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队!”张守常叫到
“有!”众人齐声应和。
“随我来,到后门!”张守常拔刀一挥。所属嗷嗷叫着下楼去了。
张守常这时打量了林深河一眼到:“高子!你把他打扮一下,和我们一起来。”
一行人匆匆的跑下楼,林深河被高子拉到一边,这个绰号高个的人依然比林深河矮了半个头。高子从旁边的灶房里面拿出两根长度相近的木柴,转头对林深河说:“你,蹲下去。”
林深河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但只能照做,他把两根木柴用布条绑在林深河脑袋的左右,接着大概固定紧实。
“等会儿我们打的激烈的时候,你跳出来,这样说:‘真龙大兵在此,尔等何不投降!’要让对面听得懂,还有记住气势一定要足。”高子这样交代着。
“你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对吧?”林深河问他。
“你嘴巴放严一点,这个法子不太符合礼法。”高子抓着林深河的臂膀,把他拉起。
林深河在心中暗想,龙是什么,我插上两个假角就类似了吗?之前应该都是高子办的,说明‘龙’的群体身高很高。
村子实在不大,片刻之间就来到了另一边的街道口。张守常的骑兵全部下马步行,依托着路两边的建筑做隐蔽,还有几个身上多少带伤的,正趴在道口,用杂物堆积的街垒后面。林深河同高子都靠到张守常的旁边。
“咋回事?”张守常问到。
“那群人,应该是划着筏子从上游下来的。从芦苇荡里面钻出来。”一旁的小军官说到。
“大概有多少。”
“百五到二百左右,只是大概看了一下。”
张守常小心翼翼的把半边脸伸出去,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这些潜入后方的敌人在街道上组成盾墙,缓缓推进,另外有一些,急匆匆的向着两边的房屋和小巷子当中展开渗透,不过数呼吸之间,张守常感应到危险来临,急忙把自己的身体贴到墙上。“啪”的一声,从敌人阵型中传来。
“操蛋东西,有火枪!”张守常看着被打出一个缺口的墙壁叫骂到。
“营长,拉一门跑来,不然没办法。”旁边的那个军官说到。
这时,乒乒乓乓的枪炮声从前门传来。
“没有炮用了,两本门都打起来了。那边人更多!”张守常回到。“我们等他们过来。”
这时之前缓缓前进的敌军一下子不动了,同街垒区区十米外停了下来。
高子整理了一下铠甲,说到:“我打头,把这伙人冲下来!等不到他们过来了,他们人多只想把我们定在这里。”
“那好!预备!”张守常无奈,只能这样准备。
林深河这时看到了那些被拴在一旁的巨豚鼠,它们宽大的方脑壳显得憨厚和具有冲击力。林深河喊道:“别慌!我有一计!”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张守常听到有人驳他的命令有些不爽。
“评书听过没有?火牛阵?”林深河举例到。
“没听说过。”张守常回到。
“就是说我们不用冲,让那些鼠驴帮我们冲,能行不?”林深河接着解释道:“把它们的眼睛蒙住,尾巴上点火。这样它们就会蒙头往前去了。”
“试一下。”张守常说着就行动起来。
“你去拿油来,什么油都可以。”“你去牵几个高大健壮的。”“还有你,准备把这个街垒拆开来,我们就跟着冲。”
大概过去了数分钟,街垒的背后只是传出数声鼠驴的惊叫,此外就没有什么动静了。连在对峙中的敌人甲士都看不过去,伸出脑袋张望着。
张守常看着整装待发的豚鼠们,它们的方脑袋上绑着白布,尾巴上用柴草绑着,浇着油。他爱怜的说道:“你们辛苦了。”
“拿个火把来吗?”林深河问他。
“不用。”他把一只手伸到这动物的尾后。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火来!”红色的法术光芒在他指尖爆出一团小小的火苗。而后那尾巴上的柴薪就燃烧了起来。
“开!闸!”街垒被瞬间拉到。在那些惊恐的士兵的眼中,这些生物裹挟着烟尘烈火,仿佛从地狱中奔来。
当头的几只虽然被火铳击中,但还是伴随着惯性咂到了盾牌上。在猛烈的撞击下,鼠人的盾墙被冲垮了,整个队形都松动了。
“兄弟姐妹们!矛墙!冲!”
“护!”
张守常持刀举盾在前,右手连投三枪而后持刀向前。其余的几十名士兵或刀盾冲前,或者举矛构成线列,口中称“杀”,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扑去。
紧接着兽群带来的混乱,两支军队撞击在一起。
鼠人的前排是由塔盾构成的移动工事,盾牌的上缘是一个向内的弧形,这样可以抵御越过盾牌发起的攻击,盾牌上还有尖刺,可以代替一部分长枪长剑的作用。
塔盾后的武士有两人,一个手持短手戟或者阔刃手刀预备近战,后者用弩箭火枪从射击孔中射击,或者站到友军的背上刺击对手的面门。
这一紧密的系统在狂躁的兽群面前无效,被冲开的同时,随后的刀盾武士就将他们砍杀。
后排的甲士穿着的是由数块整装铁片打做的全身铁甲,手中武器有长枪锻锤之类的重型武器,都是搏杀的好手。可惜队形已经被动摇了,接近三十厘米的身高体重差距使得同样精锐的张守常一行人占据了巨大的混战优势。
一阵厮杀过后,这一批对峙的敌军就不成阵型了,军官还想维持秩序,林深河听到他的怒吼,掏出弩箭立刻把他射杀。身处战场,现在他对夺取性命已经渐渐没有感觉了。
动摇逐渐转变为了溃败,这一批敌人往周围奔逃了。
“追!”张守常身先士卒。
林深河路过狼藉的现场,街上横陈着几乎全是鼠驴和鼠人的尸体,仅有几位被重伤的友方士兵倒在地上。
张守常没有明说他要干嘛,这个时候他看到高子,于是便跟了上去。
高子转过街角,就看到一伙敌人从道路上跑来支援。他把手中的火把一甩,狠狠的砸到头人的脸上,火花飞溅之后,他抡起战锤就冲了进去。
锤柄悬在腰际,左右旋踵之间,数人的脑袋就和他的脖子融为一体。有一人从旁用短枪斜刺他,结果他一闪,枪刃只浅浅划伤了一下。他一脚把对手踹开,夺来枪在手,出手如游蛇,一连搠死几个。余下几个远远躲开,只敢对峙不敢上前了。
突然,一人被射中面门,“啊”的一声惨叫着倒下。林深河冒了出来,大喊道:“龙战士在此,尔等快快投降。”
最先是一个士兵的武器掉落在地上,而后这几个人都顺势放下武器,向着后方跑去。
“我有这么吓人?”林深河走到他旁边问。
“兄弟,你比我还高呢。”高子无奈的打趣到。
“哈哈,借您神威。”林深河干笑两声。
沐樘怀里抱着那个失去了哥哥的孩子,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急促的脚步声从街道上传来,还有同类的语言。
所有的俘虏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纷纷高叫到:“有人来了!是友军!快喊起来啊,喂!这里,这里。”
奔逃的人路过了一间房屋,这时候里面传出了呼救的声音。
“我们马上来救你们。”外面的武士叫到。
沐樘扑到门边,朝着外面的士兵大喊道:“跑,快去找你们领头的,赶快跑!”
“哐哐”两下,锁头被砸落了。
“喂,你在说什么……”一根长枪穿透了门口武士的胸口。枪尖从那名士兵身体中穿出,杵在沐樘的脸上。张守常阴郁的脸孔出现在门前。
“她刚才在叫什么。”他用刀指着沐樘问林深河道。
“她说……”林深河看她被血浸满的脸,不由得想起地府的那个死魂灵。“只是在尖叫而已。”
“哦,这样啊”张守常把她丢到一边,扫视了俘虏们一圈,说到:“让他们把手举起来。”
林深河喊道:“举起手来!”
“挣脱手绳的都杀掉。”张守常冷冷的抽出武器,“这句不用翻译。”
昨天看电影去了,没有双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