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程渡等人缓缓落地,身后的秘境入口也再次关闭。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几人面前,中年男子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久居高位,而公输逸在看到中年男子以后,脸上瞬间露出畏惧之色。
中年男子走到近前,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公输逸吓得一阵哆嗦,最终还是乖乖上前,小声地叫了一声爹。
中年男子正是公输逸的父亲公输贤,也是公输家族的当代家主,这次公输逸偷偷溜出来进入紫月秘境让他大为震怒,公输逸是他的独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和他的夫人交代。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公输贤脸色阴沉,看到儿子没有什么事之后心中的那块巨石才落了地。
“爹……我……我错……了……”
公输逸看到他父亲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可见平时公输逸的父亲对他是多么严厉,竟然让他害怕到骨子里。
公输贤看到公输逸畏首畏尾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说了一句:“赶紧跟我回家!你看看你把你娘给急成什么样了!”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根本没有看程渡等人一眼。
“哦。”
公输逸不敢多言,只能乖乖地跟着他父亲回去,临走之前还回过头冲着程渡挤眉弄眼,小声说道:“程大哥,有时间一定要来找我啊。”说完一溜烟跑了。
“程先生。”袁天霸带着几名手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程渡拱手道:“城主大人。”
袁天霸一脸期待地问道:“程先生,请问此行收获如何?”
程渡笑着说道:“幸不辱命。”
闻言袁天霸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哈哈大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程先生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说罢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问道:“那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吗?”
程渡手中灵光一闪,把赤金葫芦递给了袁天霸,袁天霸拿到赤金葫芦,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
拿到赤金葫芦后的袁天霸嘴角一翘,寒暄了几句直接带人转身离开,李远山看了看程渡,拱手后也跟着离开了。
就在袁天霸离开没多久,一道震怒的声音如天雷滚滚响彻整个广场。
“程渡小儿赶紧给我滚出来!”
程渡眉头一皱,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几道身影匆匆走进广场,而其中一个被搀扶之人正是之前的老熟人公输令。
看到公输令和身边几个气势汹汹的老者,程渡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几分。
其中一名白发老者走上前环视一圈,厉色喝道:“谁是程渡?赶紧给我滚出来!”周围凡是和老者目光对视一眼的人都觉得眼睛如同被烈焰灼伤一样疼痛。
而公输令看到程渡后,瞬间色厉内茬地指着程渡说道:“三长老,就是他,就是他偷袭打伤我,杀了我弟弟,还抢走了我的赤金葫芦!”
公输令的一番话仿佛一块巨石扔进池塘,引起轩然大波,周围的人如同看到瘟神一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和程渡靠的太近受到牵连。
而程渡被众人盯着,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一脸平静地看着公输家的三长老,问道:“你凭什么认为公输令说的就是真的呢?”
三长老怒极反笑,说道:“我公输家做事从来不问缘由!既然你杀了我公输家的人,那就自裁吧。”
柳琴站在一旁皱着眉说道:“你们做事也太不讲理了吧!”
三长老冷哼一声,怒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你家长辈没教你什么是家教吗?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柳琴气得脸色通红,正要开口,一道声音让她直接愣在原地。
“谁说我们柳家没有家教了?”
一名充满媚态的美貌妇人越众而出,手中拿着一根长杆烟斗,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公输家的三长老。
“柳媚?”
看到美貌妇人出现,三长老眉毛挑了挑,没想到这个宫装女子竟然是柳家的人,柳家和公输家都是名门望族,彼此之间虽暗暗较劲,但明面上还是一片和气的。
虽然柳媚只是一名六星修炼者,但其凭借美貌和狠辣的行事风格,在柳家也是有一定说话分量的。
三长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时说不出话。
而另一名白须老者轻咳一声,说道:“原来是柳家的媚娘子,刚才我二弟说话有些过了,希望媚娘子不要见怪。”
柳媚抚嘴轻笑一声,那妩媚的模样让周围的一些男人直接看迷了眼,程渡眉头微皱,这名妇人的媚术竟然能悄无声息地影响心神,虽然不能对他造成影响,但也让他心生几分忌惮。
柳媚看到程渡竟然不受影响,心中对其高看了几分。
“既然二长老这么说,那这件事就算了,不过……”
听到柳媚这么说,二长老心中咯噔一下,沉声说道:“媚娘子不会是想维护这杀人凶手吧?”
看到二长老这幅紧张模样,柳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不过……这小子杀了柳如风,这笔账我们柳家也要好好算算!”
这句话让所有人看怪物一样看向程渡,杀了公输家的人已经够狠了,竟然连柳家的人也杀了,得罪了龙潭大陆上的两大家族,天下之大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还没等程渡说话,柳琴站出来看向柳媚,说道:“姑姑,柳如风不是程渡杀的,他是因为……”
还没等柳琴说完,柳媚直接打断她,冷声说道:“事情真相怎样,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不需要再说什么!”
这句话让柳琴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是柳如风偷偷与上古恶灵交易,结果被恶灵附体,若不是程渡杀死恶灵,恐怕自己早就死在秘境里面了。
现在竟然一口咬定就是程渡杀死柳如风,这让柳琴一时难以接受,难道为了家族的名声,就可以栽赃陷害一个人吗?呵呵,那么多年过去,柳家还是那个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