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江云澈的身影,这与她的实力有关,也和她在江云澈身上倾注的关注有关。
十几年的共同生活经历让她对江云澈的气息无比的熟悉,可以这么说,在她的有效感知范围——五十千米内,江云澈一出现,她就可以发现他的踪迹。
凡妮莎是走升华之路的超凡,感知强大,但在有效感知范围里早一名感知低下同样难以感知的真我之路超凡者还是很困难的。
凡妮莎能感知到江云澈是有熟悉,但是真正决定的还是她对江云澈的关心。
当然因为关心,所以江云澈给那一名贵妇人的委托一字不落的给凡妮莎听了过去。
不过当凡妮莎听到江云澈的详细描述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酒品差的。
她只是喝了酒之后容易真情流露,展现出自己更加真实的一面,那能叫酒品差吗?不能,绝对不能,如果有人不同意请报一下门牌号,凡妮莎立马就去送温暖。
“这个臭小子,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好事是一件不说,尽挑丑事讲。”凡妮莎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听着墙角。
不过因为她离江云澈有一段不远的距离,所以江云澈也不能见到这样急到跳脚的凡妮莎。
“你给我等着,等我收拾完这些人我就回来收拾你。”
凡妮莎给这老远给江云澈发出了死亡宣告,可惜这个小逼崽子并不了解凡妮莎的能力,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些东西,嗯……至少不会说那么多。
凡妮莎的心情很差,她急需一些沙包来出气,想到这些沙包还是因为自己的黑历史跑过来的,凡妮莎的心情就更差了。
她不走了,她就站在原地,这样方便那一些人找过了,也方便自己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选择更好的发力方法,好多打一会。
珍娜团伙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每过半个小时,就在街上发现了凡妮莎。
她就坐在原野与城镇交接处的一块石头上,身上是一件纯白的连衣裙,她高耸的胸脯直接撑起了这件简单却不潦草的衣裙,高耸胸脯之下是纤细小腰,腰身不堪一握,腰身之下又是同胸脯一样丰满的臀,三者组合为一,被合身的连衣裙紧紧包裹。
她转头看着找上门来的一大群人,有男有女,但是无一例外都是超凡者,而且都没有她好看。
“就是她?”
发问的是一个男人,被问的是一个女人,男人眼中是难以掩盖的淫邪,女人眼中是不可磨灭的嫉恨,凡妮莎的容貌水平远远高出他们,自然会引出他们心中漆黑粘腻的恶意。
人都是有摧毁美丽之物的欲望的,只不过有人可以将其转化为欣赏,有人只会任其奔涌,吞噬自我。
这些带着任务的人已经疯癫了,他们没有任何的试探,如同野兽一样肆意的向凡妮莎发起了冲锋。
“真是丑陋啊。”
凡妮莎没有因为他们癫狂的姿态有半分的惊讶,毕竟这份光景也有她的责任。
她是被诅咒的人,她的容貌可以唤起人类内心最真实的欲望,没有人可以幸免,所以她所见到的人,更禽兽相比只是长了个人样而已。
虽然以前因为这张脸吃了不小的苦头,但是现在已经熬出头的凡妮莎远远不是这些一二阶的杂鱼所能撼动的。
“秘技,不动之城。”
炫目的白光自凡妮莎周身爆发,变成一个严丝合缝的护盾。
不动之城形成的护盾不仅可以吸收伤害,还可以给凡妮莎提供高贵的霸体效果,护盾不破,凡妮莎就不会受到负面效果。
“秘技,威仪。”
威仪是更是高贵,它可以根据施术者的位阶提供伤害减免,低于自己的伤害免疫,同阶的情况下减免百分之八十,高于施术者的情况下减免也有百分之二十。
“秘技,星界共振。”
这个秘技是在施术者被攻击的情况下,自动反击的秘技。
秘技是不同于术法的特殊技艺,它是超凡者在领悟了规则之后,对规则的运用,复杂程度远超术法。
身套三重秘技,凡妮莎才有了一些安全感。
她轻咬舌头,小腿发力,如箭一样冲进了人群,对着离她最近的的大脸就是一记炮拳,这一拳,完全不只二十年的功力。
那名挨打的超凡不过肉体凡胎,还是一名普通超凡,他怎么可能接下,他完全接不下,当场就给抡飞。
这名被抡飞的超凡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同伴紧随其后,在凡妮莎白嫩柔软的小拳头下,被单方面的薄纱。
“你……”
凡妮莎一记冲拳,直攻一人小腹,这一拳,直接打的那人瘫倒在地,浑身不住的抽搐。
“你居然敢这么……”
又是一个话还没说完的倒霉蛋,不过他是挨了一肘,比前面那人更惨,这一肘直接干他脑门上,当场就打爆了他的鼻子。
…………
凡妮莎单方面的暴打持续了十五分钟,其实按照她的实力,不用一秒,她就可以把他们全都扬了,但她就是不,就是要一拳又一拳,打趴了拉起来在打,拳拳到肉的痛快体验是最好的解压方法,反正也是打一些恶人,打死了也就麻烦一些,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
在凡妮莎的特意控制下,所有人都是鼻青脸肿,行似猪头,神似赖狗。
“啊,舒坦了。”
凡妮莎拍了拍手,面前是跪成一排的黑手套,他们一个个低眉顺眼,完全没了来时的趾高气扬。
“来个人,告诉我,为什么来抓我。”
凡妮莎坐回到先前坐的石头上,双脚并拢,窈窕的身姿,端庄的坐姿让她有一种非凡的优雅。
跪成一排的黑手套左顾右盼,目光纷纷凝视到一个贼眉鼠眼的矮子身上。
他搓着手,站了起来,神情无比谄媚说道:
“大人,我们没有想抓你,只是想请您与弟弟团聚,不过看见您太激动了,所以才显得急切了。”
“您打也打了,就当我们的无礼报偿,原谅我们可好?”
凡妮莎眉眼轻挑,浅笑一声。
“好啊,我原谅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