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现在让开,本王还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妖魔森林之物,有能者得之。乃是我们之间的契约,难道你想打破这份契约吗?”
狼头大王的脸色更加难看几分,双眼不断的在老校长与沈青莲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它动了,它化成四道黑影,从四个方向着沈青莲冲去。
老校长手掌翻转,四道黑影的重力直接倍增,瞬间便达到一百倍重力。
黑影纷纷被重力压倒在地,融合回成狼头大王。
狼头大王顶着一百倍的重力,狼狈爬起身,双眼死死盯着沈青莲。
“这次算你们走运,下次你不会有这么好运。”
狼头大王化成黑影,向着来时的方向遁去。
沈青莲双眼冰冷的看着离去的遁去的狼头大王:“老校长,你就这么放它跑了?”
老校长笑着摇摇头:“契约之事,我不方便动手。”
沈青莲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压住想要为叶镰报仇的冲动:“老校长,你说的什么契约?”
老校长缓缓站起身:“尚境城与妖魔森林深处的契约,五阶以上不能随意动手,更不能互相厮杀。”
沈青莲心中不由的一沉:“所以就这么放了它?”
老校长看向沈青莲,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回去好好努力吧,只有平等的实力才有话语权。”
沈青莲还要说什么,就看见老校长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城里而去。
……
我那么大的小山呐?我那么大的山洞呐?我那么多的狼头人呐?
狼头大王看着眼前光秃秃一片的场景,直接懵了,随后是怒了。
“嗷呜……谁,到底是谁做的。”
狼头大王的血红双眼中,充满了愤怒了,随既它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星银湖冲去。
数个呼吸间,它来到了星银湖,看着眼前清澈无比的湖水,以及湖水底的小孩子。
它怒了,它要将湖底的小孩碎尸万段,它要扒皮抽筋,它要让小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被扒下来,它要让小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经抽出来,它要让眼前的人类小孩知道什么叫残忍。
狼头大王化出一道黑影,直接将叶镰捞了上来,一爪子轻轻抓了上去。
……
混沌的意识海中。
“疼痛……”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感觉到疼痛?”
“不,不对,我怎么还有意识?难道我还没死?”
“没死,那我成功了?成功金蝉脱身呐?那这疼痛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头狼头大王回来了?不行,我得快点醒来。”
“睁眼,快给我睁眼啊!”
“醒过来,给我醒过来!”
“嘶,好痛啊,那头狼头大王在干嘛?等等,好像有声音了。”
隐隐约约间,叶镰听到狼头大王的叫疯狂叫骂声:“哈哈、去死,去死,人类都给我去死。”
声音越来越清晰,眼睛也从一片混沌的黑暗向着漆黑转变而去。
“哈哈,这人类怎么还没醒?快醒,给本王醒过来啊。”
狼头大王又是一爪子划在叶镰身上,随着一声爪子肉声。
叶镰疼痛苦的“闷哼”出声,同时他睁开了眼睛。
“嗯,醒了?哈哈!”
还没等狼头大王笑完,叶镰突然一掌重重的拍在狼头大王身上。
轻飘飘没有任何力量的一掌,并没有对狼头大王造成任何伤势,但叶镰以精血为媒介所凝聚的血红色符文,却快速的蔓延在狼头大王的身上。
“哈哈、嗯?这是什么?死小鬼,你做了什么?本王的身体怎么动不了,该死!嗷!死小鬼,本王要你一点点看着本王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噗!”
叶镰口中吐出鲜血,现在他的情况很糟糕,外伤有被头大王划出一条又一条的伤口,内伤有天道对他的排斥。
按照理论上说,新身体应该除了狼头大王给他带来的伤势外,应该没其他伤势了。
可事实却是还有,是天道不认同他身份,而排斥他所出现的伤势,这伤势没法治疗。
想要彻底恢复这种伤势,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用时间慢慢磨,让天道慢慢认可他。
一种是用绝对的实力压制天道,让天道管不了他。
两种方式无论是哪种,都是叶镰现在无法做到事。
除了伤势外,新身体根本没有任何灵力,也没有任何强大力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小孩的力量。
他除了血脉力量以及一颗不能用的金丹外,便没有了任何力量。
即便现在狼头大王被他的符文给控制住,他也没有任何杀狼头大王的办法。
符文始终是以控制,辅助的为主,杀伤力根本不足,如果是完好状态,他还会去尝试杀了狼头大王。
但现在精血亏空,天道排斥,以及身上的伤势,都不足以让他尝试。
叶镰直接跳湖底拿回空间戒与法宝,拿出三品治疗丹服下,穿上道韵衣让其变成小孩子的衣服后,这才以精血为媒介的转移箓离开。
狼头大王看着叶镰脚下符文,突然想到之前的画面,怒吼出声:“是你,小贼,该死的小贼,还本王的进化液。”
叶镰看了眼狼头大王,转瞬消失,转移箓。
在连续几次转移箓后,叶镰一头栽倒在北城门外的空地中,直接昏迷了过去。
他的太累了,流血过多、精血亏空、天道排斥,对他如今的身体来说,太严重了。
要不是体质特殊,要不是他的灵魂是结丹期的灵魂,就这样的伤势,恐怕已经缺血而死了。
昏迷前,叶镰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大喊。
“怎么突然多了个小孩,谁是他的家长!”
“他受伤了,快送他进医院。”
………
叶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叶镰不由的松了口气。
他没死,他活下来了,并且得救了。
“你醒了啊。”
叶镰闻声看去,只见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宽大雨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宽大男人。
“嗯?你是?”
“我是医院的护工,你知道你家人的电话吗?或者是联系方式吗?”
叶镰看着眼前的奇怪男人:“这是中心医院吗?”
“嗯,对,怎么了吗?”
叶镰收回目光看着天花板:“我家人也在这里住院,你能背我过去吗?”
“我不能背你,但我能推你过去,你在这等下,我去借个轮椅。”奇怪男人向着病房外走去。
叶镰看向奇怪男人的背影,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个男人很奇怪,他身上有两种气息,就像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