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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抉择
    “奶奶曾经说过,我是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

    扑面而来的逼气震慑全场,在场的男子全都面露不屑但眼眸微闪。

    男孩一直保持着指天的姿势一动不动,众人看看时间纷纷散去了。

    维塔也回头准备继续找寻吃饭的地方,后方的男孩则开口叫住维塔:

    “前方那位帅哥,能否帮在下个忙?”

    维塔回头看着终于放下手指的人。

    “能否替我把木屐踢回来?”

    维塔看着天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不爽:

    “你自己不会动吗?”

    天道并不在意维塔的态度,只是抬腿向前走了两步。

    看着对方一撅一拐,一高一低的走路方式,刚刚指天豪言的逼气瞬间就被冲刷干净。

    满头黑线的维塔踢回了木屐,天道飞快的穿上木屐又恢复了逼气十足的模样。

    此时只有十六岁的天道还略显稚嫩,还没有剧情开始时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淡定和即使光着一只脚走路依然可以装逼的脸皮。

    不想理会此时强撑外表的小孩,维塔转身准备离开。

    三十分钟后……

    “我要开动了*3”

    一处餐桌前,维塔和天道以及结花双手合十祈祷后,消灭着桌上的美食。

    至于为什么要离开的维塔此时出现在餐桌上。

    只能说肚子响的确实不是时候。

    解决了温饱的维塔很没有形象的躺在沙发上,那恶形恶状的模样很有某个红超人的影子。

    另一边送妹妹去午睡的天道也回到了客厅。

    “这个给你。”

    天道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维塔。

    一脸疑惑的维塔坐直了身子,疑惑的看着天道。

    “我从山边就一直跟着你了。”

    天道的解释让维塔老脸一红,随后飞快恢复平静。

    接过银行卡发在茶几上,维塔郑重的问道:

    “为什么帮我?”

    天道靠后倚在座椅上,看着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射在维塔的身上。金色的阳光中,维塔仿佛融化在暖阳中。

    “奶奶曾经说过,太阳即使在黑暗中依然光彩夺目。”

    维塔看着同样沐浴在阳光中的天道,感叹道:

    “是吗!果然是个敏锐的孩子啊。”

    沉下心的维塔突然就察觉出天道身周那时间与空间纠缠着的气息。

    虽然变成了普通人,但穿越过世界的眼光还在,对于空间和时间的探查有了长足的进步。

    “你以后会改变这个世界也不说定啊”

    同时空气息一同发现的还有那道温柔、包容一切的目光。眼前这个男孩是被世界注视着的存在。

    “世上的芸芸众生,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人类能够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而不是为了自己而改变世界。改变自己,世界也会随之改变,这就是天之道。”

    离开座椅坐在电脑前进入工作的天道头也不抬的回答了维塔。

    “人类啊,真是有趣。”

    若有若无的话语被风吹散,维塔又平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梦乡。

    午后的阳光照耀着两人,和煦的微风吹动着时间缓缓向前。

    就这样,维塔在天道家暂时留住了下来。

    半年后的一天晚上,餐厅内。

    “大哥你今后有什么安排吗?”

    天道结花询问着维塔今后的打算。

    “我吗?可能会去旅行吧,在世界各地看看,真正了解下人类。”

    “人?人有什么好了解的,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维塔并没有回答结花,只是对她笑笑然后低头吃饭了。

    天道发现结花还有些想追问的意思,便抢先开口道:

    “大哥,你有身份信息吗?出门在外是必不可少的。”

    一口饭食噎在了喉管,维塔疯狂捶打胸口总算咽了下去。

    看着维塔浮夸的表演,天道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维塔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语气虔诚的道:

    “小司司,就拜托你了。”

    一旁的结花同样感觉有趣,学着维塔的动作,布林布林的眼睛盯着天道。

    “哥,拜托你了。”

    一口老槽堵在胸口,天道被这两人噎的直翻白眼,良久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你总要告诉我叫什么吧。”

    收起了玩闹之心的维塔闭目沉思,脑海中闪过无数的身影,最后停留在一位在风土记中看到的同样是红色外表的战士身上。

    “源。一位真正的男人。”

    不能理解为什么维塔突然面显尊敬,但显然维塔没有解释的意思。

    吃完晚饭的三个各自回房睡去。

    第二日,收拾好外表的维塔站在房门前,接过天道递来的身份卡。

    “天道源”

    看了看面露不舍的结花和面无表情的天道,维塔笑了笑,挥挥手离开了。

    漫无目的的维塔来到海边,随意的买了张船票,开始了自己环游世界的旅途。

    ……………

    “是天道家吗?有你的信件。”

    “来了。”

    已经上高中的结花走出,接过邮件员手中的快递。扫过邮件的信封,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飞快跑回屋内,大声叫喊着自己的哥哥。

    “哥,快来。源哥又寄信回来了。”

    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维塔的照片。结花将照片小心的装裱好,挂在了一面墙上。

    墙壁上,沾满了维塔密密麻麻的照片。全是维塔也世界各地的留念。

    照片上的维塔有各种各样的职业。

    有的深海中周围包裹着发光的水母、有的在茂盛的丛林里捕猎、有的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穿白衣救人、有的在烈火熊熊的火场内搜救。也有在万丈高的悬崖上纵身一跃至半空中的照片。

    丝毫不管这些环境下能照相有多离谱。

    挂上最新寄来的照片,画面上维塔身穿粉色的围裙,身上挂满了哈哈大笑的稚童。

    结花看着照片上牙花子都露出来的维塔会心一笑。招呼天道来看最新的照片。

    两兄妹在家中品谈着照片上的维塔有多傻气的同时,在幼稚园的维塔也发现了园外含笑站立的老者。

    维塔脸色一变,招呼园长将孩子们带回,自己则走向了老人。

    接近老人的同时,维塔也感到周围被光笼罩,眼睛一花已经来到了当年的祠堂处。

    原本崭新的祠堂如今已经破败不堪。

    维塔没好气的看着诸星团,嘲讽道:

    “我听说你被宇宙长老流放,如今自己越狱了吗?”

    团并不在意维塔的嘲弄,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维塔:

    “现在你能做出选择了吗?”

    维塔瞬间没有了阴阳团的心情,低下头语气沉重的说道:

    “是啊,做出选择了。人类不能离不开地球啊。”

    “做出这样的选择不好受吧。”

    维塔直接抬起头,满含杀意的盯着团:

    “老家伙,你在嘲讽我吗?”

    “我只是在感慨。”团的脸上满是怨恨。

    “多么讽刺的现实,身为光的战士有一天必须要染上黑暗。甚至背离自己的正义。”

    沉默不言的两人同时品味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后,团恢复了温和的神情。

    “看来,你情感的缺失已经完全找回来了啊。”

    “没错。”

    心情欠佳的维塔恹恹的回道。

    下一刻,维塔感觉身体一松,这些年感受到的禁锢直接消散。体内的光能爆发性的向上增长。瞬间就超过以往自己的全盛时期。

    团布下光能护罩,抵挡着维塔光能暴涨引发的冲击。

    许久后,一切回归平静。

    “老家伙,我就随后回了一句,你就解开壁障,不怕我骗你?”

    “你能骗我,不就代表着你已经恢复了吗?”

    “切。”

    看到不上当的团维塔也没了捉弄的心思。

    “随我去个地方吧。”

    恢复了奥身的维塔当先向天空飞去,团也变成赛文紧随其后。

    月球背面,维塔凝聚光能撒向宇宙。宇宙中出现道道波纹,波纹扫过空间,一艘飞船出现在月球地面上。

    “农马尔特。”

    看着飞船标记的赛文也惊呼出声。同时吸引了飞船内众人的注意。

    “奥特维塔,你是来带领我们一族返回地球的吗?为何要带赛文来此?”

    维塔透过飞船,看着控制室内众人满含不满的表情,长叹一声。

    “我拜托赛文护送你们去往其他无主的生命星球。”

    “为什么?当年你明明答应了地球是农马尔特人的。”

    做出抉择的维塔不在迷茫,面对着飞船内众人的愤怒依旧平和的解释道:

    “地球坐标已经暴露。即使你们回到了地球,早晚有一天人类还会找到地球的。”

    平淡的话浇灭了众人的愤怒。

    是啊,就算将人类赶出去又如何。就凭自己飞船上这点人能挡住回来的人类。

    一直以来的坚持被击碎,崩溃的哭声响彻飞船。

    “为什么你们不能将人类灭绝。他们明明违反了宇宙规则。”

    有些失去理智的农马尔特人狂吼道。

    “人类已经承认了错误,成为了宇宙文明的一员。灭绝这样一个种族同样不是宇宙的正义。”

    飞船中再无一丝生气,所有人都空洞的看着彼此。

    维塔看向赛文,赛文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走上前,将飞船摄在手中,随后用光能包裹放入计时器中。

    “你们的选择也不是宇宙的正义。”

    隐隐的,飞船中传来了不甘的话语。

    两位奥面对漆黑的空无一物的宇宙面色一正,严肃的说道:

    “我们会永远铭记背离过正义,但我们无怨无悔。”

    眼看赛文即将离去,维塔好似想到了什么。

    “赛文。”

    看着停下了飞行的赛文,维塔对他说:

    “去狮子座l77星看看,如果没有是无主的星球,就把他们放在那里吧。”

    “宇宙的绿宝石吗?”

    赛文同样听说过l77星的大名,同时也想到了其上酷似地球的环境,点头同意了提议。

    赛文的身影消失在群星之间。维塔则看向这个蔚蓝的星球。

    “如果不是地球上这9年,我可能真的会毁灭人类也说不定啊。”

    “谁知道那。”

    轻微的话语被冲向地球的身体撞散,消失在宇宙之间。

    昭和宇宙王者之星。

    屹立在山峰的老者驱散了前方的光幕。

    “嘛,也还不错。”

    喃喃的话同样消散在漫天的风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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