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骑着白马出了京城,走过京城外的遮琅山,便来到了一个小村子。
袅袅升起的炊烟,木头燃烧的味道这大抵就是人间烟火气吧。斜阳稀薄,夜色逐渐代替了光耀。
杨云来到了一家旅店,杨云听见里面的叫喊声,“押大……”
“六个六,豹子,通吃通吃。”
“哎哟,怎么是豹子。”
……
杨云直接推开门,只看见一桌桌赌桌旁围满了人。
杨云找到老板,“店家,给我开一间上好的房间。”
店家开口,“客官,二两银子。”
杨云眉头一皱,“店家,够黑的啊,二两银子,整座京城都不敢给我要这个价。”
看着杨云穿的绫罗绸缎,佩戴朱缨宝饰,香囊佩剑,一看就是不凡。
店家开口,“冒昧问一下公子何许人也?”
“你不必要知道我是谁,在你这里换一百两闲钱,就给你二两银子,给我九十八两即可。”说罢杨云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了店家。
店家仔细检查无误后,是龙银宝庄的钱币,店家又是仔细大量一下杨云,可是还是记不出来杨云是谁。
店家给了杨云一个小袋子,“客官点一下,一共九十八两碎银。”
杨云颠了颠,“店家也是诚信,我的厢房在哪里?”
“五楼,左边第三个房间。”
杨云又问,“那边玩色子的都是什么人。”
“他们都是镇子上的人,过来玩玩罢,不过有一个人是百里外野村的人,叫白玉席,天天借钱,天天输。他的女儿天天给他还债,他女儿也是可怜呐,摊上这个父亲。”
杨云略微思索,是不是白芷汐的父亲呢?
马上这个想法便被证实了,只见一个妙龄女子来到客栈拉着白玉席的手想走。
所有赌博的人都是对着白芷汐吹着口哨,甚至都想上手去摸,但是白芷汐手上有把小臂长短的刀。看来白芷汐也是个巾帼之女。
“你干嘛,赶快给我滚,”白玉席将白芷汐的手打开。
“爹你就跟我走吧,别赌了,”白芷汐带着哭腔说。
突然一个大汉开口,“白玉席,你如果把你的女儿给我过一夜,那你的钱就不用还了。”
白芷汐浑身一震,惊恐地和白玉席拉开身位,看来白芷汐也对白玉席不是那么信任。白玉席看着女儿对自己都失去了安全感,他的那如石头一般的心脏猛的一动。
突然白玉席将自己的女儿一推,就推出了门外。看此情形,那名大汉招呼着手下群殴着白玉席。有三名大汉向着白芷汐走去,杨云直接暴起,跑向白芷汐。来到门外,杨云拔出白虹剑,一剑斩向一名大汉。
三名大汉都没有防备,那名中招的大汉被杨云斩掉了一颗头颅。
两名同伴看见大汉身死,顿时大惊,大骇,大怒,“小子,你找死。”
白芷汐也是看见杨云,“杨公子!”
杨云提剑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门外汉,两名大汉也不怎么害怕,他们两个怎么说也是一名武夫。
杨云走到白芷汐身旁,与二人对峙,“二位,怎么着,想试试我的宝剑?”
两位大汉分开,各走到杨云两边,杨云知道,这一次怕是栽了。
当二人来袭之时,杨云突然灵光一现,只见原本奔跑的二人突然停下。
原来是杨云从口袋中拿出两张百两银子大钞,二人也认出来这是银票。看见银票二人脑袋也是一懵,只见杨云突然将银票一抛。二人就向着银票抓去,杨云瞅准时机,一剑斩断一个人的腰身,另一剑斩向另一个人的腰身。
这一幕让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白芷汐显得不知所措,杨云捡起银票。
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十点功德,三点血气,白色抽奖需三十点血气,绿色需要八十点,蓝色需要一百五十点,紫色需要五百点,黑色需要一千点,金色五千点。”
在杨云不远处一名黑衣人将手中的剑缓缓入鞘,“看来公子真的长大了。”随即黑衣人便隐于夜色。
杨云看向白芷汐,“怎么样?没事吧。”
白芷汐还是没从惊慌中醒过来,杨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回去也是羊入虎口。你的父亲……明天我再去看看,今天也不要回你家了,百里外一晚上也跑不到。”
白芷汐点点头,当杨云转身要走之时,白芷汐突然下跪,“公子。”
杨云转身连忙扶起她,“你这是干什么?”
“公子,我受够了,我实在不想再回去受罪了,求公子收留,”白芷汐带着哭腔缓缓说到。
杨云思索片刻,“姑娘,你怕是不知道我现在也离开了国公府,现在游历红尘,锄强扶弱,每天都会在这江湖中腥风血雨。我身上暂有千两银票,我将八百两银票交于你,寻处地方好好生活,可否?即便我钱财耗尽,身死道消,我也不会寻求国公府的庇护,你也看到,这两人快杀我之时我都不想透露我的身世。”
白芷汐眼含泪珠开口,“公子,就算你以后再如何落魄,芷汐永远都会侍奉你左右。”
杨云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吧,以后你就侍奉我身边,我护你周全。”
白芷汐心中大喜,“谢公子,谢公子。”
过了两天,杨云每天都在联系紫霞内功,剑法拳脚,虽然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进步,但是简单的剑法十三式也是熟络许多。杨云的内功也是打下了一点基础,说翻云掌是容易上手,杨云两天已将打的有模有样。
杨云二人来到客栈寻芷汐的父亲,店家说芷汐的父亲已经被别人打死。据他回忆当时哪些人已经饶过白玉席了,但是白玉席像是疯了一样去对他们拳打脚踢。嘴中念叨,“敢动我女儿,你们都得死。”
听到这种话,白芷汐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虽然白玉席赌博成瘾,但是血浓于水,白芷汐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杨云问店家,“白玉席的尸身何在?”
“往南三里路,便会看到一木牌,那便是我给白玉席立的木牌,我并没有给他一个好木材,只是一张凉席草草埋了。”
杨云抱了抱拳,白芷汐也是给店家下跪。
二人来到白玉席的坟头前,白芷汐上前行孝道,杨云转身回避。
过了一个时辰,白芷汐来到杨云身边,“公子,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挂念了,走吧。”
杨云点了点头,“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