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我回来了。”陈巘打开门、张开手臂对着陈汐说道。
陈汐听到声音后,一路小跑,从自己的房间中出来,鼓着小脸,气愤的娇嗔:“哥哥!你干嘛去了!”说着就举起了粉拳要锤陈巘的胸口。
“不是,我就是去打比赛了啊,其他也没干什么。”
“不可能,打比赛那要这么久,平常明明中午就回来了。”
“那不是对手难缠吗。”
“那也不能都晚上了才回来吧!”说着陈汐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好似要滴出水来了。
看着妹妹做势要哭,陈巘心中直呼不妙,只得从把藏在背后的礼物拿出来。
“好吧,我去给你买礼物了,一直没找到理想的礼物,就忘了时间。”
一个鹅黄的礼盒被呈递到陈汐面前,陈汐怀揣着期待解开盒子上奶白的缎带,缓缓打开礼盒,一把精致华美的洋伞静静的躺在里面,好似身穿大红嫁衣的少女默默等待着自己的夫君。
陈汐嘴角掩饰不住欣喜的笑意,眼角也泛起感动的泪花,一边用手背擦去泪水,一边用还带着颤音的声音说道:“哥哥,真是的,看来之前送你的红绳不太够啊。”
在一旁卸装备的陈巘听后,回头注视那根红绳,柔声回应:“不会,毕竟是你亲手编的。”
随即陈汐瞬息间就换上了骄横的样子,责问陈巘:“就算你是给我买礼物也不行,我……我罚你今天不准修炼,陪我玩。”
静静的夜晚,陈汐拉着陈巘跑到了孤儿院的天台,繁星点缀着夜幕,一轮圆月挂在澄澈的夜空,洒落薄纱般的清辉,为两人披上了一件月色纱衣。
“看啊,哥哥,多美的景色啊!”陈汐背着手忍不住向前快走几步,盯着夜景感叹道。
“是啊,圆月有婵娟之意,是家人团聚的寄托。”陈巘也盯着夜景说道。
“那我和哥哥也能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不论你在哪,我都会顺着红线找到你的。”
陈汐抬起左脚,轻翘右脚脚尖,脚后跟点地轻旋,裙摆荡开月光,月华轻轻落下,一层层的搭在裙边上,拖成银白的长裙,好似一朵盛开的白玫瑰,娇艳可人,又像含苞待放的茶蘼花,满溢着期冀转身歪着头对陈巘说道:“那我们约好了,你用红线来找我,我就用你给的伞乘着风踏着落叶来找你。”
自己璀璨的妹妹让陈巘不禁失了神,下意识的点头回应:“当然。”
回到房间后,陈巘对着陈汐说:“明天我们去外面玩,好吗?芙莉露和贺茂也会来。”
“芙莉露姐姐和贺茂哥哥也会来吗?我去,我去。”
说完就自顾自的小跳着去自己的房间里找衣服了。
“真是小孩子呢。”
第二天早。
“哥哥,早上了,快起来。”还穿着睡衣的陈汐一把掀起陈巘的被子,温凉的秋风将陈巘的意识带离了温暖的被窝。
睡眼朦胧的陈巘用那依然宕机的大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抉择,一个鲤鱼打挺快速起身,然后一把抢过被子,一展一抖一铺一钻一盖,直接选择继续睡觉。
被晾在一旁的陈汐眼角跳动,黑着脸跳起身来,一记凌厉的飞踢突破空气的屏障恶狠狠的落到陈巘身上。
“额。”
陈巘像虾一样弓起身子,而但诞生这一现象的诱因正是陈汐踢在陈巘腹部的狠命一脚。
在踢到陈巘后,陈汐就顺势以鸭子坐的方式压到陈巘身上,双手挠向陈巘的痒痒肉。陈巘被痒的手舞足蹈,边笑边开口求饶:“错了,错了。”
陈汐奶凶地呲牙:“就不,一点诚意都没有,除非你能憋住一分钟不笑!”
“好,哈哈,好。”
然而骨感的现实让陈巘认识到自己想法的丰满,仅仅半分钟陈巘就憋不住了。
在折腾了十几分钟后,陈汐才停下这一酷刑,跳下陈巘的床,俏鼻哼哼出气,“大方”的饶过了陈巘,“快点起床,哥哥,不要让芙莉露姐姐和贺茂哥等太久了。”
“不好,忘了。”陈巘惊呼出声,心中回忆起了昨日晚上的自己因为与金武的对战消耗了太多体力沾枕就昏。
“哥哥!”陈汐气沉丹田,叉起腰,向陈巘伸出手指,大声喊道,做势要让陈巘梅开二度,陈巘快速翻身滚下床躲开,兄妹二人的早晨也就这样在吵吵闹闹中愉快的度过了。
遐思新城是理想国的第七区,也是度假游玩的胜地。在这城中有一对男女正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等待着什么。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远处陈巘和陈汐兄妹挥着手跑向二人,陈汐开口双手合十道歉。
“没事,不过这身衣服适合你啊。”两人张口夸赞道。
陈汐一手拿伞,一提起雪白的连衣裙的裙摆,踩着细短的高跟,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蓬蓬的大红裙边如玫瑰花瓣般慢慢绽开,而那正中心正是娇嫩的陈汐,短裙上扎着的鲜红缎带更是为陈汐增添了几分少女的俏皮气息,洁白的裤袜包裹住陈汐纤细笔直的双腿,给人一种纯洁不可侵犯的感觉,扎成单马尾的长发飘荡,又给陈汐增添了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谢谢,但我更想好好的玩会,我们出发?”陈汐蹦跶了几下,举手提问。
四人振臂高呼:“好。”
四人左逛逛右看看,路过一家苹果店时,鲜红可口的苹果引起了陈汐的注意,陈汐咽了口口水,双手拉住陈巘的手臂,整个人贴了上去用力摇了摇陈巘的手臂,撒娇道:“哥哥,人家想吃苹果。”
“不行。”
陈汐撒开双手,鼓起脸颊,双手叉腰不满地问:“为什么?”
“你忘了我们家里那些你买来后就再也没吃过的水果了。”陈巘屈指一弹,在陈汐的额头上留下一个红印。
“好疼。”陈汐双手捂头后退几步,连连喊痛,紧接着无赖地说道:“我要一个苹果来安慰。”
陈巘无语凝噎,一脸被陈汐的执着打败的样子:“你怎么就想吃苹果了?”
陈汐歪了歪头,右手食指轻轻扶住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苹果是撒旦的果实,充满着诱惑我的香甜味道。”
看着不断撒娇的陈汐,芙莉露小跑向前一把抱住陈汐,将陈汐的小脑袋摁到自己的胸前,狠狠地吸了几口,一脸满足地说;“小汐,你哥不买,我给你买。”
听到这一句话后,陈汐原先一副窒息的表情瞬间变成欣喜,然后挑衅般的向陈巘挑了挑蛾眉。
陈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理会陈汐幼稚的挑衅,只是默默地去给陈汐买了几个苹果,然后分给几个人。
芙莉露一脸看破真相的样子,张口吐槽陈巘:“死妹控。”然后发泄似地咬下苹果,“唔,真甜。”
几人继续逛街,看到旁边有一场街头演唱会,无数观众将那围的水泄不通,热情的大喊。
陈汐拉着几人走了过去,提议道:“我们一起去里面看看吧。”
看着陈汐闪着光芒的眼睛,几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得带着陈汐挤了进去,一边道歉一边推开人海,众人终于来到了演唱台的面前,但还没开听到在唱什么就被主唱一句下面让我们邀请几名幸运观众上来表演给请上舞台。
陈巘和陈汐窘迫的样子被主演看到后,主演劝慰着二人说:“没事的,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芙莉露和贺茂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说:“没事交给我们吧。”自信的目光感染了两人,陈巘点点头说:“行,交给你们了。”这是多年的信赖。
几个演出者看了,只是相顾一笑,总有点嘲笑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但并没有说什么。
芙莉露他们在后台商讨着什么,过了一会舞台上出现了芙莉露等人的身影,贺茂拿着电吉他率先登台,厚重的电音瞬间引爆了全场,轰鸣的吉他声仿佛成为了燃烧的火炬,点燃了众人的热情,激扬高昂的节奏崩碎了名为理智矜持的枷锁,火热的气氛下,每个人都疯狂了起来,大声的应援,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组成一曲狂热的大合奏。
贺茂收拨琴弦,当心一画,六根弦齐齐震颤,犹如裂帛的声音支配了全场,闹腾的气氛逐渐凝固下来直到寂静。而在这一片寂静中芙莉露身着淡黄蝶衣兀然出现,静静地站立在舞台上,没有动作,令无数观众等的心急;在大坝溃堤之前,芙莉露开始了舞动,身姿轻盈,舞扇摇曳,张开的双臂如同蝶翼,似乎就要从舞台上展翅而起,漫天星火也摇曳着火苗出现,仿佛要跟着芙莉露一起飞翔,去追逐身处蓝天的自由,紧接着芙莉露双足轻点地面,舞扇纷飞,轻盈的身体像是蝴蝶一般,摇曳的火光在她身周飞舞,她张开双臂犹如浴火的蝴蝶,星火开始蜕变,绚烂的蝶翼破茧而出,挣脱了束缚自己的囚笼,无数眠蝶振翅起舞,芙莉露踏出的每一步都落在飞舞的星蝶上,绽放出星光般璀璨的焰光,翩跹舞姿逸散出盈天星火,令观众们沉醉其中,仿佛连呼吸都忘却了般给舞台留下一片宁静。那如同夏花般绚丽的舞姿,澈印于天地之间,如同惊鸿一般,跨越舞台,直击众人的心灵。
一舞终了,众人还都沉浸于芙莉露幻梦般的舞姿中,观众们久久沉浸于蝶舞的意韵中,以至于有些恍惚。趁观众都还没反应过来,贺茂拉着芙莉露逃回了后台,拍了拍发愣陈巘和陈汐的脑袋,叫回了他们的魂,然后贺茂牵着芙莉露的小手率先逃离了这个演唱会会场。
跑了好一阵距离后,几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步子,舞台处暴乱的声音乘风远远传来“快下去,我们要看刚才的舞蹈。”
陈巘开玩笑的说道:“贺茂大哥你拉露的动作怎么这么熟练?不会没少拉她逃出大宅院吧!”
陈汐点了点陈巘,疑惑的望着他。
陈巘回头解释:“忘了你没去过露的家,露的家族是国内顶尖的名门望族,因此露的家里门禁是很严的,不让随意出门。”
看着陈汐似懂非懂的表情,陈巘不禁为自己妹妹的未来捏了一把汗。随后转头盯向两人,看着两人突如其来的沉默,尤其是芙莉露甚至已经涨红了脸,低下了头,十指忸怩地扭绞在一起,樱唇不知所措地张合。
陈巘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你俩不会,真的,经常这么干吧。”
贺茂双手合十拜托陈巘别说出去。
但陈汐突然起了兴趣,连珠炮般的向贺茂追问:“你和露姐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多久了?进行到哪了?”
面对陈汐的追问,贺茂一脸尴尬地招架,一旁的芙莉露已经捂着脸跑掉了,贺茂一看被抛下,也直接三十六计走为上了。可惜陈汐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两人,迈开自己的纤细的小腿追了上去。
看着几人轻松的样子,陈巘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的跟了上去。
最后,几个人嬉闹着跑进了一座游乐园。陈巘则是独自一人大喇喇地坐在长椅上。阳光懒洋洋地晒在少年的脸上,愉悦的时光在空中缓缓飘落。目光正好朝向游乐园的天空,湛蓝里飘荡着五彩的各式气球,高耸的蓝色轨道冲向天空又直直落下。呼啸声沿着轨道,一阵又一阵的呼喊接连不断。陈巘看到可爱的卡通车厢出现在视线里,里面的人高高扬起手,尖叫里满是愉悦,而最前面的三个“老小孩”尖叫着还朝这里使劲挥手。陈巘笑笑,也朝玩闹的陈汐挥手。
陈巘的目光突然与贺茂的目光的相交,贺茂的眼色仿佛在无声的吐槽陈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装帅才一个待在那。”
攀升的车厢陡转直下,过山车转瞬就消失在视线之外,而尖叫一声高过一声,无奈的笑容挂上陈巘的脸上。真是值得纪念的时光。
陈巘用自己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回击“要你管,玩你的。”
三人洋溢着欢乐在游乐园中四处奔走,时光的相机也忍不住按下快门,将一幅幅缤纷的画面印刻在几人的脑海里,化为难以忘却的回忆,比钻石还要珍贵、还要璀璨、还要令人向往的回忆。陈巘浅微地勾起嘴角,默默地看着这几个“老小孩”。斜阳缓缓滑过天空,白云却依然无暇,不曾染上一丝红霞,渐渐稀少的人流里,海盗船摇摆着破浪而去,跳楼机的尖叫消散在云霄,激流勇进的浪花也停息在终点,只有划破苍穹的耀日,提醒着陈巘时间还是在流逝的。
太阳已经开始落下,但温暖的阳光依然耀眼,依然尽职尽责为了世人铺洒下明媚的阳光。
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陈巘对着还在湖心公园玩耍的三人喊话到:“差不多了,该走了。”
听到陈巘的话后,陈汐高高地挥了挥自己手臂,一路小跑,站到了水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浅秋中泛黄的落叶如页页金箔漂浮在水镜上。
陈汐推开了洋伞,大红的伞面遮住和煦温暖的阳光,眼瞳却闪耀着更加夺目的光彩,简直像是夜空的天狼星,流溢着最明亮、最动人的星光,流转的眼波折射到湖面上,仿佛将湖面染上一层粉红,微风轻抚,蔚蓝的清波荡起涟漪,涟漪溅起层层日光;几缕粉红的发丝垂落到陈汐的眼前,风的精灵开始了舞动,发丝也调皮地跟着一起舞蹈,波荡成粉红的条带,风越来越大,是陈汐迈开了步伐奔跑起来,点地、起跳,草木轻摇;落地、跃起,草木纷飞;再踏地,双足陡然发力,最后一次高高跃起,裙摆迎风飞舞,洋伞被高高举起,成为翅膀,能飞向约定的翅膀;阴影选择了放手,不舍地给陈汐姣好的面庞披上金黄的阳光,迎上天空的面庞在刹那间闪过的绚丽珠光,好像是少女充满期冀、祝福与约定的笑意;与天空交织的湖面上,落叶悄悄探出尖尖的叶柄,看着美丽的少女即将落入水中,抖擞着身子,急忙游过去,想要接住她。
是水声,细细的高跟划破平静的湖面,激起白色的浪花,好似洁白的花朵盛放,继而破碎坠落,阳光折射间,滞在空中滴滴水珠闪烁着珍珠般的光芒,掀起小小的浪尖,打在白袜上,水渍斑驳,珊珊可爱。
是啊,飞得太高会被风吹走,那就踏着浪尖、踏着岩石、踏着落叶飞翔,直到来到你身边。
月夜下的约定浮现在陈巘面前,“那我们约好了,你用红线来找我,我就用你给的伞乘着风踏着落叶来找你。”
脚背弓起,没入湖面的高跟再次挣脱湖水的拖拽,没有一丝留恋、一丝拖沓,脚尖下点,正正好踩上赶来的落叶,翩然降落到湖面上,湖面浅浅的下凹,溅起圈圈涟漪,泛起高高的浪花,翻卷的浪花就像羞涩的茶蘼花缓缓地合上了花瓣,低头注视着脚下的脆弱的落叶,陈汐依旧只是维持着优雅的姿态,静静地凝望着脚下落叶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坚信着,只是坚信着。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陈巘的眼角被泪花朦胧了,转动的水雾渐渐凝聚起来,最终转为无比坚定的锋芒,“我会保护你的,直到永远。”
扑通一声,随着水珠一起落下的还有陈汐,涟漪、水花、浪花,一一在青绿的水湖面的荡漾开来,撞击着青草湖岸,带着不舍的回漪抚过湖面,沉默的落叶在波荡的湖水中怯怯浮沉,悄悄地用澄澈的湖水抹去滴落在身上的泪水。水花浸湿了陈汐的裙摆,吐出一口幽兰,陈汐抬起了头,眼波流转,满溢着悦乐,“看到了吗,我跨了上去呦。”
还有一句话被陈汐咽下,深深的藏在的心里没有说出口“我一定会遵守和你的约定的。”
洋伞向后撑起,最后的夕阳被大气散射,散射成七彩的绸缎,斑斓的虹光照在陈汐的脸上,但这华美的光彩全部被暴露在阳光下的陈巘的展颜一笑给掩盖住了,粉瞳中好似无数的星光闪烁,仿佛是世间最耀眼、最珍贵的宝石。
芙莉露和贺茂慌忙地跑进湖中,踏起朵朵浪花,关心地问道:“汐,没事吧。”
陈汐傻笑着回答:“没事,没事,本来以为能跳过去的,没想到,没想到。”
“真是的,不要让我们担心吗?”芙莉露抹了把眼泪,笑着说道。贺茂也伸出手一把拉起陈汐;站起身的陈汐伸了伸懒腰,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回眸望向被众人晾在一旁的陈巘,笑着挥起了自己的手臂。
看着妹妹灿烂的笑容,陈巘只得无奈摇头,然后用雷切的速度冲过去,一路踏水无痕,轻盈地落入水中,下弯腰身,宠溺地挽起陈汐的腰肢和小腿,陈巘用公主抱的方式将陈汐抱起,陈巘身体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湿漉衣物传到陈汐身上,温暖了陈汐的微微发寒的身躯,陈汐刚感受到陈巘的体温时,娇躯轻颤,反应过了后,红晕染上了脸颊,紧接着涨满了陈汐的俏脸。
“干什么?很羞耻啊!快放我下来!”陈汐抖动着玉腿挣扎着娇叫。
“哦。”陈巘回答了一声。
贺茂和芙莉露突然出现,紧紧抓住了陈巘的手臂,异口同声地问道:“等一下,你,不会真想松手吧!”
看着两人皮笑肉不笑的可恐笑容,陈巘弱弱地点了点头。
两人集体捂脸,“我就知道。”
看着仿佛石化的两人,陈巘目视前方,细柔地对陈汐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
陈巘就这样抱着羞红着小脸、乖乖的像只小白兔依偎在陈巘怀中、一动也不敢动的陈汐走向了餐厅。
“等等我们。”贺茂与芙莉露挣脱了石化,顾视一笑,跟了上去。
餐厅中。
“我想邀请你们一起加入我的猎人小队,怎么样?”
“当然。”贺茂与芙莉露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多年相处的友情与默契让三不禁对视一笑。
看着换完衣服正专注干饭的陈汐,陈巘再次屈指一弹,打断了陈汐的施法,张口问道:“你呢?”
陈汐一下就被问愣住了,惊呼出可爱的声音:“欸,我?”
“不然呢。”
“汐,我和贺茂也很期待你的加入哦。”
“为什么,我战斗能力又不行。”
“又不用你战斗,件之眸的能力在关键时候很重要。”陈巘扶额解释。
“好呀,好呀,我加入。”
“那就这么定了。”贺茂兴奋拍桌,发出了队长宣言。
“不对吧,队长不是我吗?”陈巘背刺贺茂。
“管那么多干嘛!今天我就不醉不归!”贺茂举起酒杯,满脸写着“兴奋”二字。
“我和陈汐还不能饮酒。”陈巘一掌拍落陈汐蠢蠢欲动的小手,无情打击贺茂道。
“有什么关系吗!”
四人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定下了成为猎人小队番号51的“远大”目标。
但欢快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四人很快就回到了日常的生活中,陈巘继续去看费原的臭脸,陈汐继续待在家中百无聊赖的托腮玩手机,贺茂继续带芙莉露逃出家门去各地玩耍。
大家都在等待,等待属于他们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