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不许发过来的信息,老和尚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便是皱起了眉,不是不知道,而是这样的东西在他们群体里碰到的也是极少的,这种就像是神明一样的东西,按道理来说自己等人见到就直接跑了,这不是说他们怂,而是对于这些东西没有太好的消灭的办法。
这就像是一个怪谈一般,贞子一直都在,你能消灭一个,但是他们照样会在,你能怎么办,还不是能跑就跑。
虽然只是个比喻,但是道理就是这样。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陈不许居然能跟这些东西打起来,而且还活着,这让他有了想要见一见这个孩子的想法。
但是自己现在身上的事物繁忙,以及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远,一个在国内北方,一个在南方。
乌蒙和尚:“关于这个事情我们也有了解,但是对于这些东西我们说实话也不是很好对付,一般来说这些东西行动都是有规律的,只要不触碰他们的规律,那就没事。”
陈不许:“……”
自己是个异类?
寻找黑气:“大师,像你这样的大师很多吗,像是寺院里的都是这样的大师吗?”
说到这个,乌蒙和尚就忍不住有些尴尬,这个问题说到了他们这些休道者的痛处了。
随着时代的变化,他们这一类人越来越少,甚至一般根本见不到,他们的小团体也在不停地被压缩,因为现在讲究科学,他们这些神神鬼鬼的人自然不被重视。
现在一些寺院也是,只是挂了个空名,但是也只是徒有虚名,虽然有的也是有可能有点实力。
不过对付鬼怪自然也是有玄学的方法,人怕鬼,鬼又何尝不怕人,这就是一些信念问题。
这些寺院给人们一些心里安慰,也就壮大了人的信念,这些信念给人的东西便是自信,能打败自己的只有自己,所以当人们有了这种想法后,人身上一种玄乎其玄的东西自然也就有了,而鬼怪一类的也很畏惧这些东西,自然,寺院即使没有真正帮助,但是也在间接的帮助。
乌蒙没有隐瞒,将这些事都给说出去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倒不如说出去,让他少走一些弯路。
陈不许跟感谢乌蒙和尚的告知,但是还有一个让他不解的问题,那就是自己遇到的张小楠的问题。
乌蒙和尚听到这笑了笑,“看来这位小姑娘碰到了一个很好的东西。”
寻找黑气:“怎么说?”
“你应该听说过守护灵之类的吧,这就是那一类东西,这种东西多是因为功德和个人怨念留在世上,找一个与自己相似或者喜欢的人,守护下去,直到某天功德圆满。”
“小兄弟看来碰到的东西不少啊,不过老衲还是想提醒一句,不要轻易尝试去除掉,接近那些东西,尤其是你之前说的规则,否则很可能会碰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严重的甚至……”
后面几个省略号陈不许知道是什么意思,摇摇头,接触到这个世界,他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想要自己离开这里,说实话,很难。
寻找黑气:“谢谢大师的开解。”
乌蒙和尚:“不客气,有什么不懂的东西可以在这里说,我虽然不一定会时时看到,但是我看到了,只要我能帮的,就不会推辞。”
乌蒙确实是一个大师,这种大师不是说法力多么高深,而是本人的性子和行事就是一种大师风范。
陈不许再次感谢,正想关掉电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敲了一行字。
寻找黑气:“大师,关于我们这些人有没有所谓的实力划分?”
乌蒙愣了愣,想了想,摇摇头。
乌蒙和尚:“功德自在人心,实力哪有划分,我们都是人,能做多少事就做多少事。”
所以说,像是小说里写的什么金丹期,先天境界果然都是瞎扯的嘛?
也是,他们这一行人本来就少,而且各司其职,就这样还要分个三六九等,那不是寒了人心。
虽然他们之中肯定会是有实力差距,但是一行有一行的说法,谁能说自己能比谁强?
关上电脑,对于这个世界的印象又加深了一些。
规则……
陈不许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想了想,又写了几个字。
守护灵,鬼怪……
“所以说,规则类到底是什么?黑猫又是属于什么?”
陈不许手上的笔尖轻轻敲在书本上。
要不要去寺院看看?
乌蒙和尚是有真本事的人,那么这里本地的寺院会不会也有?
“唉~烦人。”
南方的冬天很冷,那是一种不管穿多少衣服都无济于事的冷,但是在这种冷意之下,路旁的树木花草依旧青绿,仿佛无视了这一抹冷意。
但是在这一抹青绿之下,走在路上的人也是会感到丝丝凄凉,这股凄凉不是每个人都有。
陈不许穿着一件大衣,走在平海的山路上,上面就是这里的一座寺院。
前来的人不多,毕竟快要年近,很多人放假该回家的回家,该赶集的赶集。
路旁种了许多的樟树,树干很大,遮住了寒日的暖阳。
如果是秋天,这里应该会很不错,会有一种萧瑟感,但是冬天,莫过于有些冷清了。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上了山,到了寺院的门口。
两个小和尚在门前无聊的打闹着,坐在寺院的门槛上,见到陈不许的到来,起身稍稍给他欠了一个身,将他请进了寺院里。
寺院的大殿是一个巨大的香炉,里面插了一些香,香味飘在整个寺庙的空气中,却不给人带来呛人感,反而给陈不许有种心静感。
这应该也是因人而异。
陈不许朝着香炉旁的自助香巢里抽出三支香,朝着香炉拜了拜,随后将香插进里面,走进了大殿里。
里边有人在虔诚的拜着大殿中的佛主,陈不许左右看了看,映入眼帘的就是吸引目光的金佛像。
木鱼有规律的敲打声在里面响起。
不懂是不是心里暗示,陈不许总觉得自己在看着对方,对方也在看着自己,而且是一种很温暖,很舒服的注视,就像是……
去年刚刚去世的爷爷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
“呼~”
“施主,这边请。”
陈不许正沦落在思念的心情里,一道声音从他的身旁响起,陈不许向着身旁看去,一个留着长胡子,满目慈祥的老和尚看着自己这边。
陈不许向着两边看了看,没有人,手指了指自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