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好一阵,被一个委屈的女声打破:“峰哥,人家生气,这饭一口我也吃不下。”正是那个妖艳女子。
“这样呀,那你那份我帮你吃了吧,别说,这狼肉是真的香。”陈上峰的心情似乎被美食治愈了,听到女子撒娇,语气温柔极了。
妖艳女子一阵无语,才幽幽道:“不嘛,我要你喂我吃。”
陈上峰有些不舍地停了手中地动作:“好,那你一口我一口。”
众人:“……”
看到陈上峰吃得这么开心,他们一行人也觉得意犹未尽。“腋臭,都是你们放过了这只元兽,赶紧去那边再要点肉过来,这点怎么够吃?”
腋臭就是之前看守风狼的人,原名叫叶仇,见自家有四十几号兄弟,也就胆子大了起来,一步一晃地走向白痴众人,痞气十足地说道:“还不把剩下的肉都端上来?要不是我们把元兽让给你们,你们哪有机会享受这种美味?”
言罢,就准备一把推开李依,直接夺走她正在装盘的炖狼肉。
结果那人又被白痴拦住:“嘿,兄嘚,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的?你别看我这样,我这个人真不怎么食言的。”
那人被白痴的笑容看得有些发毛,一把甩开白痴的手:“你他吗一个一品的废物敢跟我这么多废话,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断?”
在场众人,除了白痴和祝剑,其他人峰值大都在2左右,也就是二品或者三品。这确实说到了白痴的痛处,他真的修行很努力,不输任何人的努力,但体内的元始终无法像同龄人一般快速增长,以至于在第一次元器制作时,他为了弥补自身战力的不足设计了纷繁复杂的暗器,然而他又何尝不想仗剑走天涯,一剑破万法呢?可实力不允许呀。
叶仇见白痴沉默,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看看你们一群人,两个一级的废物,哟,还有两个峰值零的垃圾,跟你们老师一样的废物呀,不愧是学院双废教出来的学生。”
两个峰值零的人指的聂水儿和艾莲·潘,二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体内也无法聚拢元,跟他们导师臧矩力一样。
听到叶仇的大声嘲讽,同行人也跟着附和:“没错,虽然年级第一第二也在一起,不过物以类聚,肯定也变成废物了吧?”
“那群弱鸡,我们宽宏大量不追究元兽的事情,还真不跟我们客气了。”
李依听不惯了,顿时一扬汤勺喝到:“你们这群白……傻瓜,本来这盆狼肉还想给你们的,现在我倒……倒自己嘴里也不会给你们了。”
李依本想说倒掉也不给他们,后来一想又感觉浪费食物不好,就改口了,哪知对面笑的更起劲了。
“小妹妹,你成功逗笑我们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现在乖乖把东西跪着呈上来,我们就放过你们。”
白痴、郑见等人闻言,顿时齐齐站起身来,场面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对面几十号人浑身一个激灵,也齐齐站起拔出武器,双方就这么对峙起来。
“住手!”只见沈恩和一个教师模样的人一起赶来,看来是对方的导师。那名导师大手一挥:“你们,跟我返回营地,不要在这里闹事。”
那群人见导师都发话了,只得作罢,不情不愿地收起武器往回走,边走还一边议论,声音还极大,仿佛故意让对面听到一般。
“这群垃圾还叫老师出面,真是没用。”
“他们老师也没啥用,只能请我们导师来帮忙,我感觉我都可以一个打他们老师那种1个。”……
沈恩一直拉着手舞足蹈地李依,看着那群人渐行渐远才放开手。“你拉我干啥,他们骂你耶,我要去教训他们。”李依气鼓鼓地说着。
“他们导师在,不方便。”沈恩耐心解释道。
“那就这么放过他们啦?”李依还是很生气,对众人问道。
“小李依不急,我晚上去搞他们。”白痴拉了拉李依,小声说道。
“怎么搞?我也去!”不得不说,楚玉良听力确实好。
白痴见自己地想法被听到了,索性也就坦白了,并向几个同伴借了些道具,如芷汀兰的匕首,王若璃的斗篷。
沈恩对其叮嘱道:“不要造成永久性损伤。”
校园并不完全禁止学生争斗,毕竟是年轻气盛的中二年龄,但绝不允许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此乃大忌。
白痴一听导师发言就明白了,心中大定,看来剩下的问题都可以交给导师解决了,他正愁怎么瞒过对面导师呢,对方实力白痴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还有些拿不准,不过既然沈恩肯帮忙,那就不成问题了。
今天恰好白痴和祝剑守夜,白痴悄悄找祝剑要了根大铁棍,就趁着夜色出发了。
第二天,陈上峰一行人在一声惊叫中醒来,只见叶仇被捆住四肢吊在树上,嘴巴里插着一根手腕粗的铁棒,铁棒入嘴端做成了灯泡状,进得去吐不出。
陈上峰赶紧命人把叶仇救下来,拔出铁棒,只见上面写着“一千根”的字样,大怒:“你他吗管这个叫针?”
旁边的同伴向受害者咨询情况,受害人口齿不清,只表示当时感到一阵剧痛醒来时已经被绑了起来,而且不论他怎么呼叫,也没有人听见。
营地地另一边,白痴正与他们讲述自己地战绩。
“昨天夜里,我就穿着王若璃的斗篷,轻松潜入他们营地里,用定神花花粉加深他们睡眠,嘿嘿,然后就让那个说谎的小人吞了一千根针。话说,你那斗篷真好用,罩着他怎么喊都发不出声音。”
“那,那他们会有危险吗?”祈怜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那块肌肉扩展性很棒的,应该不会造成太大损伤,不过会不会有心理影响就不知道了。”白痴坦然说道。
“他们会不会过来报复呀?”辛艾轻也有些担心。
“放心吧,就等他们报复呢。昨天哪些人嘴臭我没记住,就搞了一下那个撒谎的。估计那些嘴臭的人今天都会过来。我跟祝剑已经在基地周围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们站着进来,爬着回去。”白痴一把搂住祝剑的肩膀回答道。
“对了,你们今天就不要去打猎了,我跟芷汀兰去就行,艾轻你留在这里,万一他们有人闯进来你还能收拾他们。”白痴接着说道。
“他们来了!”辛艾轻突然朝森林中某方向看去,片刻就传来一阵惨呼:“哎呀!!!”
“这声音有点耳熟。”
“楚玉良!!!!”众人赶去之时,发现楚玉良被倒挂在树上,树下还有一根枝条啪啪啪地抽着楚玉良地屁股。
“快放我下来,疼死我了,哎哟~”楚玉良见来人了,顿时大喊,不过看到祈怜后,瞬间不再叫疼,虽然整个脸憋得通红。
“这就是你们元器学做的东西?抽人还挺有力度的。”楚玉良被救下后故作正经地说道。
“我帮你看下伤吧,每次见到你你都会受伤呢。”祈怜掩嘴轻笑道。
几人刚回到营地,周边又陆陆续续传来惨叫声。
陈上峰一行人风风火火赶来,刚一过来,前排三人就被涂抹了伪装色的麻绳绊倒,摔倒的地方是一地的刺果,伤不重,但超疼。
众人连忙跑去扶倒地的三人,结果地塌了,直接就有7人掉入坑中。这个坑设计的极为恶毒,站着掉下去的全部都把脚崴了。
其余人又赶紧施救,看到旁边又现成地藤条,就准备拉来救人,然后就看到一根粗壮的木桩砸向众人,陈上峰眼疾手快,一剑砍断木桩,然后就听嘭的一声木桩炸开,落下一阵刺果之雨。
陈上峰一行人连忙四散躲避,就听到坑洞里又是一阵惨叫,一行人也是唏嘘不已。
救出人后,几个队友感到有些疲惫,就坐在旁边的木桩上休息一下,结果树桩只是经过伪装的一层薄膜,被一根小树枝支撑着。
突如其来的树枝千年杀,让几人直接跳了起来,然后又引发新一轮的连环陷阱。
当陈上峰一行人灰头土脸地赶到营地时,发现白痴一行人正在吃早饭,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那个气呀。
结果白痴一脸愤怒地冲他们喊道:“你们凭什么破坏我们打猎的陷阱?今天没打到猎物我们就去你们那里吃饭!”
“我吃你马勒戈壁!”陈上峰直接破口大骂。
“嘿,你破坏我们的东西还骂人喔?我们昨天的风狼炖肉都喂狗了吗?”白痴回骂道,其他人只是略显尴尬地在旁边观看,他们觉得要帮白痴,但骂人什么地好像确实不会。
“操,你还有脸提,这是不是你们做的,这东西你管他叫针?”陈上峰手里拿着一根铁棒喝到。
“这是什么玩意儿,你脑子被摔傻了?”白痴一脸无辜地道。
陈上峰旁边一个稍显文弱地男生站出来解释道:“昨天夜里我们营地遭受了袭击,有位同学遭受了这根铁棒的残忍攻击。结合上面写的一千根字样,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你们做的。”
“你没听过那个故事吗,说谎地人要吞一千根针,肯定是昨天他们冤枉我们,连苍天都看不下去了,给予了他神罚!”白痴没有承认,也没有说谎,他确实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
“一派胡言,你们这是在找死。”陈上峰怒极反笑,带头掏出武器,领着众人上去准备教训白痴一行人。
“你们这是要打架咯?”辛艾轻走出一步,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长弓,回头冲众人一笑:“交给我。”
他知道白痴和祝剑不擅长正面对战,同行人中女孩子和貌似女孩子的人居多,真要算起来就只有郑见和他两人适合出战,不过他一个人对付对面一群经受陷阱洗礼的残兵败将还是绰绰有余。
只见辛艾轻冲入人群,手握弓把挥舞着长弓与一群人贴身肉搏。他的步履很是轻盈,凭借脚步调整攻击方向,腰身传动力量,手臂做最后的精细调整,弓弓到肉,三下五除二就将对手收拾干净。
“额,弓是这么用的嘛……”郑见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白痴则是满心羡慕,他也好希望能够像辛艾轻一样,浑身元之力流转,带动周身的元,形成一波一波犹如浪涛的攻势,将来犯之敌全部击溃。
“诶,你怎么啦?”李依见白痴有些失神,小声问道。
“没事没事。”白痴瞬间转换了一张笑脸,回过头,却与芷汀兰目光相对,不知为何,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芷汀兰明白自己失神的原因,也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安慰之意。
“不会吧”白痴心中想到:“我应该是喜欢漂亮的,虽然她很厉害,但这相貌确实有些难以接受呀。”
恍然之间,辛艾轻已经提着弓回来了,前面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幸不辱命。”辛艾轻与郑见一拍手,表示圆满完成任务。
“白痴是吧?你个废物,敢做不敢当,老子要找你单挑!你我还是知道的,平日里躲在一个丑鬼女人后面的软蛋。”陈上峰是被辛艾轻打服了,但为了脸面嘴上不肯认输,希望找事件的始作俑者一决高下。
“我打不过你,还是算了吧。”白痴冲他们和煦地笑道,这笑容在陈上峰等人眼里却是无比的无耻,因此遭来了更加难听的谩骂。
不过不知为何,这次白痴竟意外地没还口,只是笑容越来越灿烂,他心中的愤怒也随着嘴角的上扬不断飙升,那是一种源自于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一种不足与外人说的无奈。
谩骂声没有持续多久,陈上峰一行人在芷汀兰靠近几步后就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这可是武力超越辛艾轻的年级武状元呀。
“我去打猎。”芷汀兰既然已经走出了营地,就准备顺便去捕捉点食材回来。
“我也出去逛逛,看看有啥可爱的小动物没。”白痴也笑嘻嘻地冲众人挥了挥手,就只身走进了森林。
“他……没事吧?”祈怜似乎也感受到什么,悄悄地问李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没事吧,芷汀兰会跟着他的,而且老师们也在。“李依无奈地耸耸肩回答道。
这时楚玉良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靠,我跟他们过来的方向不一样,你们那个陷阱根本不是误伤,就是针对我的吧!”
于是众人很快就在楚玉良的插科打诨中回归了日常。
“诶,我们好像也不是很熟吧,赶快回你的营地去呀。”
“要你管,人家祈怜姑娘都没说什么。”
“我……我先帮你治好伤,你再回去吧。”
“不不不,那你还是不要治疗了,让我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