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梦里花开花落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见到了二十七岁的宋林依。

    很偶然,在一家书店。

    那天,朋友叫我去帮忙看一下店,说要去接女朋友。

    好吧,谁叫我是他在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朋友。

    书店的客人在一旁看着书,一个男生和一个个子高高的女生。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两个看起来差不多高。

    我想一定有一个故事会在他们身上发生,至于是什么故事,我不得而知。

    窗外下起了雨,两个人站在书店门口等着雨停。

    可惜天不遂人愿,雨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停的了。他们两个好像不怎么着急回家,在门口聊了起来。

    我看了看,还是上前递给他们一把雨伞。

    他们说着谢谢,我摆了摆手,告诉他们下次来放在柜子上就行了,我指了指柜子。

    二个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打着伞离开了。

    说是接女朋友,但我知道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两个人在一座城市却不能天天见面。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我也不想打电话去打扰他。

    十一点,外面的雨小了一点。

    外面的行人也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这么晚走在外面的人在想什么,明天的工作吧。

    我有点困了,想着要不要关门算了,但想回家干嘛,还是一个人。准确来说不是,因为还有一个不听话的猫,它名字叫小白。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因为它身上白色的多一点,就叫它小白了,很简单。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是风吹了进来,有人来了。

    我抬头看了过去,没看清那个人的脸,没人说话。也许是有什么事情,我起身打算问一下。

    “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那个人,下一秒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好久不见,阿言。”

    “你怎么在这里,师姐。”

    她有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喊师姐,这好像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她来干什么?

    “我说晚上路过,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因为这条街不是很热闹,而且我从未听人说过她也在这座城市。

    “不相信。”

    “那好吧,我就是来看你的。”

    “看我干什么?”

    “你说呢?”

    “不知道。”

    “那你打算就让我在门口一直站着吗?”

    我有点尴尬的让看,抽出椅子让她坐下来。

    她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我。

    “你混的不怎么样吗?”

    我想说,还可以,因为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还不错,日子过得挺好,也没有什么烦恼,我还打算过几年去云南看一看。

    这件事情是一个约定,所谓约定是一个人,无论另外一个人怎么说,都要赴约。

    “我觉得还可以。”

    “我看得出来。”

    “那你还说我。”

    “逗你玩的不行啊,小气啊你。”

    很久很久,我都没有说话,就在一边听她讲,她讲了她大学到现在的所有事情。

    我是一个合格的听众,我大概了解了她的这几年。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是的,她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不擅长领会一个女生的心理变化。

    我递上纸巾,她接了过去,我离开这里,站在门口,外面的雨彻底停了。

    雨后的空气,说不出的清新,特别的舒服。

    嗯,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经快一点钟了,我知道今天是回不去了。因为有人要陪女朋友,而我好像要安慰人。

    ”阿言,阿言,你在哪里啊?”

    屋里宋林依喊着我的名字。

    我回到屋里,看着眼前的酒瓶,有点意外。一瓶白酒,她喝了一半就醉了。

    现在不用想,她也是不清醒的,应该是感情问题吧,好像一个人感情不顺利都会或多或少有点情绪。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用喝酒解决,这是一个可以暂时解决烦恼的方式。

    等她醒了,应该会后悔的,因为真的很难受,不用想她根本就不会喝酒,不喝醉胡乱说话才怪。

    “不会喝酒还要喝,你也长不大啊。”

    她没有理会我,拿起酒瓶就要喝,我一把抢了过来。

    她过来要抢,我高高举了起来,她说我欺负她,开玩笑我怎么可能。

    从茶水间给她接了一杯水,想让她清醒清醒,别在胡乱说话了。

    她倒是来了脾气,我说什么她都不听,要回家。

    我好奇她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

    “那你家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家啊,我没有家,你能不能收留我。”

    “不能。”

    “切,我有家。”

    她站了起来,顿了顿说道。

    “我家在……”

    “好了,不说了,我知道了,你有家。”

    “那可不,特别的漂亮,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看。”

    “你骗人。”

    我很想说骗你大爷,大晚上的来找我,说了一大堆,然后就哭,搞得好像是我欺负的。

    回不去了,怎么办,没办法,那就对不起啦。

    我拉她起来,没错,她说着说着又蹲了下去。

    “回去睡觉了。”

    “睡觉,好啊,我最喜欢睡觉了,和你一起。”

    酒后胡言乱语果然是真的。

    还好有地方睡觉,我看着她,一开始吵吵闹闹,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睡觉啊,小孩子睡觉不都是要哄吗?”

    她说的没有问题,可是她不是小孩子。

    我实在没有办法,打开手机发起了儿歌,她也没有听出来是不是我的声音。

    她确实不能喝酒,我再一次确定。

    她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终于睡着了。

    十年之间,我们并没有见过多少面。她的样子有了一点变化,但还是能看到以前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这几年经历了什么?至于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想一定是武诗那个叛徒告诉她的。

    困意袭来,我也在旁边的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看到她,只是看到她留下的早饭,手机里是她临走之前发的信息。

    说什么抱歉,说什么打扰,说什么对不起。

    说那些都是酒后失言,让我不要在意。

    我会在意,我不会在意。

    被时间线划开的人,是不可能再次相遇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