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师惊呼出声之后,又紧接着自己否认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玄星续命针早已失传多年!”
“而且这针法是华国古针法之首,据传能医百病解百毒。”
“这小子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修习过如此神级的针法呢?”
何大师心中猜测不止,依旧觉得以林远的年纪和身份,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得到这针法的传承。
可是,林远的手法运针手法实在太过神奇。
何大师还是忍不住往玄星续命针的那个方向猜测。
他心中大乱,甚至完全没注意到,他给孙妍所下的巫毒煞气正在被林远一缕缕的拔除。
而被医治的孙妍自然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况变好了不少。
其实,自打看清她十分手中拿的是第一神医的造化针的时候,孙妍就知道今天自己又救了。
她离开酆都前,第一神医还在各种作妖下毒考验师父。
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第一神医就已经如此认可师父的医术了。
甚至连他最最宝贝的造化神针都已经传了。
她可记得第一神医那老头心高气傲的很。
甚至还曾当众放言,天下用能力使用这造化神针的医者,绝不超过无人。
而他自己,又一定是五人中运用最好的一个。
孙妍现在看着林远娴熟的手法,游刃有余的神态。
若是那神医老头没有吹牛,那师父的医术现在不就也能进天下前五了?
这才几年时间啊?
师父也未免厉害的太过了些吧!
孙妍万分崇拜的盯着林远,眼中的小星星和针阵的闪光交相呼应。
不足五分钟,林远便已经一脸轻松的收回了银针。
“我……我好了!”
孙妍身体和脑内的痛感完全消失,脸色也重新变得粉润有精气神。
林远仅用了几分种,就顺利用最反复的手法,拔出了所有黑色暗流,彻底治好孙妍的病症。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何大师看着恢复了神采的孙妍,不愿接受现实的连声低呼。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就算再想否认都不行。
林远出手,祛除了他给孙妍注入的所有煞气。
煞气不同于毒,大多数非武道众人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当然,这炼制方法也比用毒更加复杂更加困难。
何大师这次注入到孙言体内的煞气便是他费劲千辛万苦,亲自凝聚而成。
这东西的威力和霸道,都是何大师凝聚的所有煞气中最成功的一个。
这样他引以为傲的东西,怎么可能被林家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子破解拔除了呢?
何大师百思不得其解,但看着林远正安抚着激动孙妍,他知道这是个脚底抹油的好时机。
可没聊料到,他才刚一转身,林远的声音立即紧接着响起:
“大师要走都不打个招呼?”
“你用煞气暗害我的徒弟,这笔账我可还没找你算呢!”
林远一句话,何大师霎时连咽唾沫,双腿颤抖起来。
而有师父出头的孙妍,笑得越发甜了。
何大师终于缓过神,梗着脖子装足气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徐会长请我来商会做客的,我现在要走,谁都没权利拦着我!”
何大师说完立即抬腿就往外走,越走越快像是要小跑起来。
林远嗤笑一声,朝着夜莺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何大师立时就被夜莺出手带了回了。
“你……你不能杀我!”
“我个可是阳城第一大风水师!我们道门门徒众多!杀了我你也要给我陪葬!”
何大师已经彻底慌神,只剩下捡最具威胁力的身份来说。
“看来你不但是个坐井观天的无知癞蛤蟆,还是个只知道靠家里的废物!”
林远蔑视讥讽一句,也懒再理会这个废物癞蛤蟆。
“彻底废了他,扔远点,省得碍眼。”
林远才下令,夜莺便毫不犹豫的出手。
“啊啊!!”
“我的腿……我的手……”
“啊啊啊……”
连续的骨头断裂声后紧随而来的便是这何大师的痛嚎声。
夜莺接连折断了他的四肢,出手可谓极重。
然后随手一拎,按照林远的吩咐,把这垃圾废物扔的远一点。
……
与此同时。
阳城市中心的一栋豪华别墅。
徐京安抚好商会股东们,徐京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家。
“万盛集团那个叛徒,彻底解决了吧?”
壮汉保镖因为跟夜莺交手,左臂上打了一层石膏。
但还是赶紧恭敬回话:
“那不长眼的叛徒已经死了。”
“但是……”
“我们在一号花园外安排的探子报告,说何大师没能成功,还被林远给废了……”
“居然会失败!?”
刚要放心的徐京怒火冲冲的站起了身。
“那何大师不是一直自吹自擂,他的杀气天下无敌,无论谁来都不肯能解得了吗?”
林远既然下重手废掉何大师,那就证明孙妍体内的煞气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本来还满怀期待徐京,现在是大失所望。
他这次冒险找何大师出手,已经算是彻底跟孙妍撕破了脸。
徐京本来是计划通过这次出手,拿到孙妍一半资产,阳城商会也将握在他的手中。
有这两方面的加成,他已经能拉下孙妍,自己坐上阳城第一首富的位置。
可是现在……
“都怪林家的那个小子插手!”
“若不是他这丧家之犬非要跑回来插一脚,现在我已经成功了!”
徐京一口牙差点咬碎,眼中狠意闪过。
他下定决心,沉声命令道:
“去!召集齐所有人!公会议事厅开会!”
“会长之位,我徐京坐定了!”
……
华南战区大营。
将座邵凯正看着周边的的驻守报告,他的传令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甚至着急的连门都忘了敲。
邵凯眉头不满皱起,但也没有呵斥这传令兵,而是直接问道:
“是前线有什么急报?”
“不是,不是……”
传令兵喘着粗气连连摇头。
邵凯这次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传令兵立即又开口报告:
“是黄上校,他,他带兵会老家阳城探亲,可……”
“现在他和手下所有将士都在阳城被人所杀!”
“黄海滨死了?”
邵凯自然知道黄海滨这次回去,是给他搜罗古画去了。
此时乍一听到他的死讯,也更加意外。
难道是有人要跟本座抢画,所以杀了我战区的人?
邵凯越想,脸色越沉。
“现在就派重兵赶往阳城!”
“无论是谁杀了黄海滨,都务必把他缉拿归案!”
邵凯眼中满是军人狠厉杀伐之气,怒声命令:
“若遇抵抗,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