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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啊啊啊啊啊变故
    姚婉玉第二天早上拿到俞忱熙给她的热牛奶的时候,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她摊上了一个巨大的麻烦。涟漪问起她打算怎么办的时候,姚婉玉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事啊,军训过了就好,别理“可惜姚婉玉没想到在这段可以一直僵持的关系里出现了一个未知的不可控的意料之外的变量。

    临近傍晚,夕阳血橙,给香樟树镀了一层金光,阳光穿过分割整齐的玻璃窗投射在干净的餐桌上。

    “咦?我的杯子呢?”姚婉玉将餐盘放在桌子上来回反复地转了转,她刚刚明明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的呀,怎么回来就没有了呢?

    涟漪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呢”

    “我的杯子不见了,还有我放在这的两瓶奶”

    姚婉玉不解地扣了扣桌子,“阿姨”她朝着不远处打扫卫生的阿姨招了招手,“阿姨我放在这的东西呢,您收走了吗?”那个保温杯可价值不菲。

    “没有啊,我刚打扫没看见有什么东西”

    “我放在那的杯子呀,去哪了?”

    “还有两瓶奶是不是?”

    涟漪有些阴阳怪气地反问道“不是没看见吗?”

    阿姨立刻挺直了腰杆,“同学,你不会怀疑是我拿走了吧…我是不会拿你们的东西的,如果不信的话那就调监控”

    “好啊那就调监控,监控在哪呢”

    姚婉玉几乎是笃定,她也不饶人,“姚婉玉发生什么事了”辅导员正巧在楼梯拐角处跟食堂的负责人说用餐的事情,他看见起了争执,立马就小跑过来。

    “她拿了我的杯子”

    “同学!话不能乱说啊”

    “我没有乱说,调监控!”

    正在一旁吃饭的乔妤倾闻声抬起了头,旁边是林捻桉和陈茉,还有袁淮遥,江知缈。

    “怎么了?小姑娘脸都气红了”

    涟漪也附和道,“刚刚杯子还在这里的,一转身就不见了,又不可能是同学拿的”

    “一个杯子而已”

    姚婉玉看着辅导员一副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样子更委屈了,那可是爸爸特意从美国邮寄回来的礼物,上面还有热巴的签名!

    “那不是个普通的杯子,你还给我”

    “你再这么咄咄逼人就是不尊重人了哈,你是晚辈”

    姚婉玉正想开口说话,背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晚什么晚啊”乔妤倾人未到声先到了。

    “偷东西还分晚辈严惩,前辈原谅了啊”袁淮遥讽刺道。

    姚婉玉面上绯红,她紧紧咬着下唇,感觉金豆子下一秒就要掉出来了。

    “不是你拿的就调监控,是你拿的就现在拿出来,三十秒不拿出来报警”

    最终阿姨还是承认了偷拿了杯子,校长后来还开除这个人。

    姚婉玉魂不守舍地下楼梯没看见端着餐盘上来的刘嘉映,乔妤倾刚好伸出手准备拉她衣领子结果没拉住就那么直直地撞了上去,油汤洒了一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姚婉玉低头看了看肮脏至极的衣服,有些无奈有些窒息,她冷静地接过林捻桉递过来的纸,敷衍地擦了擦,边擦边下楼梯了。

    又差点撞上个男生,幸好乔妤倾连下两层楼梯及时拉住了她,她晃了晃她的脑袋,将她轻往回拉,“委屈什么?”姚婉玉撞进她的怀里,闻到一股细微的乌木香,有些温柔甘洌,像是身处寺庙,姚婉玉似乎都能听到她虔诚的祈祷,乔妤倾也嗅到一股清清甜甜的花果香气,姚婉玉不满地瞪了一眼乔妤倾,“我才没委屈”

    “快回去换衣服,明天允许你穿便服”

    “哼哼~”

    结果第二天的时候,姚婉玉和云朝薏装病没有去训练,两个人穿着漂漂亮亮的裙子出去玩了。

    乔妤倾点开姚婉玉发来的视频,一身儒裙,淡紫色的软绸衣料,上面绣着大朵的海棠花。花叶不繁杂,但栩栩如真,针脚仔细,绣线泛着丝丝光华,衣裙盖到脚下,清晰可见裙摆绣着金边,女孩子撑着把伞在画面中间盈盈地笑着,但视频还没放完就突然被撤回了,撤回之后乔妤倾还愣了两秒,反应不过来,“发错了发错了”

    姚婉玉本来是将视频发给涟漪的,结果一不小心发给了乔妤倾,她不紧不慢地撤回,她没想到乔妤倾看到了。

    “你又没去训练?”

    “你知道还问!我买了条特别漂亮的裙子我就想穿着拍照~”姚婉玉正百般聊赖地等云朝薏买水喝,她有些无聊发完消息就给乔妤倾打了个视频过去,但被拒绝了,她又给乔妤倾打语音电话还是被拒绝了,“你在干嘛?怎么不接?”

    “我在外面不方便”

    “你没在学校啊?你去哪里了?”乔妤倾再没有回过消息,姚婉玉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再管。

    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姚婉玉才知道为什么乔妤倾说她不方便。

    “腰伤犯了?”

    涟漪边拿出薯片吃边点点头,“下午的时候有个女生昏倒了,就完全没意识了,特别特别严重,都掐人中了,然后乔教官公主抱没抱起,是个大胖子,那个刘嘉映,中午撞你的刘嘉映,乔教官又背她,结果把腰闪了”

    “刘嘉映?那么胖?”

    “几个男教官都抱不起,乔教官就请假去医院了,她之前是跳舞的嘛,腰伤本来就特别严重,这下就更更更严重了”

    姚婉玉停下了解衣服的动作,“那我去看看?”

    “嗯嗯”

    姚婉玉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应就推开门进去了,林捻桉正在给乔妤倾贴膏药,劲瘦的腰身,腰窝,细窄的腰身勾勒出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乔妤倾转过身,姚婉玉就看见她清晰可见的马甲线,乔妤倾软软地撑着椅背,另一只手扶着腰有些痛,她的长相带有一定的攻击性,一双眼尾稍稍扬起的眼眸,“你下午在医院啊”声音有些颤抖,姚婉玉连忙移开视线,她再看下去的话,她的心跳声就会露出马脚,然后成为这个空问里明显和无法忽视的存在,她…她这是怎么了啊,她若无其事地四处看看,她摸着狂跳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子摸了摸她腰上的膏药贴,又转到她面前,乔妤倾正在扯短袖,“回来了?”

    “嗯呢”

    “把视频发给我”

    “嗯呢好,你有腰伤你还逞强,肯定很痛”乔妤倾扶着腰有些吃力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姚婉玉将口袋递给她,“什么?”

    “灵丹妙药,这真特别有效,我腰痛就贴一张”

    乔妤倾知道她长期练舞,弹古筝,但小小年纪就有腰伤,哎。

    “你贴完这个你就试试,我来给你贴,明天一早我就来!”

    “姚婉玉明天早上是大学生安全知识演讲比赛”

    姚婉玉疑惑地扬了扬音调,“嗯?”她突然想起来辅导员前天晚上来说让她当主持人,她拒绝了,但她要上台进行演讲比赛,稿子在那天确定要上台之后花了一个小时就写好了。

    “我明天早上要上台”

    乔妤倾知道她要上台,看着她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知道她根本不担心,“早些起来”

    “嗯”姚婉玉又扬了扬音调,声音软软的,林捻桉笑了笑,以为是个清冷无比的玉人,没想到古灵精怪,整日不着调,她的不着调跟温澜溪的不着调又完全不一样。她想起温澜溪那个喋喋不休的样子有些头疼。

    “我回去背背稿”姚婉玉刚打开寝室门就撞上了刚要敲门走进来的温澜溪。

    温澜溪蹦蹦跳跳地,跟姚婉玉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姚婉玉也甜甜说了句“嗨”也下楼去了。

    第二天,姚婉玉果然兑现承诺脸也没洗牙也没刷,打着哈欠就去找乔妤倾了,乔妤倾刷牙在镜子里看着靠着玻璃门打哈欠的姚婉玉,惺忪的半眯着一只眼,皮肤透亮,面色红润,头发乱蓬蓬的,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六点你就来?”乔妤倾知道她早上不会去点名集合吃早饭,这么早看见她颇感到意外,“嗯呢!”声音像是春天的微风,透着股清甜,缠缠绵绵的。

    姚婉玉轻轻地拉了拉她,困得眼泪都渗出来了,姚婉玉砸了砸嘴,乔妤倾的嘴里包着牙刷,姚婉玉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又是熟悉的味道,她借着外面的光给她贴了膏药,乔妤倾从镜子里瞥见她的手,又细又长,撕着膏药贴的动作像是在制作一件什么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手背上的淡紫色血管清晰可见,白白净净得也没有多余的赘肉。

    “你这个马甲线是怎么练的啊”姚婉玉抚着她清晰的腰线,滚烫的触感,让姚婉玉忍不住抖了抖,心跳猛跳如鼓,一股酥麻的电流穿过,姚婉玉又扫了扫她的腰窝,嘿嘿笑了两声,乔妤倾捏住她的手腕,“姚婉玉!乱摸什么”

    姚婉玉从背后绕到了她面前,撑着洗漱台看着乔妤倾,眼睛又亮晃晃的,零碎的笑意直达乔妤倾的心尖,乔妤倾又忍不住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发丝扫到了她的手臂,酥酥痒痒的感觉,姚婉玉站直身子,将垃圾塞进她的手里,就走了。

    走之后,乔妤倾看着手里揉成一团的纸团还愣了好久。

    上午九点

    姚婉玉没想到乔妤倾不仅有深厚的舞蹈功底在身上,而且还会播音主持。

    她看着拿着稿子站在主席台上的乔妤倾熠熠生光,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她心跳漏跳,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她不知道,她应该知道。

    也许是站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乔妤倾脸上的清冷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藏已久的轻狂。

    姚婉玉自认为自己运气不好,在抽签的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没抽到过一支好签。

    比如此刻她拿着自己手上的一号哭笑不得,乔妤倾拿着话筒走过来问她,“几号”

    姚婉玉没说话她举着一号的号码牌,乔妤倾点了点头,“下面有请七连的姚婉玉同学上台演讲”台下又是欢呼声不断,乔妤倾的长相本就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一米九二的巨人身高更是锦上添花。

    姚婉玉是脱稿,她写的不多,她也不紧张,没啥问题。

    小姑娘穿着整齐的迷彩服,马尾扎得高高的,气质干净又清冷,和台下乱哄哄的环境格格不入。一双眼弯成月牙的形状,剔透得像黑葡萄一样,略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陷出浅浅的梨涡。

    微风掀起她的衣角,早晨的阳光洒在她乌黑的长发上,“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是姚婉玉,今天演讲的主题是安全教育。”姚婉玉的声线清脆,清透舒服又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潺潺细流。

    像姚婉玉这样的妖孽,是所有女生的天敌。

    众人炽热的目光,欢呼声又俗又让人欢喜。

    姚婉玉下台之后就将腰带取了,“我们选了你当旗手”乔妤倾将话筒关了放在一边,“我不想,那个旗子那么重,我举不起”

    乔妤倾料到是这样的回答,她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林捻桉只得又重新选人。

    姚婉玉当然是一等奖,稿子写的很好,从容不迫又游刃有余,她太优秀了。

    但有些短暂,再惊艳,也会被人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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