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学了,源哥。”
第二天早晨,树花解决了早餐后元气满满的向维塔告别。
“路上小心。”
围着白色围裙、带着报纸帽子的维塔边擦手边回答。
等到树花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维塔继续打扫着家中的卫生。
客厅打扫完毕后,正准备打扫卧室的维塔抬头看向远处,伸手摘下帽子,身体直接消失不见。
电视台外,光粒子不断聚集,然后形成维塔的身子,抬头看向电视塔顶伸手指天的天道。
天道一跃而下,地面上的摩托自行冲起,撞破电台墙壁,天道的身影从缺口进入天台。
光能凝聚在双眼,原本厚实的墙壁变成透明的。
落地的天道已经身穿红色的装甲,而屋内的其他人也变成了虫子的外观。
念力展开笼罩屋内的所有人,细细对比了屋内众人的能量强度。维塔收回了目光,身体又化光消散。
电视台的爆炸引起了整个东京的围观,而拯救了世界的两位英雄狼狈的在大楼顶上躲避群众。而维塔则是在爆炸声中沉沉睡去。
傍晚时分,处理好身上伤口的天道往家中走去。
天道家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已经布置好陷阱,关闭了所有灯光静待主角到来。
站在家门外,天道望着一丝灯光都没有的家,原本静谧的房子仿佛变成了巨兽张开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进入。
摇摇头,驱散心中的念头,天道迈步进入门前的花园中。
突然,天道敏锐的发现从客厅窗户那里投来的视线,侧眼望去却只剩下了纹丝不动的窗帘。
内心的不安稍稍退去,天道放松些许身心走向房门。
屋门外,天道透过门顶的窗户看到了吊在空中的水桶。
“树花又恶作剧了。”
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的天道露出龙王般的微笑,伸手推开房门,双腿已经弯曲准备向后跳去。
身后传来的墙壁般的触感让天道面色大变,已经来不及反应的天道眼睁睁的看着头顶的水桶落下。
白色的面粉劈头盖脸的撒了天道一身。
情急之下只能闭眼的天道又听到了前方传来的破空声,右腿用力,准备向左闪避。但相同的触感又一次传来。
“pia”
装满水的气球正中天道的面门,破裂的水球中的水撒了天道全身,原本干爽的面粉直接变成了粘稠的浆糊。
水球带来的冲击力让天道向后飞去,身后的墙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即将飞出院内花园的天道感觉自己撞进了什么环中,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吊在了半空中。
夜晚的微风吹来,带走了天道身体的温度同时也冰冷了那颗少年的心。
双手双脚无力的垂下,一连串的陷阱击碎了反抗的心思。当然这坚固异常的绳子也断绝了反抗的能力。
“咔嚓。”
熟悉的场景传来,与在光之国偷摸照相不同。维塔此时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口肆无忌惮的拍摄着照片。甚至还散出光能进行打光。
满意的看着原本咸鱼的身影左右乱扭。
费力的睁开被浆糊粘住的眼皮,天道就看到了屋门前狂笑的一大一小的身影。
抬头看看从半空中光团内衍生出的绳子,天道瞬间就明白了无形屏障的来源。
“哗啦哗啦”
伴随着淋浴的声音,客厅中的两兄妹挤在沙发上抱着相机不停的查看着,时不时发出声声爆笑。
“哗啦”
推门的声音让两人正襟危坐,手中的相机已经藏在了身后。
面无表情的天道默默坐在了两人的对面,空洞的眼神直直盯着抬头看天花板的两人。
维塔被天道盯得浑身不自在,而树花早就将头埋在维塔怀中。
“你为什么好几天不回家,不知道树花很担心你吗?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来一个。你知道你错了吗?”
维塔直接理直气壮的质问天道,而天道的眼神就变成了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的眼神。
视而不见天道的眼神,维塔继续追击天道。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今天晚上就是惩罚你。你既然知道错了,那这事就揭过不提了。嗯就这样吧。”
自顾自的说完后,维塔就起身向卧室走去,树花也揪着维塔的衣角亦步亦趋。
“照片。”
天道幽幽的声音传入耳中。
维塔离开的脚步一停,顺着天道的目光看到了树花手中的相机。
接过树花手中的相机,维塔微侧身体,手中光芒一闪,相机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照片?我听不懂。”
忍无可忍的天道站起身子冲向眼睛左顾右盼的维塔。
“吧唧”
脸着地的天道揉着酸痛的鼻子疑惑回头,很眼熟的绳子绑在自己的右脚上,旁边还有三条不停舞动的绳子。
看着慢慢向自己四肢探来的绳子,天道很识趣的说道:
“没有照片,我看错了。”
“嗯哼。”
满意的轻哼后,维塔带着无声大笑的树花上楼。抬手打了个响指,绑缚着天道的绳子化成光粒子飘入天道身体中。
舒爽的感觉从体内传来,战斗说造成的淤青和暗伤全部消失不见。
第二日,从睡眠中醒来的天道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相机。
拿起相机查看着内部的照片,笑容不自然的挂满了脸庞。抬手删光了全部的照片后,天道精神抖擞的去洗漱了。
向躺在沙发上的维塔和吃早餐的树花道早安后,天道迈步向卫生间走去。
路过照片墙无意中一撇,便再也移不开脚步。
照片墙上最中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液晶显示屏,画面上清晰展示着自己从面粉浇头到被吊半空的全过程。
“树花!!!”
怒吼声振飞了早间枝头的麻雀,初晨的阳光从窗户飞入,照亮了绕着沙发跑的两兄妹和沙发上不时伸黑手的某道光。
笑闹过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品尝着维塔的手艺。
“奶奶曾经说过,决定料理味道的是准备工作和制作技巧。”
淡定擦嘴的天道评价了维塔的手艺。
“不还吃你还吃那么多?”
“有一样东西能够胜过任何调料和素材,那就是做菜之人的爱。”
维塔和树花均捂在胳膊上下搓动,不满的看着制造冷空气的天道。
“哼哼,小小的报复。”
奸计得逞的天道得意的显摆,并率先离开了餐桌。
身后两人相视一笑,起身离开餐厅,任由落下的光清扫桌面的狼藉。
回到了客厅的维塔看到了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天道,与树花对视一眼感觉天道有正事交代的两人坐在了对面。
等到众人做好,天道拿出甲斗的腰带摆在茶几上。
正准备说什么的天道感觉眼前一花,腰带已经戴在了维塔的腰间。
见状的天道打消了解释的念头,准备看一看维塔的笑话。
套在腰间的腰带毫无反应,维塔疑惑的看向天道。只见天道微微一笑,伸手指向天空。
红色的独角仙破空飞来,在天道周身盘旋了两圈,无视天道伸出的手,径直飞向维塔的手中。
摆弄着飞来的甲虫,维塔左看右看并不知道如何操作。
甲虫在手中张开翅膀,轻轻震动向腰间飞去,滑动到腰带前的沟槽内。
随着甲虫的归为,红色的臃肿战甲覆盖在维塔的身上。站起身,蓝色的复眼盯着天道。
“就这?”
满意的看着天道白嫩的脸变得漆黑,维塔满意的驱散了身上的战甲,放飞依依不舍的甲虫坐回沙发上。
“准备退休了?”维塔道破了天道的心思。
“嗯。人生要向着遥远的目标前进,只有舍弃沉重的负担,双手空着前进才是快乐的。”
维塔站起身拍拍天道的肩膀,将腰带扔进手镯内。
时间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维塔在地球又过去了十年。
“邀请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的声音,树花挽着维塔的手臂步入教堂。十年未变的容颜让维塔看起来像是树花的弟弟一般。
将树花交到一位帅气的小伙手中,维塔满意的走下礼台,向教堂外走去。
来到天台,天道已经在此处等候了。
“要离开了?”
维塔并未看向天道,反而抬头看向无垠的星空。
“嗯,要走了。”
“还能再见吗?”
天道虽然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下。
“可能不会了吧。宇宙实在是太大了。”
“是吗,一切保重啊,源哥。”
说完的天道退后几步,藏进了阴影中。
“奶奶曾经说过:人会因为爱别人而变得软弱,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因为那并不是真正的软弱。”
听到从自己最尊敬的大哥口中说出的话,天道和藏在门后的树花再也压不住离别的伤痛,痛哭出声。
等到两人哭声停止,维塔举起右手,无名指的狮子戒指光芒一闪,红色的光之战士屹立在大地之上。
光之战士时隔十五年又重新出现在地球上,所有国家都密切注意着这个巨人的举动。
很快,许多人都认出维塔是二十年前赛文死去时旁边站立的奥特曼。
反应过来的各国如临大敌,害怕维塔做出当年的选择,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日本东京。
变身完毕的维塔深吸一口气,念力流转,轻松连接上全球人类的脑波。
“人类呦~要牢记历史,承认真相。不要再走上错误的道路了。我们光之一族会在宇宙星空中注视着你们。”
害怕人类重蹈覆辙又走上侵略的道路,维塔选择在离开时候再次警告下人类。
说完想说的话,维塔断开了链接,最后看了一眼天道兄妹后,维塔举起双手,飞向地球之外。
一口气飞出人类观测范围后,维塔激活奥特披风,打开宇宙虫洞。依靠手镯的指引,返回昭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