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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妨
    “言言我们先走,这里交给他。”陈慎礼看着云深,他扯了扯嘴角,向我们挥挥手。

    我这该死的好奇心油然而生,拉着了陈慎礼的手:“我们看看好不好?”

    听见我的话云深诧异的回过头,这一回头手里的纸人撞上了桌角,他连忙道着歉:“抱歉啊,没伤着吧?”

    我看着他手中仅剩的一只手,以及躺在地上的纸人。云深伸出手还没碰到纸人,我就看见纸人的脸转向了我,隐隐带着笑意。

    “纸人……动了!”我紧紧抱住陈慎礼的手臂,他安抚的回握住我的手,示意我没事。

    我拿出手机点开沈兆良发给我的照片,说:“你们看见的这个人已经死了,是幻象。”

    陈慎礼接过我的手机关了屏幕放进我的包里,眉眼笑意款款说:“夫人变聪明了。”

    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夫人!

    心里冒着粉红色的泡泡,我有些意犹未尽的看过去,他一双眼睛盯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着。

    云深扶正了纸人站在刚才落到地上的那个瓶子面前,纸人仅剩的一只手悬在瓶子上方。他看了一眼又伸出手拿着纸人的手,像是要用力按下纸人的手放在瓶子上。可不管他怎么用力纸人的手都纹丝不动,肯定有古怪,一个大男人的力气不可能这么小吧。

    他抬头看过来,似是看到了我眼中的鄙夷,说:“要不你来试试?”

    我偏头去看陈慎礼,他垂眸问我:“想去试试么?”

    见我点头,他牵着我走进古玩店。没几步我们就已经站在纸人面前了,我蹲下身伸出手去拿着纸人的手。

    “把他的手放到瓶子上,瓶子碎了就行。”云深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轻轻握住纸人的手往下,刚碰到瓶身的时候瓶子手腕上传来一道力将我猛然拉起身,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一双大手环在我的身后,耳旁是瓶子破碎和一个人惨叫的声音。

    一阵刺痛从后腰传来,我不禁伸出手紧紧抱住陈慎礼。

    “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带她走。”陈慎礼的气息有些不稳,我还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带着隐忍与怒气,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温度,铁面无情。

    他松开我,又把手放在我的手上。让我一点点的远离了他的怀抱,下一刻他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

    后腰上的痛感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往里面钻,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意识也如同被一口气吊着,唯一能让我清醒的或许是有一个人,是他身上淡淡的清冷的气息。

    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是在那个清冷的怀抱里。

    “还痛不痛?”陈慎礼收回目光。

    我摇摇头,看了眼四周还在这条商业街,又伸出手向后腰探去,还没碰到就被一只手握住:“古玩店只是一个引子,就是为了引出什么。”

    “引出什么?”我问。

    “现在还不确定。”陈慎礼说话时眉目间尽显担忧,这明显的说明着很可能与我有关,不然按照他的性格,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是绝对不会关心分毫的。

    他永远能以冰冷的态度去看疾苦。我虽然没见过他冰冷的一面,但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他在风云场上的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正说着,云深走了过来:“已经解决了,不过在这背后应该还有什么,现在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云深倚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如考虑考虑我的法子?”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佝偻着身体坐在一旁。

    “住嘴!”陈慎礼低沉的吼了一声,带着怒气。

    说完他抱起我走了出去,这里是商业街的街角,行人很少。上车后云深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以绝后患。”陈慎礼说的很果决。

    “这到底怎么了?”我转过头看向云深,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往后可能有更危险的事还在等着我们。

    云深紧锁着眉头看向陈慎礼,良久才说道:“有魔现世,我们现在看见的或许只是一个警告。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要从中得到什么,二是引导我们去发现什么。”

    魔?!

    世界上真的有魔?!

    “为什么是我们?”我问。

    云深没有说话,这时候陈慎礼已经停了车,说:“不只我们……”

    一时之间接收了太多陌生的信号大脑还难以吸收,我对世界的没好期待要被刷新了!

    到小区后云深拿着他的背包下了车,回了家我跟着陈慎礼去了书房。他给我检查了伤口确定没有问题后泡了茶坐在沙发上。

    “你怕不怕?”他突然这么问着我。

    我不知要怎么回答,反问他:“怕什么?”

    “就比如这些危险的事……”他没有明说,但我心里知道他指的是像最近我遇到的事一样的,这些难以解释的事。

    我点点头,说不怕都是假的。突然看见一个死去的人站在你面前,还能和你打招呼,会动的纸人眼睛里流出血液……

    不过……或许他在的话我能更安心些。

    你在的话,我就不怕。

    陈慎礼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哑哑的:“我一直在。”

    夜色撩人,春意阑珊。

    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云深,陈慎礼很少说话,我和云深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去北方?”听见我说过两天去北方的消息,云深立马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说:“带上我呗!”

    “不合适吧?”我震惊的看着他。

    “没什么不合适的,万一遇到危险不也多一个人帮忙?”云深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磨不动陈慎礼就来磨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就看向陈慎礼,这种问题抛给他解决就好。

    “你决定就好。”陈慎礼淡淡的开口,好像我做什么决定都可以,他不会拒绝。

    我想了想问:“我决定,万一错了怎么办?”

    陈慎礼停下脚步,若有所思。随即转过身面向我,认真说道:“错了也无妨,你不需要一直对,我会给你试错的机会。”

    嗯……

    “这就是答应了?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云深听到这话,一溜烟的就跑了。

    “他怎么这么高兴?”我问。

    陈慎礼摇摇头:“可能在这里待了太长时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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