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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遗憾
    怨春浑身酥酥麻麻,强烈的快感占据大脑,让她腾不出手干其他事。

    何沐舟缓缓吐纳天地灵气,加速恢复气力。

    两人瞪着对方,谁也不服输,都在争分夺秒,看谁能先恢复行动。

    就这么僵持了一刻钟,终究还是怨春抢先一步。

    “小兔崽子!老娘今天必须把你”怨春依旧没有完全摆脱合欢之气的影响,但已经可以强撑着站起身。

    怨春拖着身子一屁股坐在何沐舟胸口。

    潮湿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但何沐舟偏偏反抗不了。

    怨春小口一张,细长的舌头化作蛇信子的模样,缠绕上何沐舟的脖颈,缓缓收紧。

    该死,动起来啊。

    在窒息感的压迫下,何沐舟拼命地想挣扎,奈何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就像一台没电的机器,再怎么拿鞭子抽,也不可能凭空充满电。

    到此为止了吗?明明再等片刻,他就能恢复足够移动的力气。

    何沐舟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人生的走马灯似乎开始播放。

    遗憾总是贯穿人生始终。

    就像饮弹自尽的海明威。

    三次被贬的苏东坡。

    轮椅上的史铁生。

    删不掉的,抹不去的,在夜里让人翻来覆去,比点燃的香烟更烧心燎肺。

    但直到死亡真正临近,何沐舟反而释然了。

    小时候忘带作业觉得是世界末日,高中时高考失利觉得人生无望,大学时恋爱分手觉得撕心裂肺,这些曾经都是仿佛天大的事。但现在回头看看,轻舟已过万重山,那些高不可及的山,其实都在不知不觉中划过了。

    在这一刻,何沐舟甚至觉得这样的结局也不赖。

    前世加班猝死后还能有机会看一眼另一个世界的色彩,已是一种幸运。

    我想起那天在夕阳下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我越跑越慢,离人群越来越远,直到声音都听不见,背影都化作尘烟散去

    嗯?等等,我好像听到谁在喊。

    夕阳的幻境破碎,何沐舟即将升天的神魂落回肉身。

    “诶,姑娘,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啊!”老鸨焦急的叫喊着。

    “砰!”

    一声脆响,点春房的大门直挺挺地倒下。

    一袭黑衣的女子不顾身后老鸨的劝阻,踩着门板闯了进来。

    殷慕言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似乎在上楼的过程中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内容。

    何沐舟想看清发生了什么,可大脑长时间的缺氧导致他眼前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嗡!”

    锐利的剑鸣声响起,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脖子上的紧缚感也随之消失。

    一股柔软的触感突然出现在嘴边,何沐舟感觉到,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掰开了自己的嘴,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进他的口腔。

    甜丝丝的,还带有淡淡的奶香。

    很好喝。

    本能地,何沐舟想要喝下更多,喉咙无意识地做着吞咽动作。

    随着液体更多地被吸收,何沐舟的四肢百骸重新涌出力量,意识也渐渐清醒。

    睁开眼,未能完全聚焦的瞳孔显得有些呆滞。

    他对上了那双清冷的眸子,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从这双眼里看出了关切的情绪。

    此时,殷慕言的出现,在何沐舟眼里如同天使降世一般,整个房间都被她散发的洁白光辉照亮。

    活下来了

    活着真好。

    刚刚濒死时的胡思乱想全都被抛诸脑后,此刻,何沐舟只觉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何沐舟挣扎着想起身,可刚一有动作,一只冰凉的小手直接捏住他下巴按下去,阻止他动。

    殷慕言另一只手扶着一个玉葫芦,葫嘴对着何沐舟,温热的液体倒灌进他嘴里。

    倒得太快了,何沐舟有些咽不下去,奈何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好冲殷慕言眨眨眼。

    注意到何沐舟的小动作,殷慕言点点头:“我懂。”,然后把葫芦直立起到9度,液体流地更快了。

    你懂个毛啊懂!我要呛死了!

    何沐舟急了,抬手想拍拍殷慕言大腿,结果因为力气刚恢复掌控不好力道,一巴掌拍在女子翘挺的屁股上。

    何沐舟“”

    殷慕言“”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咕嘟咕嘟”的吞水声。

    殷慕言沉默着松开玉葫芦,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螃蟹,何沐舟甚至能看到她头顶冒出些许白烟。

    原来人害羞的时候真的会熟

    何沐舟缓缓坐起身,脸上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他真怕殷慕言恼羞成怒一剑把他劈了。

    不过

    何沐舟偷偷看一眼殷慕言被打到的左半边屁股。

    手感不错。

    察觉到鬼鬼祟祟的目光,殷慕言愠怒地瞪他一眼,转过身去。

    “咳咳”偷看被发现,何沐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殷师姐,多谢你救了我。”

    见殷慕言脸色有所好转,何沐舟又道:“话说,殷师姐,你怎么进来了?”

    “我见你在春香楼久久不出来,还始终不使用他山问玉石,猜你可能遇到了麻烦,于是就闯进来了。”

    “原来如此,抱歉,师姐,我没能完成任务,让你费心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就让凶手跑了。”

    殷慕言摇摇头“不必道歉,你做的很好,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何沐舟侧头看去,一具冰雕正安静地伫立在一旁,那是怨春,被殷慕言的剑气牢牢冻住。

    虽然历经波折,但至少结果是好的,真凶抓到了,何沐舟终于能洗去冤屈。

    饮尽了玉葫芦里的最后一滴灵液,何沐舟放下葫芦才注意到,自己还被绑着龟甲缚,粗红绳把他的腹肌勒得块块分明。

    这幅样子被看到了好羞耻。

    何沐舟赶紧解开龟甲缚,他手法娴熟,好似演练过千百遍,三两下就把粗红绳解下。

    “所以”殷慕言狐疑地看着他“在我来之前,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殷慕言刚进门时,看到的场景是:何沐舟光着上半身,身上绑着龟甲缚,怨春衣衫不整,一脸潮红地骑跨在骑在何沐舟身上,吐出长长的舌头,一边喘气一边试图勒死胯下的男子,旁边的地上还有一滩不明液体。

    很难不让人联想这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

    “呃我说我和她是在斗法你信吗”何沐舟弱弱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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