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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经历
    我出生的那天,正赶上四月初三,所谓四月三,鬼门关,由于出生时间的问题,命格属“阴”,所以我的外公给我起了个特别“阳”气的名字,“张天炎”。我出生那年我外婆回娘家的时候在路上捡了个小女孩,随后被二人收养起名为“李佳文”。我从小到大都是在我外公家长大的,我这个人打小就比较皮,对于我这个被捡来的小姨,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一直都以大号来称呼她。为此我也没少挨收拾,别人是一天三顿饭,而我却是一天挨三顿揍。

    每天都被打几顿,时间久了我也被打皮了不嫌疼,为了公报私仇,我又给她起了个外号“洪兴十三妹”,反正意思就是诅咒她这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

    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外公和我外婆因病相继去世,但是当初那位道士留下的那把古刀至今都没有取走,一直都放在我外公的家里。其实之前讲的那些故事,都是我很小的时候外公为了吓唬我给我讲的,因为那个时候不是很老实,想就各种办法偷着跑出去玩,所以他老人家为了吓唬我就总会讲起他们当年的那些陈年旧事。

    就因为他讲的这些诡异事件,把我晚上起夜的毛病都给治好了,可是时间一久我也都听腻了,我对外公给我讲的这些经历都会当成故事来听,主要是我现在年龄也大了,对于他老人家以前给我讲的故事都是不屑一顾,因为我根本不相信鬼神之说。

    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世界上真有鬼的话,我怎么一直都没有遇到过呢?现如今卫星都被火箭送天上好几个了,还相信世界上有鬼?那多少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直到那一次让我深度怀疑我是不是碰到了这种东西,记得那是我十七岁的时候,我正上初三。我有个发小叫“刘宇航”,他这个人平时走路都会猫着腰,所以大伙都叫他老刘。老刘这个人从小那叫一个淘!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淘的没边了,他跟我一样也是家里的独生子,但与我不同的是他家里有点实力。所以小的时候家里就惯着他,导致长大了也惹过不少事。

    记得那是个冬天,还是上初中那会,他把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得罪了,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关系自然好得不得了,看见老刘受欺负我也跟着参与了就来,结果放学后我们俩被一群人堵在了胡同了,那个时候的我和老刘都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看见谁都不服气,可是到最后,双拳难敌四手,我们俩被他们一群人围上去给包了炖饺子。

    当天晚上我跟老刘鼻青脸肿的走在路上,老刘说:“要不是老子今天中午没吃饭身上没力气,就凭那几个小瘪三还想进我身,他娘的!一个个的牙我都给他掰下来。”

    我看他那吹牛b的样苦笑着说:“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先惹得别人,他们能找你麻烦吗?害得我也一起连累了,你就别在这当事后诸葛亮了行不行啊?”

    老刘:“不过话说回来大炎,还得是你呀,真够哥们,看见我挨打你是怂都没怂,就凭这次你奋不顾身的表现来看,真有点当年赵子龙七进七出攻与曹军斗智斗勇的样子。”

    我听他说赵子龙长坂坡憋不住笑的说:“赵子龙七进七出那是救阿斗,怎么,你是把自己当成扶不起的阿斗了?”

    老刘听我哈哈大笑,生气的说:“好你个张天炎,我夸你,你竟然骂我。”

    我:“不是我骂你,问题是你说的这件事跟咱俩经历的事完全不搭边啊,赵子龙怎么说也是刘禅的长辈,按理讲他还得管赵子龙叫一声叔呢,我看你这意思是想从活十几年,认我当叔叔?我还不认你这个侄子呢。”

    这一路我们俩都是在互怼的笑声中度过的,走到了岔路口,我跟老刘便分开各自回了家,老刘的家里本身就是市里的,所以里我们所读的中学比较进,我老家是乡下的,但我从小在外公家长大,在他们俩去世之后一直都是在李佳文那里居住,后来我的年纪也大了,和她住在一起特别的别扭,毕竟孤男寡女的舒适不方便,所以我就在外面租房子住,每个月由我的父母给我交房租。

    我正走着发现前面没有光亮阴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慢慢走近前去看,发现好像是一个人站在前面的阴影处,这条小区的过道特别宽,就算在没有路灯的情况下,我也能借着旁边小区居民楼里照射出的光亮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那好像是个女人,之所以确定她是个女人是因为她的头发特别的长,头发都已经垂到腰间部位了,我跟他的距离并不算远,大概也就是六七米的样子。

    那个女人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虽说道路比较宽,但是我却不敢走过去,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绝不是什么善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我的胆子大的吓人,可是这次总觉得我前面的这个人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我们俩僵持了大概三四分钟左右,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步,可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前面的那个女的也同时向前走了一步,速度和动作竟然与我完全相同,我的心里顿时颤了一下,试着有往前挪了一步,可是前面的人也往前挪了一步,动作和速度跟上次也是完全一样。

    如果我的前面是一面镜子的话,那么平时家里用的镜子与这面镜子相比起来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平时在家里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面的自己和现实的自己是面对面,可是前面的人虽说我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但她却是背对着我的,就算是个正常人,也不可能看清我的一举一动啊,总不能背后长个眼睛吧?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往后退一步,于是我把左脚往后撤回了一步但是我的脚没有落到地面,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的脚往后退的同时,那个女人竟然与同样的动作和速度也往后退了一步,并且她的脚也没有落到地面,姿势竟然跟我完全一样。

    我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啊,此时的地面已经被雪完全覆盖了,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冬天我被这个场面吓得浑身起了一层的冷汗呐。我顿感不妙,于是就想原路返回跑出这条路口,可还没等我转身,那个女人就以极快的速度退到了我的面前,离我的距离不足半米,那种速度无法形容,就像是以前看vcd光碟的时候快进一样。我被这个人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但最主要的还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俩僵持了片刻,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那个人,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就在这时我的眼睛看到了她脸旁两侧的东西,“耳朵”,虽然我当时的处境比较黑,但是小区里的灯光照射过来,虽然显得很暗,但也足够然能让我依稀的看清楚一些东西。

    我决定不管他的速度比我快多少,我也定要在她触碰到我之前确定一件事,没错那就是找一个光源充足的地方。我转身往回跑,好在这个时候身后那个女人还没有心思追我,此时的我就像被一只猫玩弄的老鼠,等她玩够了,就会把我给吃掉,我这样想着一直至跑,可是令我感到困惑的是,原本几步就能到达的岔口。我足足跑了差不多有两分多钟,心想狗日的这是遇到鬼打墙了,但也可能是心里作用,因为我发现前面不远处有灯光照射在路面上,终于到达了岔路口了。

    在我马上要到达岔路口的同时,裕光竟然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我身旁,我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发现是哪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竟然与我并肩同行。而在这个时候我也终于确定了我想看到的东西,没错!他的耳朵有问题。她的耳朵是反着的,就在这个时候,吹来了一股阴风,同时把那个女人垂到腰部的头发也被风吹的飘了起来。当时让我看到的情景真的是让我终身难忘,不过也足够证明我之前的猜想,那是一张没有鼻子的脸。

    这个女人的确是背对着我,但是她的脑袋的的确确是被扭了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这也足够说明为什么一开始我做什么她就能做什么,而且完全一致,可以完全复制我的每一个动作。不过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瞬间,此时的我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就跑。

    那个女人也在我奔跑的同时在我旁边跟着,伴随着我那杀猪般的叫声,在整条街里游荡,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最后不知绊倒了什么东西摔倒晕了过去,在我晕过去之前,隐隐约约的发现面前不远处走过来了两个人,等那两个人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发现,是老刘和他的父亲。

    我在医院里整整昏迷了两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周围站着几个人,当我的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都是我熟悉的人,有李佳文,还有我的爹妈,包括老刘和他的父亲。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和老刘分开之后,他就回了家,正要准备吃饭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在喊,动静跟杀猪似的。同时他的父亲也听到了,于是爷儿俩便拿起手电筒出去想看个清楚。

    刚一出门就看见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跑,连喊带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随后我跑着跑着就摔倒了,之后就是他们父子俩急忙跑到我的跟前。看我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把老刘他爹吓个够呛,担心我出什么事急忙把我送到了医院,老刘急忙去通知李佳文还有我的父母,之后就是我在医院躺了两天。

    这件事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如果是幻觉的话,那么那天晚上的经历怎么会如此的真实呢?但我敢肯定一件事,要是真实发生的话那天晚上追赶我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人。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专门懂这些的朋友,他告诉我这种东西叫“灵魁”,是由枉死之人,或者是一些孤魂野鬼的怨气聚集在一起幻化而成的,一般都在一些荒郊野岭,或者是乱坟岗的地方出现,没有实体,却与实体一般无意。

    由于是灵体,所以他们害怕人多的地方,因为人多的地方阳气比较重,所以只能在荒郊野外徘徊,并且他告诉我:“至于为什么那个东西会来到市区里,而且还找到了你,说明你的身上肯定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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