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完,儿女夫妻和几个女人一起收台,我和亲家过去,跟孙子外孙一起摆弄玉石人。家人收拾好,过来加入摆弄玉石人。
过了一段时间,门铃响,我说:“小心肝收宝物。”孙子外孙,运功收玉石人去房间。儿媳用遥控开门,王志峰夫妻进来,打完招呼,大块头给钱儿子,儿子拿钱去房间。我输功力给夫妻俩,跟着输功力给家人。输完功力,王志峰说:“乖乖,我不能接收。”大块头说:“乖乖,我也不能接收。乖乖的功力,现在厉害很多。
神婆输功力给夫妻俩,输完功力,王志峰说:“乖乖,我勉强能接收神婆的功力。”大块头说:“乖乖,以后叫胡淑敏和亲家,输功力给他们。”亲家笑,家人和王志峰夫妻跟着笑,笑完围坐一起聊天。
王志峰说:“乖乖,我已经跟劳德宏舅爷说好,明天午晚饭,各一百一十一围。”我说:“王志峰,劳德宏的舅爷,他们都是土豪?”王志峰说:“乖乖,听劳德宏说,他一个舅爷是真土豪,另外两个舅爷是假土豪,表面上还是土豪。承担丧宴费用的,是真土豪舅爷。”大块头说:“乖乖,帮手的人,他们回家后,都去孔德兴山头。我夫妻已经跟叔伯舅爷,说了乖乖已经回来了,他们不来乖乖家里,以免其他人来打扰乖乖,我夫妻也去孔德兴山头。”
我说:“宝贝输功力给大块头,敏宝贝输功力给王志峰。”江雪英和胡淑敏,过去输功力给王志峰夫妻,输完功力,大块头说:“神婆不用去孔德兴山头,明早我夫妻送早餐来家里。”王志峰夫妻走了。
神婆说:“乖乖,是不是睡觉?”我说:“睡觉。”四个女人,带孙子外孙去冲凉,儿女夫妻,各自去自己房间,我和亲家、神婆,花生送烧酒聊天。
亲家说:“亲家,应该去帮手的人,一团和气,没有不愉快的事出现。”神婆说:“亲家,现在帮手的人,他们只针对曾子健夫妻,曾子健夫妻不出现,自然一团和气。”亲家说:“亲家,好像那个咏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找亲家。”我说:“应该是柳枝的眼神,令到她不舒服。”神婆说:“乖乖,柳枝没有这个能力,是秋婵令到她不来乖乖家里,皆因她根本不知道,秋婵什么时候,会在乖乖家里。”亲家说:“如果是这样,可能当年双方仇恨太深,以后还是不见面好。”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阿德的电话,我接电话说:“阿德,什么事?”阿德说:“罗师傅,狗头采购是个阴险人物,跟我扛上了。我帮阿真亲家办完丧宴,他叫阿真通知我,他有一个猪朋狗友,要办满月酒,都是自己大意,今天早上,我带人去,采购那个什么猪朋狗友,说我刚办完丧宴不吉利。我恼火,老婆拉我走,我现在越想越恼火。”我说:“你有没有跟阿真说?”阿德说:“说了,阿真听了我说也恼火,以后厂里的狗头找我,我不接,除非是罗师傅介绍。”我说:“我打电话问阿真,先挂线。“
我打电话,听到阿真说:“罗师傅,是不是阿德的事?”我说:“阿真,狗头采购什么意思?”阿真说:“罗师傅,我打电话问阿娇,阿娇打电话问采购,采购说,是那个狗头朋友一个长辈,问狗头朋友,承包人十天内,有没有接过丧宴做。知道阿德刚接完丧宴做,狗头朋友,马上叫采购,打电话跟阿德说,谁知道阿德不接电话。罗师傅,纯粹是一场误会,采购愿意赔偿阿德损失,已经转了一千元给我,叫我给阿德。谁知道,阿德连我的电话也不接,我叫阿娇帮手,阿德同样不接阿娇的电话。我转一千元给罗师傅,罗师傅帮手转给阿德。”我说:“阿真,我叫阿德打电话给你,先挂线。”
我继续打电话,听到阿德说:“罗师傅,我有没有说谎?”我说:“阿德,是你不接人家的电话,你马上打电话给阿真。”阿德说:“罗师傅,我听你说,马上打电话给阿真,挂线。”
神婆说:“乖乖,听阿真这样说,纯属是误会,实际是阿德,先入为主造成,怪不得狗头采购和其他人。”亲家说:“神婆说得对,这件事,纯属是阿德的责任。”
四个女人过来,老婆说:“魔王睡觉。”我左望右望,不见孙子外孙,江雪英说:“乖乖不用望,小心肝跟父母睡。”几个女人快速收拾花生壳,收拾好,亲家夫妻去自己房间,我和四个女人,也去房间,四个女人去卫生间,我坐在地上运功。
过了一段时间,四个女人出卫生间,江雪英说:“乖乖去冲凉。”我收功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出来,跟四个女人练功。练完功玩完,四个女人去冲凉,我坐着运功。四个女人冲完凉出来,江雪英说:“乖乖去冲凉。”四个女人出房间,我收功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穿好衣服出房间。
见王志峰夫妻、二哥和侄辈侄孙辈、江斌和他的儿孙、四个舅爷的儿孙,已经来了,台上的早餐已经摆放好。我向台上的早餐发功,跟着输功力给众人,输完功力,老婆说:“夫妻拿早餐给家人食。”王志峰夫妻,拿着装早餐来的饭桶和早餐走了,众人围台食早餐。
神婆和胡淑敏,抱孙子外孙过来,我喂孙子外孙。
二哥说:“三弟,六叔女儿,一早打电话给我说,堂姑姐的大儿子早上死了,四兄弟今晚要去坐夜。”老婆说:“二伯父,是不是四兄弟去就可以?”二哥说:“三嫂,你要一起去,美人三嫂也去。”江雪英说:“二伯父,我去不方便,还是嫂子跟乖乖去。”
胡淑敏说:“二伯父,老表是那条村的?”二哥说:“敏三嫂,老表同曾子健一条村。只是以前老表请饮,印象里没有见过曾子健,可能老表跟他没有往来。”亲家说:“二哥,这个老表有多大?”二哥说:“他比我小,比三弟大,不知道是什么病,这么快走了。”亲家母说:“二伯父,有些病人,如果知道,是医不好的病,自己又辛苦,宁愿自己快点死,不会配合医生医治,要马上回家。”江斌说:“亲家母,这类病人很少,到了生死关头,宁愿花光家里的积蓄,也要家人送去医院。那些躺在医院,奄奄一息的病人,他的家人辛苦,自己也痛苦,如果是我,还是早点了结自己。”儿子笑,众人跟着笑起来。
我的手机响,外孙从我衣袋拿手机出来,胡淑敏说:“乖乖,是阿真的电话,彪子接通电话,让外公通话。”外孙接通电话,我说:“阿真,什么事?”阿真说:“罗师傅,现在我两边不讨好,阿德拒收,采购也拒收,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说:“阿真,你跟采购老婆的关系怎么样?”阿真说:“在厂里没有过节,但关系也不是特别亲密,算是一般的同事关系。罗师傅也清楚,在厂里,实际我跟其他部门的人,平时没有什么往来,皆因我的工作性质,跟其他部门,没有什么关连,只跟销售部和老总有联系。”我说:“你报销不是找他老婆?”阿真说:“我一真都是找阿娇报销。”我说:“这好办,叫阿娇转给他老婆。”阿真说:“按罗师傅说的做,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