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格一直都猜不透这个精神病院的一些奇怪制度,他在活动即将结束的时候偷偷的出手了。
亚格身为救世主,一直随身携带自己佩剑,他的佩剑因为主人和能力被称之为圣人剑。
既是亚格在拯救世界的时候会提出和平发展的建议,以及有效的解决方法,仍然会有些人反对甚至阻止。
邪恶的存在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为了对付这些邪恶的存在,亚格决定更不讲理。
散发着圣者光辉的圣人剑,有着极其恐怖又不讲理的能力。
被这把慈悲之剑所贯穿并不会受到任何肉体上的伤害,而是随着剑伤慢慢的撕开一小部分灵魂。
放心吧,身为救世主亚格也不会滥杀无辜。当他把剑从伤者身体里抽出的时候,他们灵魂受到的伤害也会随之消失。
因为这把剑根本就不是用来攻击的,是用来洗脑的。
在被这把圣人剑刺中后,被攻击者的灵魂就会逐渐开始扭曲。
他们会不留余力的支持亚格,支持他和平发展的想法。
圣人剑的洗脑能力是极其夸张的,基本上亚格遇到的所有为战斗和毁灭而生的存在都在圣人剑的教导下获得新生。
即便是号称以毁灭著称的邪神,也挡不下圣人剑的攻击。
在圣人剑的反复攻击下,这位邪神成功转职成为了那个世界的儿童守护神。
亚格趁着一位准备去收拾模拟城市的工作员工落单时,偷偷插了这位员工一剑,然而结果却并非亚格所愿。
很明显,剑的攻击是起作用的。自己在重拾自己老友的时刻没有任何陌生,把心智未开的生灵变成社会性生物的事自己做过很多次了,这些野蛮的生灵拥有的各种奇妙的攻击手段自己也全都见识过了。
在亚格每一次从剑匣里拿出浑白一体的圣人剑准备出手的时刻,从未有一次失手。
亚格实打实的将这一剑刺进了那位工作人员的身体,也如他所愿的扭曲了这位工作人员的灵魂。
这位工作人员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在一阵迷茫后仿佛若有所思,然后继续去工作了,仿佛无事发生。
这就有意思了!
亚格知道圣人剑基本不会失手,那么造成这样后果的情况只有一种,这位工作人员认为在这家精神病院工作是对和平发展的一种奉献。
圣人剑下只有每个勤勤恳恳生活的人才不会被洗脑,这也是亚格的终极目标,让大家都热爱生活。
看来在一般的工作人员来看,这家精神病院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作。
亚格更好奇丧尸的来历,他感觉有些丧尸并未完全转化,难道这家精神病院在行邪恶之事?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亚格的肩上,他向后看发现是图拉医生。
“新人,我们这边要去找另一方核对分数。”
“另一方?”
“是的,评分的不只是我们啊!”
图拉带着亚格来到这个刚刚还遍地残肢的模拟都市,如今不知如何城市竟然焕然一新。
不少病人看到了44室的操作后也开始突发奇想,最后丧尸危机确实是变成了丧尸危机。
而道路的尽头,一排排丧尸整齐的向医生们走来。
亚格发现同事们竟无人面有惧色,看丧尸如常人。
为首的丧尸也站了出来,跟一旁带着医用手套的医生们开始握手。
“你们好,不知道我们的表演能否让贵院的病人们满意?”身穿西服的丧尸彬彬有礼,跟之前爬窗户卡在窗上的他判若两尸。
他们都是副院长请的特型艺人,数千万丧尸组成的丧尸马戏团。
亚格也和这位话事人握手后还是感觉有些异常。
“你们难道是在用生命表演吗?我看到不少病人用超乎想象的能力杀死了你的同胞?”
“没事的,贵院的院长把他们复活了,刚好有几个想要转生的,也被贵院的艾菲医生拉去转生了。我们最喜欢的就是接贵院的活,不仅零损耗还能把意识苏醒但是不能接受自己是丧尸的同胞拉过去转生。”
丧尸说着还给了亚格一张名片,这张名片为了隔绝尸气和腐肉,还加了个塑料外壳。
医生们又说又笑的跟丧尸们讨论谁谁扮演的越像,谁谁打丧尸们打的狠,谁谁更有意思,场面非常的和谐。
其中一个丧尸还被大家拉出来示众,因为他没力气撞开门是偷偷撬锁撬开的,简直是野蛮丧尸扮演者的耻辱柱。
要是病人被丧尸抓到了呢?
不会有病人会被丧尸抓到的,就算是新来的菜鸟欧蒂斯也不会被抓到。
而躺在44室的欧蒂斯,已经完全了解自己所在的这个精神病院不是啥正常地方了。
自己带杨去医院取葡萄糖发现针完全扎不进去,最后只是单纯的做了个打吊瓶的样子。毕竟过家家只是过家家,只要有个样子就行。
大家看到了杨后都开始给自己加设定,丧尸再强也打不过精神病院的病友们。
整个活动区域被病友们联合荡平了,欧蒂斯也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弱小。
等明天早上成绩下来,得到了好孩子点数不如先去换换好孩子糖果吧。也怪不得自己被守卫抓到,病友们都没跑出去,自己跑的出去?还不如等自己恢复了驱动之力再往外跑。
而欧蒂斯开始对两个室友开始好奇了,亚格医生想要室友的信息,现在他也想要了解两位室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过跟着这两位住还是十分煎熬,主要这两个家伙就不是正常人,吃饭和睡觉对他俩来说都不是生存的必要条件。
也看不到这两个家伙用厕所,简直就离谱。
这还不是最煎熬的,他们俩大半夜就盯着自己看。
就算自己背过去,也感觉两人的目光如同射线一样把自己照的清清楚楚。
“大半夜的,能不能别看我。”
“无聊。”
“无聊可以数数!就这么看着我大可不必。”
白易突然说:“杨的热情很快就会消失的,原本我来的时候他经常大半夜看我,看了我反正不知道多长时间,就不看了。”
这句话相当没有说服力了,欧蒂斯觉得先解决这件事才是自己在精神病院的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