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突然的发作,又是这种诡异的状态,正在认真听讲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办公室顿时变得嘈杂起来!
“死个屁!赶紧报警!不,报12!”
杨神之对着大喊大叫的陈爱喜低吼一声,让他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杨神之听得出来,陈爱喜的叫声里,根本就只有三分惊慌,剩下七分都是幸灾乐祸。
可见,王德发在公司里,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杨神之交待两句之后,就推开前面的同事,挤到了王德发的身边,查看起他的情况。
“呼,应该不是龙泽良马动的手!”
杨神之如此紧张王德发的情况,并不是担心他死了,而是想要确认这个事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原来,刚才王德发没有直接宣布消息,而是喋喋不休地、长篇大论地诉说着杨神之在平时工作中的各种不是。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被这样羞辱着,即使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还是年轻气盛的杨神之!
听了几句,杨神之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暗中指使龙泽良马直接飞到了王德发的身上,准备给他射上几十箭!
但没想到,杨神之还没有发出动手的指令,王德发就倒了下去!
杨神之以为是龙泽良马提前下了死手,就赶紧过来查看,但看到王德发的症状之后,他就知道不是。
一般人,中了兵马虫的箭毒后,会像被麻醉一样动弹不得,根本就不会反复抽搐。
“主人,不是我动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泽良马已经又重新躲回到了杨神之的耳根处。
“嗯。”
杨神之听到龙泽良马的话,彻底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都让一让,让一让!警察办案。”
这时,人墙外,传来一个男人严厉的声音。
“啊!警察来了!”
“让让,让让,大家让开,让警察过去!”
人群听到声音,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随后,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走到了王德发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叫救护车没有?”
这位警察第一眼就看见了还在抽搐的王德发,沉声问道。
“我,我打过了。接线员说,马上安排附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
一旁的陈爱喜,连忙举手示意,说明了情况。
“那就好!大家先让开……噫,神之叔?你怎么在这?!”
那警察刚想劝说众人让开空间,不要破坏命案现场,不,影响病人安全,却看见蹲在病人旁边的人,竟然是杨神之!
“宗平…大哥?”
杨神之听到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抬头一看,是李家村的熟人,李宗平!
李宗平近三十岁的年纪,长着一张俊朗的脸庞,有两道剑眉,炯炯有神的双眼顾盼生威,鼻梁高挺,此时嘴巴微张,一幅惊诧的表情。
杨神之早就听说,李宗平在市里当警察,但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这次能在这里碰上,两人都有点意外。
“神之叔,你可别叫我大哥!不然,被老祖知道了,他得拿刀削我!”
李宗平连连摆手,苦笑着拒绝杨神之的称呼。
别看李宗平的年纪比杨神之大一些,但在老人家的规矩里,杨神之是比李宗平高出一个辈份的!
“呵呵,宗平大哥,这又不是在村里,爷爷怎么会知道……算了,我们一会再聊,你的同事来了。”
杨神之说着话,见到办公室外走进来一个女警,后面还跟着几个穿护士服的男子,知道救护车来了。
由于现场没有直接出人命,两位警员简单地给大家做了笔录,就离开了。
李宗平在离开前,给杨神之留了一个联系方式,约好有空就联系。
虽然,王德发出了意外,但杨神之的事还没有完,办理辞退的手续,被副主管接了过去。
不过,那副主管跟杨神之没有利益冲突,就没有当恶人,私下把杨神之叫到办公室里协商。
杨神之本来就没打算闹事,就只要求公司按法律规定,给予一个半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
副主管知道杨神之和王珺的关系,自然不敢刁难,满口答应了他的条件,反正都是公司的款项,副主管乐得用来做人情。
签了协议,杨神之回到工位,准备收拾一些私人用品,一会就要带走。
有些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这时纷纷走过来,和杨神之道别,加上私人的联系方式。
王老板看不起杨神之吃软饭,但年轻的同事们,反而佩服他有吃软饭的能力,万一以后两人真成了好事,杨神之摇身一变,就成为他们的老板了!
“好了,就这样吧,大家日后江湖再见。”
杨神之潇洒地朝前同事们挥了挥手,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公司。
杨神之开车刚回到小区门口,快递员刚好在派送他的包裹,是兵马虫、黑米酒和在老药那里购买的其它酒料。
杨神之把它们全部拿回家之后,就开始按药酒方进行泡制。
“嘟嘟嘟,嘟嘟嘟……”
杨神之刚把这些弄好,就有电话打了过来,显示的正是李宗平。
“宗平,哦?你就在良大镇?那半小时后,到茗茶酒楼,吃早茶。”
在东粤省,吃早茶就类似外省的请客吃饭。早茶不是只在早上才有,而是从早到晚,只是以前,大家有早起的习惯,因此早茶是重头戏。
现在早茶的茶客,以老人居多,年轻人主要是饮早茶“直落”午饭。
“神之叔,这里!”
杨神之赶到茗茶酒楼的时候,李宗平已经在烧水煮茶,还点了一些茶点,杨神之看了菜单,又点了几个喜欢吃的。
喝茶聊天,杨神之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谈天说地。
原来,李宗平是在区里的公安局上班,最近被安排到良大镇派出所工作,负责镇上的一些治安管理。
今天接到陈爱喜的报警,李宗平正好在附近巡逻,就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幸好只是意外发病事件,没有闹出人命案件。
“王德发到了医院,就清醒过来了。不过,他竟然忘了病发前后的事情,看着病得不轻,但他又要求马上出院,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这并不是需要保密的案子,杨神之还是当事人之一,李宗平又不知道他已经被辞退,就把王德发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杨神之听后,也没在意,那是前公司的事了,自己跟王德发的关系又不好,他才懒得理那些事,应付几句就聊到其它事情上去。
“宗平,我过两天,要回村里一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带回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