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开了个头,谁知剧情不按他的剧本来演,眼看着上场的演员把想站c位的家伙给差点没抽死,贾东旭又怂了,一直不敢再吭声。
但郑文可没放过他,“贾东旭,你怎么知道我家今晚吃鸡了,谁告诉你的?”,贾东旭说“我儿子看见了”,郑文看了看说“棒梗呢,先前还在呢?”秦淮茹插话道“他睡了”“睡了?这么快都睡了,这才几点,你喊他出来我想问他几句话”,贾东旭道“都说了睡了,还喊他干嘛?”
郑文冷笑道“我现在怀疑是棒梗偷了鸡,我问句话不行吗?”郑文知道剧情,准备直指问题核心不啰嗦。贾东旭和秦淮茹打了个突,“你凭啥怀疑他,你这是诬陷。”郑文道“是不是诬陷,我问几句话就知道,如果不是,我道歉和赔偿”。贾东旭两口子不敢让棒梗出来,万一露馅了呢。
大家看着他们两口子左拦又拦的,就是不让棒梗出来,都疑心大作。郑文干脆说“二大爷刚才可说了,查不出来可要报警了,你俩可想好了”。这下两口子可没法了,只能去喊棒梗,郑文道“把小当也喊上啊,免得再喊一次,费事”,秦淮茹回头瞪了他一眼,气哼哼的进屋了。
秦淮茹进屋就对棒梗说“你可千万别承认偷鸡啊,否则可给你抓派出所去,也别乱说话知道吗?”又叮嘱小当道“你就装傻,说啥也不知道”,俩小都点头答应了。
回到院子里,郑文见了毫不客气的问道“棒梗,你怎么知道我家吃鸡了”,棒梗先前也在,知道诬陷郑文已不可能,就说“我看见你提着鸡进家里了”“哦?我怎么没看见你,你到后院来干什么?”棒梗冷笑着说“我到后院玩不行吗?”“来后院玩当然可以了,那我问你,你说看见我提了只鸡,哪这鸡是活的还是死的?”,棒梗其实根本没看见郑文提着鸡回家,是他吃饭前跑后院找机会报复郑文,所以在郑文三人吃饭时,偷偷从门缝里看见的,又闻着鸡头香味,又听娄晓娥赞不绝口的,当然知道他们吃的是鸡啦。但又怕郑文的问话有陷阱,想了一会才道“活鸡”,郑文意味深长的笑了“这可不对喔,我那是让人杀好的,还拔了毛呢,光不溜丢的。”棒梗急了眼“我记错了,是死鸡,我忘了”,郑文理都不理他,转头对小当说“小孩子不可以说谎喔,我胆子小,我可不敢杀鸡,别学你哥,万一被鸡啄伤抓伤了就坏了”,小当本来牢记妈妈说的:问啥就说不知道的。但郑文没问她话啊,于是顺嘴就搭腔,拍着小手高兴的说“我哥比你厉害多了,我哥最棒了,他扭断了鸡脖子,一点也不害怕”,郑文紧跟着说“烤鸡好吃吧,我觉得烤鸡最好吃了”,小当说“不是啊,我哥做的是叫花鸡,也可好吃了。”
棒梗现在只想对小当说;哥哥可不可以不那么棒。
完蛋、彻底玩完。郑文问棒梗时慢慢的问,和小当说话时就没问句,闲聊一样,但一句接一句,没给小当思考的时间。
秦淮茹和贾东旭坐的是自家搬的长条板凳,贾东旭坐着,秦淮茹很紧张一直站着,这时腿一软,坐回了板凳上,两口子都是浑身发软。
真相大白了,大家都摇着头看着他俩,又看看棒梗,都有些叹气,唉!这小小的孩子,怎么就歪了呢。
郑文没再说话。妞妞已经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郑文抱起了她,对娄晓娥说“鸡你回去自个热热吃,妞妞要回去睡觉了”,转身就提着马扎走了。
这就走了,这一波三折的偷鸡案,三位大爷也没招,他破了就走了。众人面面相觑,全场寂静。
唉!没文化真可怕,怎么没人想起李白的诗呢?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回到家,郑文安顿好妞妞睡觉,自己去厨房洗脸刷牙弄完。倒了杯开水慢慢喝着,有些口干。过了好些会儿,隔壁才传来声音,看来大会结束了。娄晓娥推开门进来,看郑文坐在桌前,竖起大拇指对着郑文道“服了,真服了!你小子今晚咋这么厉害啊!”
郑文说道“不是我厉害,而是对手太菜,我这七十二路散手才用了两招而已”,“你这还吹上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棒梗偷的?这谁也没想到啊”,“鸡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必是有人偷了,采用排除法,大院品性不好,又能干出这事的人就不多了”。
娄晓娥接着担心的道“你今天可把傻柱得罪狠了,小心他揍你,他的鬼点子可多了,大茂可没少吃亏,你小心点吧。”
郑文冷笑道“他这些天自顾不暇、胆战心惊的,可没空理会我。”
娄晓娥说“我知道,他做贼心虚了嘛”,“不错,瞅着吧,咱这大院里迟早有人要举报抓他的痛脚”,娄晓娥来了兴趣“谁?谁?你说谁会举报他?”,郑文有些可乐“首先一个,你那枕边人呗。”娄晓娥脸一红“去你的”,郑文说“你敢说你老公不去?”,娄晓娥想了想,以许大茂和何雨柱的仇恨值,还真是很有可能。“哪还有谁啊?”,郑文说“刘海忠,以前刘海忠就看不惯何雨柱,何雨柱也经常不把二大爷看在眼里,今晚傻柱又得罪了他,我们这位二大爷可不是能忍的人,非报仇不可。”娄晓娥也同意这点。“还有呢?”,郑文无语道“你可真是闲的,管那么多干嘛,何雨柱管你啥事。”娄晓娥道“闲着也是闲着,你就说说嘛”,郑文摇了摇头道“何雨柱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了,你看看他这些年揍的人有多少,和他吵过架的人又有多少,哼,现在嘛,他倒霉不知道多少人要落井下石呢”,娄晓娥一盘算,吓,这傻柱这些年嚣张惯了,膘肥体壮的,仗着一把子力气,听说小时候还跟天桥卖把式的练过摔跤,这些年欺负的人是真多。
郑文接着说“这几年,一大爷可没少偏袒他,有他罩着,傻柱可从不收敛,越来越狂了,你那口子一年挨揍多少回啊,你数过吗?”,
娄晓娥埋怨道“一大爷也是的,这么偏袒他可不公啊”。
郑文看着娄晓娥好一会,娄晓娥很奇怪,得亏郑文是个十岁的小娃娃,否则她都得脸红。郑文要不是打心眼里感激她,还真不想理她了。于是耐心的给她解释道“一大爷这么帮着傻柱,傻柱当然很服一大爷了,啥事都冲在前头,他就是一个强力打手啊,遇上事了,理说不过了就动手,不合适动手就说理,他俩可是配合的好啊,文武皆可一战。一大爷又有管事大爷的权利,这就占了制高点,他俩优势大了去了”。
娄晓娥越听心里越发毛,害怕的道“那我们不净受欺负了”。郑文轻蔑的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说“不必,他俩敢要惹我,我一巴掌摁死他们”,说着手掌按在桌上。娄晓娥实在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有了些信心。拍拍鼓鼓的胸口说“我这就放心了”。
想起今晚走后发生的事。“你走后,秦淮茹给我道了歉,赔偿了五块钱,我和大茂就没追究了”,嘻嘻一笑“我还没回到家,就听见棒梗挨了贾东旭的揍,老狠了”。
意料之中的事,郑文把目光转向一边,“晚了,我们睡吧”。
娄晓娥唾了他一口,郑文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咋了?”,娄晓娥有些摸不准了,郑文今晚的睿智让谁以后都不敢小觑,但调戏她?应该不会,毛长齐了没。
娄晓娥走后,郑文躺在床上,先挑挑拣拣的领取了今天的物资。又进入空间,收割了成熟的蔬菜,又重新种上,空间日渐扩大,郑文心情好极了。突然想到,“自然之心”养育了植物,让植物生长的这么迅猛,那它产生的水有啥作用?拿了个碗,在“自然之心”下面接着,等了会,有半碗了,试探着喝了下去。很甘甜,将来泡茶喝应该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