扬。
凯文见到熙雅立刻兴奋地冲上来,“我要和你谈谈!”
“正好,我也想和你谈谈。”熙雅走到门口回眸,“愿意陪我喝杯咖啡吗?”
“哇~”凯文两眼放光,“认识这么久你第一次对我笑。”
熙雅不禁莞尔,“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是心理专家,能分出敷衍和真实情感的区别。”
熙雅不再多言,只是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俩人走进咖啡厅分别落座。
“熙雅。”凯文叹口气,“当初选择男科时,很多朋友都在劝。你的成绩这么优秀,选择脑外科或者心外科都更有前途,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男科?”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熙雅耸耸肩,“我享受改造男人的乐趣。”
“希望你能保持诚恳,我的未婚妻小姐。”
“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两天,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因为x先生!”凯文有些激动。
“哦?”熙雅故作惊讶,“为什么提到他?”
“我一直坚信我是你生命中最优秀的男人,直到他的出现。”
“他什么样子你不是见过了?”
“我从不为他担心,但他的出现影响了你的情绪。”凯文深深叹口气,“熙雅,请记住,你们已经结束了,而且是他甩的你。”
“确实如此。”熙雅低头拽着衣角。
凯文的情绪有些低落,“你太完美了,站在你身边我总是感到自卑。”
“为什么这么说?”
“我表现得很无礼也很傲慢,其实就是想在你面前树立自尊心。”凯文一脸严肃,“熙雅,你曾问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我的回答是永远永远!”
“唉~”熙雅摇摇头。
“我对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惋惜和懊悔,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熙雅不置可否,依然是没答应也没拒绝。
她心情复杂,同时也在怀疑。
韩向禹对她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如果有,大不了她破釜沉舟、抛下一切勇敢追求幸福。
但如果没有,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除了感动自己之外毫无意义。
她自问已经做到极致,不抛弃不放弃、甚至投怀送抱,可韩向禹就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既然如此,她只能选择拎起榔头。
如果不砸开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样,她真的不甘心就此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