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是说在娘娘面前,你比太子还要受宠?”
闫问礼一语落,犹如重锤击响鼓,直将公孙无忌惊的浑身一哆嗦。随后,他一把就将谢云殊拉到了身边,紧张的就开口问了起来。
“他说的可属实?”
谢云殊抽了抽嘴:“你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这事你问我?”
然而听了这话,公孙无忌当即就黑下了脸,道:“废话!我虽自幼就在长安城长大,可商贾出身平日里连朝政都不敢大肆议论,又怎敢打听这等皇家秘事?”
谢云殊闻言一愣,接着仔细一琢磨后,便觉的公孙无忌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随后,他就微微转头瞥了身后的闫问礼一眼,又凑近了一些道。
“倒是听我父亲说起过,兰贵妃在太子五岁的时候就将其抛下,直上了白云山,此后十八年都未曾下来!故而,他们母子的关系……!”
说到这,谢云殊就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嘶……”
公孙无忌呆住了,忍不住倒吸口了冷气。
好嘛!
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了?
本想着搬出兰贵妃来狐假虎威,可现在倒好,老狐狸没吓住,反而将他自己给吓了够呛。
太子都没穿上自己母妃亲手缝制的衣裳,他如今却是堂而皇之的就给穿身上了,这要是让太子知道了,恐怕做梦都想砍死他啊!
心中这般想着,公孙无忌就有些慌了,一时间顿将方才的气势给抛了个干干净净。
而就在他转着眼珠子琢磨,接下来又要怎么“搞事情”的时候,耳边突然就传来了闫问礼的一道冷哼声。
待转头一看,便见原本被他的“威武霸气”逼迫的倒退好几步的闫问礼,竟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他身后。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方才的那声冷哼,好像根本就不是冲他的。
因为,此刻的闫问礼正怒气冲冲的瞪着林世飞,一副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的样子。
“好一个虎啸营啊!听闻你们自从跟随镇北王出京后就变了节,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堂堂禁军,不思匡扶社稷维稳京都,反而跟着他这等人胡闹,简直是丢人现眼!”
话落,闫问礼就一步上前,跟着两手一张就将挡在他前面的公孙无忌和谢云殊给推开了。
待走上了台阶,老头竟没有直接进去,反而又转身对着公孙无忌冷嘲热讽道。
“哼!公孙无忌,本官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挣你的银子,莫要跟着瞎胡闹了!”
“商贾就是商贾,本本分分才能安安稳稳呐!”
话落,闫问礼转身就向着里面走去,直将公孙无忌又气了个面红耳赤,跟着就跳起了脚。
“嘿,我说你们这帮老匹夫,有完没完了?商贾怎么了?没有我等商贾,你们这帮老匹夫平日里恐怕连大米都吃不上!”
“与其看不上我等商贾,那有本事别在我等商贾的店铺里消遣花银子啊?”
骂完,公孙无忌又瞥了眼被闫问礼说的低头不语的林世飞,跟着又跳脚大骂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有,你这老匹夫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林世飞他们变了节?”
“倘若成为公主的亲卫都能被骂变节,那尔等于陛下不在时,擅自扶持太子入主东宫又算什么?”
“图谋篡逆……呜呜呜,你捂我嘴巴干嘛?我又没说错!”
他本就是个不受窝囊气的主,平日里没惹着他,那他精明的跟个算盘珠子似的,可若是惹着了他,阎王爷来了他估计都得骂上两句。
而今日,虞文卿和这闫问礼三番五次的揭他的短,已然让他火大到了极点,故而想到什么就开口骂什么。
只是,他刚将“篡逆”两个字说出口,嘴巴便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随后紧跟着又被大手的主人拉到了一边。
“骂就骂,扯太子干什么?真嫌命长了!”
将他拉到了一边,谢云殊当即没好气的翻着白眼道。
而说完,他又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周围,接着俯面轻语:“今儿个已经闹的够大了,该收一收了,否则回头不好收场!”
而他说完,赵仕英也紧跟着过来开口,道:“没错,如今骂也骂了,闹也闹了,该干正事了!”
“虞文卿已经气晕过去了,若你在把闫尚书也给得罪惨了,那今儿个咱就算白来了!”
然而听了两人的话,公孙无忌依旧还是气不过,抬起头就接着嚷嚷:“可是他们欺人太甚……”
“嘘!暂且忍一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你今日之行所求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前途,而是关乎我整个北境!如若你今儿个能顺顺利利的拿到官籍文书,那回头纵使北境贺大人他们一时半会没有朝廷的任命,可对外却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可若是你今日将事情办砸了,那日后我北境一众官员,甚至包括王爷在内可就真成逆贼奸佞了!”
谢云殊接着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没错!公孙兄,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啊!你如今也是我北境三品大员了,切不能再意气用事了!”
此时,赵仕英也紧跟着道。
“你们……”
公孙无忌有些无奈。
虽然他也知道这两人说的话都在理,可他就是咽不下心头的这口恶气!
尤其是,闫问礼这老匹夫看不起他就算了,竟将林世飞也骂了狗血淋头,说他和虎啸营是变了节的!
他娘的,变节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这摆明了是也没将镇北王府放在眼里,且存心污蔑啊!
一个堂堂吏部天官都说这样的话,这回头要是传出去了,岂不人云亦云?
“行,我忍!大不了,回头再跟老匹夫算这个账!”
然而,待仔细想了想后,公孙无忌还是泄气了,咬了咬牙就气呼呼的说道。
而待说完,他转身就又冲着中院大门内呼喝了起来。
“老匹……额不是!”
“嘿嘿,尚书大人,您老骂爽了吧?若是骂爽了,那咱谈谈正事?”
话落,公孙无忌就提起袍子,贱兮兮的一路小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