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泽的低吟,圆桌震动了起来,白泽取过一个小瓶,内中盛着一滴莹绿色的血,血珠飞出,分成两丝,分别落在了两张纸上。
圆桌停止震动,但表面亮起了一层绿芒,一颗苍天大树拔地而起,直冲无尽星河之巅,树上结着大大小小无数果实。
树顶,生长着一颗星辰般大小的黑果,九颗同样大小的果实盘踞在四周,颜色各异,或生机勃勃,或枯瘦无汁。
在漆黑果实正下方一点点处,有一朵即将绽放的七彩花朵。
树下,几位妖帝互视一眼,分别取出一枚亮银色的鳞片,割破手指。
“吾,十地之中青丘桃帝九尾天狐涂山思夭!”
“吾,十地之中无尽海空帝鲲鹏海无极!”
“吾,十地之中炽月荒财帝貔貅楚贝儿!”
“吾,十地之上九天之下穿帝建木帝休!”
“吾,九天之上永古森兽帝白虎崖落天!”
“吾,九天之上虚空海水帝玄武!”
“吾,九天之上落霞原土帝麒麟秦清川!”
“吾,九天之上赤阳之中天帝之妻三足金乌羲和!”
“以圣上之上女娲娘娘,妖帝之帝东皇太一,天帝帝俊,阴阳之源太阳烛照、太阴幽荧之名付人族、现世妖族之运!”
九颗血珠盘旋而上,划出一道道残影,浮于一颗绿色果实之上,果实中一道道流光浮现,一头头圣兽虚影翻涌而出,落入血珠中,血珠急速扩大,不断膨胀。一道道血影不断闪烁着。
“嘭!”血珠炸裂开来。
突然,整棵树剧烈摇晃起来,一颗颗果实脱落,一片片树叶变得枯黄。同时新的果实与树叶也飞速生长起来。
“轰!”
众人抬头,只见树顶一颗灰色大果自中心向外裂开,整棵大树也随之没入了虚空。
“这,这”秦清川声音颤抖:“帝族灭种!”
福帝白泽神色凝重:“未来一片混沌,星轮没有给出答案。”
帝休叹了口气:“这一次,也不知我古妖族能否幸存啊。”
海无极咬咬牙:“都他娘的怪申公豹那个叛徒!若不是他,我古妖族怎会一日连失六帝!东皇大帝怎会陷入沉睡?圣上之上怎会被困人界!”
玄武用力一锤桌子:“还有巫族那帮家伙!一日连杀我族九圣!”他小心地看了一眼羲和。
羲和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悲痛。
大厅中陷入了沉寂。
——文曲星
“我说老孔啊,整天呆在文曲星看这看那的,多无聊啊,跟我出去转转得了!”一个身穿麻衣的壮汉喝了一口酒,说道。
身边,一个手持扫把的儒雅老人笑着摇摇头:“你呀,就是性子太跳脱。活了上万年,还是这么的”
“不是,老孔,你又开始了。我活了这么久,除了你,也就只有那几个后生可以说说话,我能不跳脱吗。不过老孔,你可要活久一点,我不是在关心你,只是怕无聊罢了!”壮汉搔了搔胸口,打了个哈欠。
老人眼中眸光一闪,直起身看向宇宙深处,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好,我再陪你三千年。”
壮汉浑不在意的睨了一眼,嘟囔道:“古妖族那帮家伙真会折腾。”
“求生之道罢了。”老人悠悠一叹。
——云来客栈
萧千言敲了敲客房大门。
“进。”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
萧千言推开门,门内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至于为什么没有卫生间,人家技道流的小姐姐需要吗?
桌边坐着一位大家闺秀模样的少女,白皙的皮肤,一双清澈的剪水眸,樱桃小口微张,三千青丝随意在尾部束起,淡紫的长裙,末端轻轻摆动着,袍底自然地伸出一双小巧的玉足,裹在绣花鞋中。少女的一双手搭在袍上。一双冰蓝色的瞳孔闪着笑意,惊艳无比。
萧千言暗叹两声,按照前世某部网文中的评判标准,妥妥的宇宙级啊!
“额,这位,孔”萧千言不知该如何称呼。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满意之色:“叫我清浅即可。”
“啊,清浅小姐,小生不知何处得罪了小姐?”萧千言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古代人,特别是文人说话就是麻烦。
孔清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千言。”
萧千言一愣,原主和这位的关系很好吗?为何自己没有一丝这方面的记忆。
孔清浅笑了笑:“我知道你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这位怎么一上来就放大招,萧千言盯着对面的玉人,孔,姓孔。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是她和原主的关系真的很好?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你的妻子。”
萧千言猛地起身,什么!
“现在还不是。”
萧千言:“”直接说未婚妻不就好了吗!不过,为什么在她要装作大哥呢?
孔清浅注视着萧千言:“我与你自幼便是青梅竹马。家中长辈也定下了婚约。三个月前,婚期到了,家父与尊伯父商议待你考上童生后再成婚不迟。可是,你却被掳走了。现在,你考好”
萧千言果断开口打断:“此事绝无可能!清浅小姐,你也知道,我已失忆,说的直白点吧,我对你没有感情!这样吧,我让我伯家主提出退婚”
开玩笑,开局就软玉在怀的有几个是主角。就算是主角,后期也必有一劫,详情请看xx的魂环献祭。再说,单身多好啊。
孔清浅伸手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给了萧千言。
萧千言眉毛挑了挑,又是茶,这几天与这位爷待在一起,天天喝好几壶茶。大姐,你是茶精转世吗?你不知道憋尿对一个男人伤害有多大?
“千言,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借口,虽然你失忆了,但”
“我这不是借口!”
“你原来不爱喝茶的,可我喜欢,于是你就养成了喝茶的习惯,这几天,你一天要喝好几壶呢。”
“那是你给我倒的!”
“我看你一直盯着茶壶。”
“车厢里空间这么小,茶桌就摆在我面前,我不盯他盯什么?盯你吗?”
“你看,你其实是想盯我,不好意思看,才盯茶壶的。”
“我,我都不知道那个大哥是你扮的,我会盯他?”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的话,你就”
“我!你别曲解我的话好吗?”萧千言欲哭无泪,大姐,难道你就是我大宋朝文官反对派?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清浅,我这个人不太会表达,我现在没什么实力。我想让你过上不受人欺负的日子。”
孔清浅歪歪脑袋:“哎?有什么人要针对萧家吗?”
“没有。”
“那为什么?”
“我。”萧千言卡了一下:“我要凭借自己的努力。”
“千言,你不是自己有私房钱吗?难道,你在外面”
“停!”萧千言头皮发麻,果断阻止孔清浅继续向下说下去,以这位的曲解与脑补能力,真的会出事的。
“清浅,那还不够。”
孔清浅一脸纯真的说:“我也有一点,大概也就是萧家的三四成的样子。”
萧千言无语的看着孔清浅,实锤了,这位不是茶精转世就是茶精生的。这画风,说好的淑女大小姐呢?他看着孔清浅绝美的面孔,怎么办,突然不想抵抗了怎么办?
萧千言果断的起身:“不,不了。婚事等我成为举人,不,进士以后再说吧。告辞!”
说完,他果断转身,离开房间。“呼,下次一定不能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给我憋的。”
望着男人的背影,孔清浅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她嬗口微张,喃喃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呢。”
“孔小姐,既然我二弟不愿,我想这婚事还是不必勉强了吧。”萧万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内。
孔清浅抿了一口茶:“呵,萧公子,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
萧万话笑了笑,不管怎样,他都是坚定地“余言党”,余言贩必胜!
想起那位,萧万话打了个寒颤,猛男发抖。他是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了。
“还有,我这次来,是来给你送情报的。”萧万话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萧子染这两年的信件汇总。你顺着向下查吧。”
孔清浅接过信纸:“了解,三天后,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