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毛利小五郎已經兌換好了招待券,拿到了兩間房的門卡,他跟柯南住一間,小蘭自己住一間房。
見到兩人姍姍來遲,毛利小五郎一開始抱怨了兩句,聽到是去幫助一個要暈倒的人,就沒再說什麽,還誇他們熱心。
降谷零适時捧場:“這都是毛利老師教導的好!”
毛利小五郎頓時非常得意:“哈哈哈,那是自然。”
——太過了啊。
柯南露出了半月眼。
“這是我們的招待券,給您。”降谷零将兩張券遞給前臺,鶴見述就站在他身旁。
兩人還牽着手。
高大的金發男人和身高只到他肩膀處的漂亮男孩,體型差加上優秀的顏值,這對情侶很是吸睛。
前臺小姐姐接過,探頭看了看兩人十指交扣的手,好心問道:“先生,您目前是有兩間分開的房間。我們山莊設有情侶套房,內附空間更大、視野更好的半露天私人湯池,可以容納兩人共浴哦。您是否要加點費用升級為情侶套房呢?”
鶴見述和降谷零都愣了愣,降谷零飛快反應過來:“那就換成情侶套房,麻煩您了。”
降谷零的行動力直接拉滿,鶴見述一句話都還沒說,他已經飛快地掏錢包遞卡刷卡,一氣呵成。
完全不給反對的機會。
事實上,鶴見述也沒打算反對。
雙人的溫泉池啊……
少年的臉頰微微泛紅,默認了這個選項。
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其實他一直有點酸降谷零。畢竟後者比他年輕帥氣,兩人出行的時候,姑娘們的視線都會被降谷零吸引走。
不過!
降谷零喜歡男生,還有一個感情很好、關系穩定的男性伴侶,那就沒事了。
毛利小五郎調侃道:“竟然還有私人湯池,待遇真好啊。”
“爸爸,你也可以約媽媽一起來啊。”毛利蘭靈機一動,勸道。
毛利小五郎和她的母親妃英理分居多年,小蘭一直在試圖幫助父母修補關系。
“我才不會和她一起來泡溫泉呢,除非是她先約我。”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
毛利蘭無奈:“爸爸……”
正好前臺登記完畢,降谷零将遞來的房卡随手交給鶴見述,偏頭對毛利小五郎笑道:“我查過了,這邊的房間內都會自帶一個小湯泉哦。毛利先生也可以享受到私人溫泉。”
毛利小五郎驚喜:“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們在說着話,鶴見述臉紅心跳地把房卡往兜裏塞。
這麽多人呢,當着大家的面,零哥就把卡給他了。雖然他們本來就是要住在同一間房的,可還是會不好意思啦。
溫泉山莊的服務很好,衆人聊天的時候,行李已經被送到房間裏了。
坐了這麽久的車,大家再怎麽精神,也會感到疲憊,想要回房休息。
毛利蘭問:“安室先生,述君,你們不回房休息嗎?”
鶴見述找了個借口:“我還想在大廳逛一會兒,你們先去吧。”
“好。”毛利蘭點點頭,“那傍晚在自助餐廳見。”
鶴見述揮揮手,目送毛利一家說說笑笑地走遠。他塌下肩膀,伸了伸懶腰,和降谷零一起找了個無人的座位坐下。
降谷零展臂攬住少年,在他耳邊小聲地問道:“他還沒回來嗎?”
問的自然是諸伏景光。
這只幽靈說不想當電燈泡,又說想體驗一下人類是絕對體驗不到的極速飛行的滋味,快到的時候就溜走了。
有玉牌在,他不會迷路,也走不了太遠。
應當就在附近,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遲遲沒有回來。
鶴見述搖搖頭。
降谷零嘆氣:“那個家夥竟然亂跑。”
“等會兒就回來了,他在家悶久了,難得出來玩。我們又不急,就在大廳等一等嘛。萬一他趕回來,找錯房間怎麽辦。”鶴見述揉了揉耳朵,埋怨:“你不要湊這麽近說話,好癢。”
“這樣就受不住?”降谷零問他,“那你今晚可怎麽辦。”
鶴見述反應了一秒,差點跳起來。
“……大庭廣衆之下,你不要亂說話!”他瞪了男人一眼,金眸滿是羞惱,“我才不要跟你那、那個呢!”
“哪個?”降谷零逗他。
鶴見述垂眸,扣手手:“就是那個啊。”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做……”
金發男人悶笑出聲,他低着頭,幾縷發絲從少年的後頸掃過。
有些癢。
無論是低低的笑聲還是發絲,都讓鶴見述坐立不安。
他忍住了揉耳朵的沖動,周圍是沒人,但面前會有人路過,他不想表現得太明顯。
這幅忍耐着被欺負的樣子太可愛了,降谷零不想放過他。
“都住進情侶套房了,不想跟我做點什麽嗎?”降谷零将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只容鶴見述一人聽見。他輕笑道:“溫泉水溫微燙,你會有暈乎乎的感覺,會有不一樣的感受,不想試試嗎?”
鶴見述的耳根通紅,罵他:“大變态,溫泉是能給你用來這方面的嗎!”
言辭倒是很嚴厲,只可惜語氣軟乎乎的,眼神飄忽不定。
一看就言不由衷。
降谷零更加不怕了,被罵了也很從容,坦然道:“不然你以為前臺為什麽要強調‘空間更大’。”
鶴見述無法反駁。
他實在受不了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說這些,這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連忙放軟嗓音讨饒:“這麽多人呢,被聽見了怎麽辦。”
“而且……”鶴見述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忘了景光呀?這裏又不是家裏,沒有二樓。”
降谷零:“……”
鶴見述超小聲:“我不是不樂意,就是……你要輕一點,不然我壓不住聲音。”
降谷零:“…………”
受不了。
本來想撩人,結果先認輸的竟是自己!!
小貓不直球沒事,一旦打起直球,真的扛不住。
“我會幫忙捂住你的嘴巴的。”降谷零竭力撿起理智,試圖扳回一局。
他嘴上說着這話,心裏卻在想:hiro應該會主動避讓吧?要不給他開多一間房算了。
雖然沒人入住會很奇怪,不過前臺看起來素質很好,就算感到奇怪也不會多問。
諸伏景光在附近轉了一圈,享受了一把飛行的快樂,回來一跨入大廳,便看見角落裏卿卿我我的小情侶。
金發男人攬着少年的腰,貼在他的耳畔,小聲地說着話。兩人耳鬓厮磨,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少年的耳朵越來越紅。
諸伏景光頓時停在半空:“……”
這該不該上前啊?
鶴見述被降谷零說的整個人都很燥熱,餘光瞥見不遠處的諸伏景光,立刻一手肘撞開男人。
降谷零眼疾手快躲開了,不然怕是會有內傷的可能。
“走吧。”鶴見述故作鎮定,“他回來了,我們現在可以回房了。”
降谷零啧了一聲,小聲問空氣:“我給你重新開一間房,你覺得怎樣?”
諸伏景光:?
阿鶴問過武偵那邊了,文件并不着急,太宰也聯系過織田作了,他說自己會小心的。
只差一個定位。
他們會享受完三天兩夜的溫泉之旅再去織田家,就當給自己放假,在這期間總不可能一直把諸伏景光丢在外面,風吹日曬當孤魂野鬼。
畢竟是幼馴染。
降谷零當機立斷,快步走向前臺,三言兩語便打消了前臺的疑慮,重新開了一間房。
他把房號亮給諸伏景光:“你就住這間,晚上沒事別來我們這裏。”
諸伏景光非常無語:“……知道了。”
鶴見述心虛低頭。
……這樣也好!
總不能真的一邊捂嘴一邊做吧,他忍不住的!
幫忙開了一間房,兩人最後一絲同伴愛也消失了,他們迅速抛棄諸伏景光,手牽手扭頭就走。
諸伏景光看着他們走得潇灑的背影:“……”
行,fine。
單身鬼是這樣的,只能自己一只鬼自娛自樂消磨時間。
諸伏景光難得起了惡念,心想早知道把家裏那兩只也薅來。
三個人輪流排排坐,每天門外坐一個人敲門,假裝有事。述君害羞,一定不會任由zero亂來,zero一定會非常郁悶。
不愧是加錢升級後的情侶套房,房間很大,內裏裝潢簡潔大方,重點是床鋪很大,用品一應俱全。
鶴見述拉開抽屜,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燙到手一樣松開。
降谷零倒是湊過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從包裝是否密封完好到型號匹不匹配,再到水的保質期和具體功效,一個都沒放過。
“看什麽看什麽!”鶴見述把東西從他手裏搶回來,扔進抽屜。他叉着腰堵在抽屜前,不讓降谷零看。
男人好聲好氣道:“阿鶴,讓我檢查一下。萬一型號不合适,我還來得及去買。”
鶴見述紅着臉,擡手一指另一邊的溫泉間:“你不是要在那裏面嗎,哪裏還用得着這些。”
降谷零試探:“你是想讓我內……”
鶴見述直接跑走:“我什麽都沒說!!”
當夜。
月明星稀,微風徐徐。樹林被風吹拂過,葉片摩挲,發出簌簌聲響。
遠處山脈起起伏伏,近處的池水泛起一圈圈的漣漪,那漣漪層層外擴,水浪越來越急。
一只瑩白的手緊緊扣着池子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片刻後,膚色略深的另一只手覆了上去,強硬地扣住了那只手,與他交握。
鶴見述的眼淚砸落在池水裏,與滿池溫泉水融為一體。
降谷零溫聲安撫他:“別哭。”
鶴見述卻一點都不相信他的溫柔。
樹梢能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
“零哥,我會壞掉的嗚……”
“嗯?阿鶴明明就很能吃,這麽餓卻嘴硬,不誠實哦。”
“說好只是單純幫我洗澡的,現在你在對我做什麽!”
“最後一次,寶貝,我保證。”
鶴見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結束立刻閉眼睡死過去。
在睡着前,他發誓自己再也不會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
鶴見述本以為自己會睡到日上三竿,結果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一聲凄厲驚恐的尖叫便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啊!死人了!!!”
鶴見述被吓得一哆嗦,整個人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身側的金發男人倏地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他把受到驚吓的鶴見述往懷裏帶了帶,拍了拍他的背。
“零哥,這是怎麽了?”鶴見述迷茫地問道,他沒有聽清那聲尖叫具體在喊什麽。
降谷零親了少年的額頭,冷靜道:“別怕,可能出事了,我去看看。”
男人松開鶴見述,迅速翻身下床,用最快速度穿衣服。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叮囑鶴見述:“阿鶴,你待在房間別出去。hiro可能已經去現場查看情況了,如果他沒去,房間找我們,你讓他待在你身邊保護你,等我回來。”
鶴見述完全清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套着白色被單的被子滑落,露出少年白皙膚色的胸膛。
以及,滿身胡鬧後的痕跡。
少年渾然不察,還在擔憂道:“零哥要注意安全哦。”
降谷零:“……”
他輕咳一聲,提醒:“阿鶴,衣服……”
鶴見述低頭一看,頓時:!!
連忙面紅耳赤地找衣服穿。
降谷零也沒辦法,要不是職責所在,他肯定會一件件地幫少年穿好衣服。
現在不能耽誤了。
他又快速叮囑了幾句,便匆匆帶上門離開。
昨晚開發了新場地,兩人做的确實有點過火。鶴見述今天有點活動艱難,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坐在床鋪上。
他本來是想等降谷零或諸伏景光其中一人,再仔細問問什麽情況的,坐着坐着,慢慢往下滑,最後整個人打橫癱在床鋪上,睡了過去。
鶴見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降谷零喊醒的。
“阿鶴,阿鶴?醒醒!”
鶴見述打着呵欠,金眸半睜半閉:“零哥,發生了什麽事啊,解決了嗎?”
“有位前來住宿的游客被殺害了,證據還在搜查,兇手還沒找到。”
降谷零顧忌自己剛去過犯罪現場,脫下外套和手套才把人抱起來,說:“長野警方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挨個上門錄口供,馬上就輪到我們了。我回來看看你。”
他把少年抱進衛生間,準備幫他洗漱。
鶴見述睡了個回籠覺,清醒了很多,他很不好意思把降谷零推出去,說可以自己來。
降谷零估算的很準,鶴見述剛洗漱出來,警方就敲門了。
上門錄口供的是一個留着兩撇小胡子的黑發男人,他就是諸伏景光在長野縣做刑警的兄長,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擁有警部的警銜,錄口供的事原本輪不到他,可他在大堂認出了弟弟的友人。
想到他們工作的特殊性,為了降谷零行事方便,他特意攬下了這一片錄口供的工作。
但沒想到,降谷零住的是情侶套房,房門一開,裏面不僅有他弟弟的同期,還有一個陌生的少年。
脖頸處的紅痕若隐若現,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諸伏高明掩下眸中的情緒,面色淡淡地開口:“你們好,我是長野縣搜查一科的諸伏高明,旅店內出現了一樁命案,現在需要兩位配合回答一些問題。”
他的态度公事公辦,絲毫沒有要跟降谷零相認的意思。
畢竟他不清楚那位少年的身份,卧底又是行走在鋼絲上的職業,他不能害了降谷零。
鶴見述卻越過了諸伏高明,看到了他身後飄着的諸伏景光,并朝景光投去詢問的視線。
諸伏景光笑了笑:“述君,幫我問問他是不是一切都好,這就夠了。”
景光沒有要告知兄長真相的意思,也不打算與兄長以這種方式相見,鶴見述選擇尊重他的意願。
鶴見述正要委婉地詢問諸伏高明的近況,身着警服的黑發男人卻倏地回頭,敏銳地看了一眼諸伏景光所在的地方——當然,他什麽都看不見,只能看見潔白的牆壁。
黑發男人皺了皺眉。
鶴見述一驚,急忙道:“諸伏哥哥,我們不是要回答問題麽,你在看什麽?”
諸伏高明奇怪地打量了鶴見述一眼,眯了眯眼睛。
“這位少年,你認識我?”
鶴見述身體僵硬地搖搖頭。
諸伏高明問:“那你為什麽稱呼我為‘哥哥’?”
“你不該這樣喊他,會被發現的。”諸伏景光無奈道。
鶴見述:“!!”
睡眠不足,大腦沒能正常開機,就是會犯這種小錯誤。
諸伏高明比降谷零還大,又是友人的兄長,鶴見述跟着喊一聲“尼桑”原本是沒有問題的。
問題就出在,諸伏高明并不認識他!
降谷零有點醋,這聲“尼桑”還挺甜。
可惡。
醋歸醋,他還是及時幫剛睡醒的迷糊貓貓圓了謊。
“阿鶴剛睡醒,他迷糊的時候習慣喊比他大的人作“尼桑”,實在抱歉。”降谷零說。
諸伏高明頓了頓:“原來如此。”
鶴見述松了口氣。
“那我的身後是有什麽嗎?為什麽要一直盯着牆壁看呢?”諸伏高明追問。
鶴見述一口氣哽住,上不來下不去。
“我只是在發呆。”他勉強順好氣,說:“不是有問題要問麽,快問吧。”
諸伏高明沒有再問:“好的。”
他問了幾個問題,都是很常規的問題,比如X時X分你們在哪兒,在做什麽,是自己還是和別人在一起,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或有覺得可疑的情況想上報……
鶴見述和降谷零一一回答了,基本沒有隐瞞。
他們基本上沒有嫌疑,受害者遇害的時候,他們一直待在房間裏,走廊就有監控,證明他們不曾外出過。
之所以是基本上,是因為這間房沒有嫌疑,另一件房有。
另一間房,正是降谷零為了支開諸伏景光,享受二人世界,額外開的那一間無人居住的房間。
死者就在那間房的樓上,警方探查過,發現可以從一樓的陽臺往上爬。
而明明和男友有一間豪華情侶套房,卻偏要多開一間房的降谷零,身上頓時多了一層嫌疑。
——沒事你多開一間房幹什麽?
——還偏偏是在死者樓下!
鶴見述從諸伏高明口中得知此事,頓時:“……”
難怪零哥不找線索當偵探,而是回來跟他一起老實錄口供了。
原來是被當成了犯罪嫌疑人,不允許參與查案。
諸伏景光很愧疚:“抱歉啊,要不是你們為了我,也不會被懷疑。”
諸伏高明也在安慰:“沒事的,我知道安室先生是無辜的。你們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兇手,查明真相,到時候你們就能離開了。”
降谷零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懷疑了,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驗。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可以說。如果我能參與查案的話,應該會更快破案。”
諸伏高明:“好。”
鶴見述卻忍不了。
懷疑誰不好,懷疑他的零哥?!
哪個兇手打擾他們的旅行,不要命啦!
“讓我來!”鶴見述怒氣沖沖:“我要親自把兇手繩之以法!”
昨天夢到了阿鶴懷孕,零陪他去母嬰店。
笑死,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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