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沈言鹤就从温柔乡中醒过来,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沈言鹤顿时感到幸福满溢,他还记得昨夜他是如何享受着她的娇躯。
看着她熟睡时候恬淡的模样,看着她那如同婴儿般的红润嘴唇,闻着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阵阵幽兰清香,心中忍不住升起无限爱怜之情,忍不住低头轻轻的亲吻着萧美娘的红唇。
“唔!”
萧美娘感到嘴巴被堵住,发出一声呢喃,但却并没有醒来,继续熟睡。
沈言鹤笑了笑,便悄悄地穿好衣服,洗漱过后,赶往大兴城。
此时的朝堂上,百官齐聚于此。
看到沈言鹤来了,群臣纷纷下跪参拜:“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自从杨坚移居仁寿宫养病,为了培养杨广治国理政的能力和心性,便将朝中事务全都交由杨广来处理,这使得杨广的威望一下子攀升到极致,所以朝堂上大部分官员都是杨广的忠实拥护者。
沈言鹤坐在龙椅上,目光平静,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威严,让下面的大臣都有些胆战心惊。
“平身。”沈言鹤挥挥手。
“多谢太子殿下。”众臣这才站起身。
沈言鹤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众人,沉默片刻,便缓缓开口了:“父皇于昨晚猝然驾崩了。”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
他们知道杨坚患病一直仁寿宫修养,但是谁曾料到杨坚居然驾崩了。
突然听到杨坚驾崩的消息,众臣的心情都是极其沉重的,有些大臣甚至接受不了杨坚突然驾崩的消息,心生悲伤。
要知道隋朝是上承南北朝、下启唐朝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朝代,而杨坚作为隋朝的开国皇帝,他生于乱世,崛起于乱世,乱世却造就他一生的功业,而他最大的成就也正是终结了自五胡乱华以来中华的大乱世,使西晋以来将近三百年的动乱得以停止。
除此之外他在军事上首改府兵制的兵农分离而为兵农合一;在经济上实行均田制,大大提升生产量,百姓富饶,税收增加,进而摆脱长期积弱的国力。
而在政治上他废除九品中正制,改行三省六部制,不仅提升了行政执行力,更确立了历朝历代的中央体制,对外还建立以隋朝为主导的东亚新制序。
可以说隋文帝杨坚在位期间,一扫魏晋南北朝乱世的雾霾!擘画出一个夺目精彩的“承平盛世!”
“先皇逝去,本王深感痛心。然国不可一日无主,本王乃是先皇亲立之储君,临危受命,自当继承大统,择日登基。”沈言鹤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臣附议太子殿下继承皇位。”
“臣附议太子殿下继承皇位。”
“臣附议太子殿下继承皇位。”
“臣附议”
沈言鹤的话刚落,杨素、杨雄、宇文化及等属于杨广势力的大臣便纷纷出列表态支持。
沈言鹤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样的局面,就是他想要的。
“太子殿下,老臣有一事不明!”就在众人争相附和时,一道苍老却又铿锵有力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大殿内响起。
“哦?”沈言鹤闻言微皱眉头,看向发声之人,心里面也是微微一凛,随即说道:“伍爱卿有何事,不妨直说。”
出声的人正是伍建章,开隋九老之首,武艺高超,忠孝两全,为隋朝的建立与统一立下赫赫战功,功高盖世故而受封为忠孝王。
伍建章开口说道,声音洪亮,语气中满含愤慨:“虽然皇上移驾仁寿宫养病,老臣也曾探望过几次,但万岁龙体无恙,怎么会就在昨夜突然驾崩了呢!老臣恐怕其中另有隐情,何不请仵作前来验个明白!”
伍建章是个极其耿直的人,心直口快,说话毫不留情。
这句话一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一些大臣心中暗骂伍建章真是不识趣,居然敢质问杨广,但又不敢表达出什么意见,只能干瞪眼,等着看杨广的反应。
沈言鹤听到伍建章的话,脸色瞬间变黑,虽然他在心中很恼怒伍建章,但是却不好发作。
伍建章可是隋朝的开国元勋,战功显赫,自己刚刚登基就杀了这样一位忠臣良将,难免让别人觉得他是个昏庸的君王。
更何况如果能够拉拢伍建章,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自己多一个左膀右臂,所以这种时候他只能忍气吞声,有什么事等正式登基了再办。
他沉吟良久之后,终于开口说道:“先皇驾崩,乃是天命如此,本王心中也是悲痛难当,还望伍爱卿节哀顺变!”
伍建章闻言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言语,他没有想过“父慈子孝”的场面,更没有想到杨广会下令让人杀了他亲爹。
“若无异议,先皇的丧事和朕的登基大典就暂时交由越国公负责。”沈言鹤看向了一旁的杨素。
“微臣遵旨!”杨素拱手应道。
“既然如此,那么今日朝会就到此为止吧!”沈言鹤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众臣闻言也纷纷离开,只留下一脸悲恸的伍建章,伍建章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的悲戚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