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恬听了心里都忍不住大声称赞，一句话就把搭讪转移到了公司业务，还带着攀比和轻视。
果然精神年轻人脸色就变了：“签约？我们搞音乐就是要自由，签约只会限制我们的才华，自由音乐人才是摇滚真正的归宿。”
云素轻声道：“那就是没人看得上咯，别放弃，加油！”
这种激励热血的话，被她面无表情地轻声说出来，顿时就拉满了嘲讽。
杨玉恬看到对面的几个人都面色尴尬，一脸羞愤，立刻就招呼大家赶紧离开。
余菁婉忍住笑，上前拉着云素说：“走了，还要去看舞台呐，不要在这些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了。”
杨玉恬赶紧拉了余菁婉一把，边走边轻声说：“这种话以后不要讲，被人爆出去了会有大麻烦。”
余菁婉点点头，笑着说：“我明白的，就是说出来给这几个人听的。”
乔宝儿拉着云素的胳膊，也笑个不停：“我都听见他们还在嘀咕‘居然说我是小人物’，哈哈，你们都好有意思。”
曲灵菲跟在后面，用探讨的口吻说：“这人挺奇怪，怎么我们这几个，就对云素有兴趣呐？”
乔宝儿在一旁故作无辜：“难道是因为云素她长得最好看？”
“不不不。”曲灵菲用专家的口吻说：“这是因为云素一看就属于闷葫芦性子，跟那个精神小伙正好相反，互补，绝配，哈，肯定是这个原因。”
“本宫附议。”
“附议。”
这个插曲让大家的情绪高了一些，等逛了一圈和陈晓芯几人汇合的时候，音乐节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主办方很有经验，大概介绍了一通当前参加音乐节的乐队和歌手，又感谢了相关机构和单位，最后请来一只老牌摇滚乐队表演开场曲，一共花了不到二十分钟。
然后就是各个舞台的节目表演了，观众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观看。
这时候每个舞台前都站满了人，陈晓芯看了一圈，没发现自己喜欢的，就找了个阴凉地方休息起来。
因为是露天舞台，这种环绕让每个参与音乐节的观众都有一种情绪的释放感。
李乐永没一会儿就找了过来，看到她优哉游哉地坐着喝水，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就不说了，你这么年轻，怎么跟小老头一样在这里晒太阳？”
陈晓芯哈哈笑了两声：“小老头可比我们更有活力，康老师现在肯定在哪个舞台前跳得正欢呢。”
“算了，这边就玩个气氛，下午三点左右是我们的表演时间，是骡子是马，就看这一回的了。”
陈晓芯也有些期待：“最终定妆的造型我还没看过呢，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李乐永很自信地道：“这次山峰娱乐要翻身了，绝对惊艳。”
……
到中午的时候，余菁婉带着众女在舞台上排舞，用手机的外放，音乐效果约等于无。
不过一身清爽的牛仔裤和白色短袖体恤，照样吸引了很多观众围观。
陈晓芯看到有不少举着手机直播的，都趁机靠近舞台。
毕竟正式表演不出奇，情况百出的排练才更有看头。
……
“哥哥姐姐们，现在这只乐队好奇怪，不像乐队，像女团啊。”
“觉得是女团的扣一。”
“音乐节不会自己砸自己招牌，看来这里面有故事。”
“都是大美女是不是？视频里不明显，我在现场看得出，这几个美女身高都不矮，都在一米七以上啊。”
“什么摇滚不摇滚的，我是女的我也看美女。”
“啊，感谢亲们的支持，我的直播间已经突破三万人，小小的播主在这里三百六十度磕头拜谢啦。”
“有宝子们问，这是哪个乐队，噢，哪个女团。大家别急，我去问问。”
陈晓芯见这个小个子女生正努力往前面挤，觉得自己应该也出点力宣传，就在后面说：“噢，绕梁女团，山峰娱乐的，不过今天要表演的是摇滚，一共三首歌曲。”
小个子的女播主还没回过神来，看到手机上显示网友提醒，已经有人在她后面介绍了。
“啊，我看看是哪位得知内情的观众。”
没等她转过摄像头，她就发现一个眼熟的大美女正对着她点头招呼。
陈晓芯带了一顶运动帽，除了遮阳，还能多少隐藏一并不怎么在意。
“啊，大美女噢，好眼熟，肯定是个明星！”
陈晓芯听了有些想笑，这种小播主虽然粉丝不多，但都个性十足，粉丝也都是因为这点聚集起来的，听到播主惊叫，立刻就一群人要求说话的人马上现身。
“啊，真的是大美女。”
“是眼熟，这么漂亮的，我们都眼熟。”
“都长的是陈年老晶状体吗，这不是陈晓芯么？”
“啊啊啊，大美女陈晓芯啊，她也要上台？”
“这是陈晓芯捧的女团？大有看头了啊。”
“陈晓芯写的歌，那就值得听了。”
小女生播主看了网友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说话声音都发抖了：“哇，我今天运气好好，我要先合影，要签名，还要采访……我什么都要啊！”
陈晓芯配合地和网友打招呼，还是不忘介绍一下主角：“中间的是余菁婉，队长，她们以前都是练习生，后来做个各种工作，像余菁婉这之前就是前台。”
“三首歌我写了一首，康正老爷子和李乐永也各写了一首，看两人的身份，就知道歌曲的质量啦。”
“现在她们做最后的排练，主要是适应舞台。”
“只有一首歌需要她们跳舞，其余两首都是标准乐队表演。”
“她们都会有演奏各自的乐器噢。”
……
“哇哇哇，我的观众已经超过五万人啦，呜呜，这辈子都没想过我有这一天。”
陈晓芯发觉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了，便挥手告别：“我要去吃饭啦，下午她们表演，记得看噢，听说非常惊艳的。”
……
陈晓芯并没有回房车休息，因为房车现在被当成了临时化妆间和衣帽间，里面挤十来个人是没问题的，她晃了一圈，看到康老头和李乐永都在舞台斜对面的树荫下，便走了过去。
这个地方正好，他们不需要观看舞台上的表演，更需要观察的是观众的反应。
“噢，来了来了。”康老头有些兴奋。
陈晓芯顺着李乐永的目光看去，只见杨玉恬带头，六个身穿宽大米色风衣的女生鱼贯而行，进入了后台。
“还有风衣作掩饰，很有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