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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章 针到命除
    萧承渊看见江姝柠进了内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

    江姝柠把手上的宣纸递给他,“这是那丸药的配方,研究解药还需要一段日子,但你要是可以找齐上面的东西,我可以帮你配制压制毒性的药丸,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受人牵制了。

    后面的几个字,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薄薄的一张纸仿佛有千斤重,萧承渊捏的指尖发白,手指颤抖。

    江姝柠感受他身上的情绪不对,揶揄道:“等解药的方子研究出来了殿下再激动也不迟。”

    萧承渊吐了一口浊气,抬眸时眼睛猩红。

    他看了她好久,哑声道:“多谢!”

    有一处荒芜之地,荆棘遍布,不分昼夜,无论何时都是漆黑一片。

    要想活命,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这张药方,就像是一抹亮光。

    虽不足以救他的命,但至少可以帮他摆脱缠身的荆棘,让他看见希望。

    萧承渊喊了江姝柠的名字,又格外认真的重复了一遍,“真的……谢谢你。”

    他这样郑重其事,倒是把江姝柠弄的手足无措了。

    提前都说好的互帮互助,她只是履行诺言罢了。

    再说了,解析药方她也

    没费多大功夫,搞得她好像拯救了苍生一样。

    江姝柠抬了抬下巴,让他看药方。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上面有三味药可不好得,能不能寻来还是未知数。”

    萧承渊看着用朱笔圈起来的药。

    伽骨,这味药材确实难见,千金难求一两。

    但碰巧他的摄政王府就有。

    是他早些年外出游历时偶然所得。

    前几年皇帝得病,需要者伽骨入药,他托人以天价卖出去了一些。

    剩下的应该差不多够用吧?

    他接着看下一味药。

    半边莲?

    江姝柠看萧承渊皱眉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听过,主动解释道:“半边莲形似莲花,生长在雪山上的悬崖峭壁之地,五年开花,三年结果,果实成熟后可入药,但它贵就贵在不好采摘和储存,最长三个时辰,果子便会成熟掉落,摘下来的果子超过一天就会腐烂发霉,无法使用。”

    萧承渊点头,心里记下后把目光移到最后一味药材。

    竟然是血?!

    能被圈出来,那就一定不是寻常的血。

    果然,江姝柠道:“其实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吃了凝心花的人血。”

    凝心花,顾名思义,可宁心静气。

    但它与别的

    药材不同之处是它可以延年益寿,长筋益髓的功效。

    这味药材她在师父的古书上见过。

    上面写着传说在几千年前,谁谁谁打猎时碰见了一株仙草,散发着淡紫色的光,叶子可吸收露水……采之食用,期颐而终。

    当时她看的时候还不相信,就是一株草,是不是药还说不定呢,就描写的这么神乎其神。

    还发着光,咋的,它是奥特曼的家吗?

    师父说:“古人既然能这样写,必有他的道理,也一定真实存在过,这是古籍,不是你看的什么玄幻小说!”

    她不服气,说等她死了也写一本书留下来,把各个草药都写的绝无仅有,传它个十万八千年。

    后世人读的时候,她也成古人了。

    此刻,江姝柠无比汗颜。

    她冤枉了古籍的撰写者,凝心花是真的存在,否则那粒药丸不可能检测出它的存在。

    萧承渊手指敲着桌子,潭眸幽深晦暗。

    半晌,他开口询问:“非得人吃了凝心花用血入药吗,不能直接用凝心花入药?”

    一想到他吃的药丸里有血,还是那个人的,胃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有什么东西翻腾着往上冒。

    几番压抑,萧承渊还是没能

    忍住,对着痰盂吐了起来。

    他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吐的大多是胃里的酸水。

    但即使如此,他那股反胃感还是压不下去。

    吐到最后,成了干呕。

    江姝柠递给萧承渊一方手帕。

    转身打算离开时步子顿住了。

    她是不是应该安慰两句?

    毕竟是要做协议夫妻的人,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吧?

    而且萧承渊为了她母亲,还屈居在隔壁。

    这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视而不见啊。

    于是乎,江姝柠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例子,“想开点,是血不是粪,再说了,你生病喝药的时候那一碗黑漆漆的药汤,你以为里面都是药材?”

    她可是晾晒处理过中药,也开过药方。

    上面的药材要是都一一解释清楚,怕没几个人能喝下去。

    只不过是看不见,不在意,稀里糊涂地喝了就算了。

    不是药材,还能是什么?

    他喝的药可是风树风叶亲自盯着熬的,绝不可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承渊仰头看她,俊脸写满了迷茫。

    江姝柠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掰着手指头和他细细数来。

    “像泥沙啊这种就很常见了,还有就是蛇皮啊,锅底灰,头发,童子尿,

    鼯鼠的粪便……”

    “江姝柠,你给本王闭嘴!”

    萧承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更是白中泛青。

    他本来已经站起身了,听见这话腿一软,又蹲了下去。

    江姝柠哦了一声,打开窗户通风。

    门打开的时候,她人也走了出去。

    ?

    萧承渊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会气人,把他恶心成了这个样子,她倒是拍拍屁股走的干脆利索。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殿下,您没事吧?”

    门口的风树听到声音,一脸担忧地走了进来。

    “扶本王起来。”

    萧承渊吐的虚脱了,腿也蹲麻了使不上劲。

    风树把他扶到软榻上,刚准备说什么,江姝柠进来了。

    她把手里的水杯塞到萧承渊的手里,“喝点蜂蜜水会好受些。”

    萧承渊不拿,眼睁了一条缝,大爷似地哼道:“你喂本王喝。”

    江姝柠掐了一下他的手背。

    “嘶——”萧承渊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坐直身体,“你干什么?!”

    江姝柠黛眉微扬,纳闷道:“这手不是好好的,怎么连杯子都拿不动?该不会是中风引起的神经麻痹吧,我给殿下扎几针吧,保证针到命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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