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节高铁车厢内,一对男女根本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就这样站着亲啃起来。
坐在一旁的刘佳儿翻着白眼瘪瘪嘴,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可能是酸话吧!
现在的小年轻一点也不顾及我们这些九零后,真的是道德沦丧,可耻可恨。
“喂……喂!喂喂……”
旁边一中年油腻大叔,穿着休闲装套着西装外套,一双皮鞋擦的锃光瓦亮。
头上没有几根头发,打个电话声音非常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手机。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全世界必须以自己为中心的装比犯。
更可恨的是他还喜欢平翘着二郎腿,来回抖动着,就是用膝盖故意蹭着刘佳儿的腿。
她已经尽量保持距离了,缩在椅子最边处,可这个油腻货硬是挤了过来。
刘佳儿气不打一出来,本来就反感这类人,偏偏还没点数。
过于忍让只会助长坏人的嚣张气焰,于是她转过头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是觉得便宜赚爽了,就想一直赚?”
“什么?……”
油腻男装作无辜状刚想说什么,刘佳儿嘴巴就跟机关炮似的,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本来不想与你计较这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我本来是坐在长椅中间你坐在最右边的你知道吗?我现在在最左边,你也移到了最左边,右边什么人也没有你什么企图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大人了,净想一些龌龊事当我好欺负不成?”
周围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油腻男别红了脸大骂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特码刚刚明明在打电话,你少血口喷人,长得一副好皮囊就可以污蔑别人?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养的东西!”
刘佳儿根本不怵反驳道:
“你有教养,做这种龌龊事不承认,打电话跟家里死了人似的嚎丧,这是公共场合,你以为是你家客厅不成?就你这种人,别说有没有人教养,是不是人生的都难说,简直恶心至极。”
“就是就是,我也是看见这种男的,一开始也是坐在最右边,中间空着,本来想坐过去,一看这男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索性我就站着了。”
一半老徐娘的中年妇女在那帮腔,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语。
这可着实把中年人气的够呛,破口大骂更有想动手的趋势说道:
“你踏马的说什么?就你那币样,你也不瞅瞅你那鞋拔子脸,我就是再饥渴也看不上你这臭八婆。”
“哟,你长得好看,穿的不伦不类的东西,头上没有几根毛,小眼塌鼻汉奸相还有脸说别人,撒泡尿照照自己,做出这种事,还舔着个脸说别人,怎么还想要打我?你来,朝这打,来来来……”
中年妇女抬头指着脸继续阴阳怪气的拱火。
油腻男火气上来了,抬起手就要打。
旁边一些年轻人立马阻拦,嘴里唉唉唉唉唉的表示你想干什么?
这里闹得不可开交,然而根本没有影响那一对男女缠绵。
刘佳儿简直无语至极,随之那对男女不动了。
没过一会那对男女快速转过头,六目相对,暗灰色的眼眸看着刘佳儿。
一股电流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浑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一声尖叫也吓得周围动手动脚的人停止了动作。
随后那对男女冲向了人群,血腥一幕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