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儿,谈谈你那小女朋友吧。”
陈姓猎人一边说,一边往刘青的方向挪了挪,打算夺枪杀人。
他认为,凭自己的力气,这个小孩子根本反抗不了。
“她啊,她可不是我女朋友。”
“什么?怎么可能!”
“确实不是,我们俩就是同学。”
“不能啊,俺寻思,那小丫头片子不是挺稀罕你滴吗”。
陈姓猎人很奇怪。
如果有这么漂亮的丫头喜欢自己,自己可忍不住。
“哈,她可不喜欢我,陈叔,你听说过绿茶么”。
刘青打算给大汉科普下。
这两天被梁雨熙弄的郁闷,正好想找个人倾诉倾诉,此人可以当个垃圾桶。
陈姓猎人摇头表示不懂。
“备胎呢,养鱼呢,海王呢?”
这仨词儿离发明出来还要好多年,猎人自然继续摇头。
“她就是绿茶,我就是她的备胎。”
刘青陷入了回忆。
“绿茶不会跟你谈恋爱,只会对你若即若离,让你感觉只要你对她再好一点,你就会得到她,这就叫做备胎,而你只是她众多备胎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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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后。
刘青越讲越多,将这两天的郁闷全都发泄了出去。
大汉呆住了,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良久,突然泪流满面。
宛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妹花,妹花,铁蛋儿当你是心中永远的痛,原来你只当铁蛋儿是备胎呀。”
大汉边哭边喊,跟情感导师刘青讲起了他年轻时的经历。
至于夺枪杀人,怕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刘青见状直嘬牙花子。
“重活一世,咱的嘴炮怎么这么厉害了?”
更神奇的是,想不到这个熊一样的彪形大汉,内心竟是如此的多愁善感。
最后,大汉流着眼泪紧紧握着他的手,说自己今天才明白了年轻时候的傻。
刘青拍着大汉的背,就像拍一个三百多斤的宝宝,不住地低头叹气。
小老虎在旁边不明所以,无聊地动着耳朵。
梁雨熙正穿着大花袄厚棉裤,盘腿坐在炕上,委委屈屈地吃早饭,活脱脱一副受气小村姑回娘家的做派。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大娘搬来一张小桌子放在了炕上。
自己则在炕边跟她说话,侧坐着,慈眉善目,看着她胡吃海塞。
她特地把家里仅剩三个鸡蛋全给煮了,还蒸了狍子肉,就是为了刷一刷未来儿媳妇的好感度。
顺便提前享受一下给儿媳伺候月子的感觉。
小娘皮受宠若惊,虽然还在难过,但总算露出了笑脸。
她心想大娘可真是好人。
要是刘青也能像她一样,一直对自己好就好了。
咦,怎么又想到刘青了,这个臭坏蛋,老来破坏自己好心情。
她腮帮子填的满满的,无情咀嚼着狍子肉,幻想着咬在了刘青身上。
“丫头啊,大娘问你,想过嫁人没有啊”
“啊,没,没有想过呢,我还小。”
梁雨熙羞涩地低下头。
“不小啦,不小啦,大娘当初就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嫁给大爷的。”
“这么早呀大娘,嫁人什么感觉”,梁雨熙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就是,舒坦”,大娘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意图给小娘皮洗脑。
“舒坦?啥意思?”
“是啊,你和你那小男朋友没干过啥么?”
“啊?什么意思,干什么?”,梁雨熙不敢想象大娘一个谆谆长辈能跟自己开黄腔,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大娘只道她不懂。
“你那个小相好的啊,就是不会心疼人儿,这姑娘家啊,就该早点,过了这个好时候儿啊,就不舒坦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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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雨熙一脸震惊的看着大娘,微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明白了对方指的是什么。
大娘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一边贬低刘青瘦弱,一边推荐自己儿子。
“丫头,你的好时候快过去啦,你不得着点儿急啊。”
梁雨熙对大娘的为老不尊感觉很恶心,但想起这两天人家对自己的好,又不好意思直接撕破脸,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娘一看梁雨熙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努力失败了。
这丫头不是浪荡人,而且也不好忽悠。
“丫头这里忽悠不了没事儿,她跑不了,最重要是那小崽子必须死!”
她念叨着,往自己儿子的屋子走。
柱子烧地迷迷糊糊。
大娘摸了摸儿子额头,心忧,“柱子啊,娘总是担心,陈小子有点憨,怕是不一定能成事儿,你嗐能起来不,能起来就跟你爹一块上山,跟陈小子汇合,三个人一块动手。”
柱子想起娶媳妇儿,只好怒吼一声,往炕下爬。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你们要杀刘青?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大胆!”
梁雨熙闯了进来,瞪着大眼睛不敢置信。
她模模糊糊听到了大娘走时的低语,便跑过来在门外偷听。
柱子扶着床沿,看着秀美无双的小小少女,一时将娘刚交代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丫头儿,俺稀罕你,你就嫁给俺吧!俺会对你好滴。”
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梁雨熙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么,你们居然敢杀人!”
柱子呼哧呼哧地喘着41c的热气,继续扑,跌跌撞撞。
“滚开啊~”
梁雨熙怕被扑到,用脚胡乱一踹,正中柱子的胸口。
柱子的身体实在虚弱,竟一下子被踹连退好几步,砰地一下磕到了炕沿。
大娘赶紧扶住了儿子,“儿啊,办正事儿要紧,媳妇儿跑不了,不急于一时。”
梁雨熙扔掉手里的馒头,大声警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溪北的重量级常务,我妈是大富豪,你们敢杀刘青,我让我爸妈抓了你们!你们立刻通知那个姓陈的猎人,让他立刻停手!”
旁边的张老头儿笑道:“丫头,这是山里,别拿你那一套吓唬人,你爹妈永远都找不到这里。”
梁雨熙大怒,但她太过紧张刘青的生命,不敢跟他们废话,咬着牙略一思索,当机立断,转身往外跑。
既然这家人铁了心,那自己就告诉他们的同村人,大不了自己跑上山去找到处找刘青。
希望还来得及!
柱子吼了一声,扑到了门框,堵住了出口。
“你不能走,你要是出去了,俺们哪还能有好果子吃。”
“滚开!”
梁雨熙惊怒交加,又一脚将他踹开。
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力气,这一脚,竟隔着堂屋将柱子直接从西屋踉踉跄跄地踹到了东屋。
幸好东屋对面墙边堆着一大袋子棉花,不然柱子得磕个半死。
西屋的老两口都看傻了,面面相觑。
这把子力气,要是用来耕地,岂不是跟家里养了头牛似的?
柱子烧地迷糊,根本没多少思考能力,晃了晃脑袋,猩红着眼睛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俺媳妇儿力气真大,身子就是好,指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媳妇儿,俺兄弟铁蛋早就把你那小相好骗到山上去咧,那小崽子再厉害,能有枪厉害?”
梁雨熙没有理会,浑身颤抖着,咬着牙往外跑。
此时,远处突然传来四声枪响。
梁雨熙浑身一个激灵,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顿时呆愣在原地。
已经,开枪了么?
来不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