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晨凛:天啊!天哪!今天终于有幸亲眼看到的杨羽耀,这人怎么能美成这样?!感觉任何画作都无法将他的美准确描摹,尤其是他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太绝了!不过,为什么他的眼睛会是金色的?是修行功法所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么?有没有知道的道友?
马睿:确实,杨羽耀这人真的,不只是画师的描摹,就连迅联的拍摄功能记录下的图片和视频种的杨羽耀,和亲眼见到他本人相比,都差了几分灵气。不过吾认为他眼睛的颜色应当不是功法的缘故吧,要是功法的话,贺仙尊的眼睛也应当是金色才对。
刘亮:功法能够改变眼睛的颜色?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马睿:会的,有的功法修行后是会对修士的外貌进行一些改变。只不过这种会改变相貌的功法非常非常少见。眼睛颜色发生改变的功法有霜华诀,会使得修行人的眼睛变成冰蓝色。不过,即使是同修行此功法的人,并不是每一个眼睛颜色都会变。只有那些修行的特别好,参悟得特别深的才会变。
马睿:贺仙尊不过两百余岁便已修行至渡劫期,若非对修行参悟极深,绝无可能有如此境界。但他眼睛并未呈现金色,因此吾认为杨羽耀眼睛的金色与功法无关。
苏素:说道可以改变眼睛颜色的功法,血屠也可以勉强算上。只不过这得发动功法时眼睛才会变成血红色。
刘亮:好神奇!鄙人还是第一次知道功法竟然还能影响到外貌!
赤珠道人:老夫认为,从贺道友的眼睛并不是金色就断定杨小友非常规的眼睛颜色与功法无关,有些过于仓促了。
马睿:张前辈对此有何高见?还请指教。
赤珠道人:高见,呵呵,倒算不上什么高见。老夫只是就杨小友的情况来说而已。杨小友虽师从贺道友,但很早就能看得出他已经摸索出一条自己的路子。因此,不能简单的视他与贺道友修行同一种功法。
陆梦年:张道友所言极是,杨小友的天资这块,简直是前无古人!先前他为他徒儿李小道友量身定制的剑法的事不是火得很吗?让我们这些做师父的压力不是一般大啊!
简罄鸣:哈哈,是啊,这事真没几个人能够做到。我等通常也就做到针对不同的弟子做差异化的指导,定制适合自己的功法这事,只能靠弟子们自己禅悟了。
凌白:诸位前辈,晚辈想知道,像杨道友和其弟子李道友这种情况,李道友拥有最适合自己的定制剑法无异对自己的修行极为有利,但若李道友收了徒,那剑法不那么适合其徒,这种最为契合某人的剑法岂不是对其徒不那么好了?
祝一山:@凌白,看了凌小友这提问,我本想现在谈李小友收徒还为时尚早。但再想想,现在的李小友其实也可以收徒了,大多数人的师父,也是筑基期。而李小友明显有故意压境,他妥妥能上金丹期。
祝一山:咳,扯远了,就算李小友拜其师杨小友所赐,拥有专为自己定制的剑法,看他战斗也可知他与所有人一般,刚开始修行时也用的是通用的功法修行。他并不会说只会云引惊雷剑法而不会通用功法导致无法教导徒弟。再说了,越是天资卓越之人,越善于触类旁通,不会被所学局限。
赤珠道人:呵呵,是极是极。但凡修行,那都是要由浅入深,由泛入精。所以就算杨小友在李小友开始修行之前就能拿出最贴合李小友特制的那套剑法,杨小友教导时必然也会让李小友先练好通用功法和剑法,直至李小友练到一定程度后才会拿出专门为其定制的剑法让其修炼。
蔡晨凛:@赤珠道人,那照前辈的意思,杨羽耀的金色眼睛,应当是与功法有关?
赤珠道人:呵呵,老夫可没这么说。
蔡晨凛:呃……那杨羽耀这眼睛颜色究竟为何如此?
杨羽耀:家族遗传加个体差异。
蔡晨凛:哦,这好像也是一种可能。
蔡晨凛:等等!
在公屏里的众人因意识到杨羽耀本人的出现而沸腾起来之前,简洁地解释了自己的眼睛颜色为何如此特别的杨羽耀信息一发出去便立刻关闭了公屏界面,不打算去应对人们接踵而至的好奇和追问。
只不过,他能暂时躲掉靠迅联这个法宝链接起来的远在世界各地的用户们,却避不开就在身边的人的好奇。杨羽耀将光屏关闭时,李奉知好奇的眼睛便映入他的眼帘。不只是李奉知,他的弟弟妹妹,杨羽轩和杨羽薇也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而他的道侣和师尊,贺乾清则低声笑了一声,看着杨羽耀但没有打算立刻帮他解围的样子。
“师尊……”李奉知刚开口,斟酌着词语准备提问,杨羽耀便已经猜到了他想要问什么。
“血屠功并非是邪修的功法,”杨羽耀说道,“相反,修炼血屠功的修士,若是与其他修士组成队伍战斗,是承担着保护其他同伴的角色。”
“当修士施展血屠功时,会令敌方在攻击时难以抵抗地选择优先攻击修行血屠功的人,从而减少同伴被攻击的频次。当然,为了能够更好的抗伤,施展血屠功时,这些修士的肉体强大会得到惊人的提高,甚至可以抗下高自己三个境界级别的攻击。”
“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功法吗?听起来此功法有些像加强版的千峦嶂,但比起功法千峦嶂,多了吸引敌方攻击的作用。”杨羽薇惊叹道。
“嗯,而且就对肉体的强化能力而言,比千峦嶂还要厉害。”杨羽轩赞成道,“不过血屠能够吸引攻击的话,确实也需要更强的肉身来保证存活。就是为啥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呢?血屠这个名,听起来明明感觉是杀性极重的功法。”
“因为听起来霸气。”贺乾清笑道,立刻让包括杨羽耀在内的几人都看向了他,“创造血屠功的那位亲口告诉我,他想起一个听起来就很霸道的名字,故而就取了这么一个名称。”
“令人意外又有些合理的原因,”杨羽耀稍稍想了一下,便理解了血屠功法的创造者的心理。就像玩游戏若能给角色和技能起名,玩家要不然想着名字要起得足够帅,要不然起得足够怪。“师尊,这位你认识的创造者……莫非也是我的一位师叔?”
“是的,他名为血茂,不过我也多年没能和他联系过了。”贺乾清颔首答道。其实他曾经也和杨羽耀介绍过他的这位师兄,但丢失了过去绝大多数记忆的杨羽耀肯定是记不得了。不过贺乾清并不介意再说一次。
“咦?那位师叔祖姓血?血屠的血?好特别的姓氏!”李奉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字竟然也能做姓。
“是的,超特别,而且超级难起名,锐峰的夫人就姓血,他小舅子的孩子快出生了,现在全家都还在愁怎么样起名不会听起来就像是个坏人。”杨羽轩感叹道。
“文锐峰?他成婚了?”杨羽耀感到有些意外,文锐峰是与杨羽轩同年的友人,并且是杨羽轩的那些友人中玩得最好的那几个之一。以他和杨羽轩的关系,按照惯例,他成婚时,杨羽耀身为已经成家的杨羽轩的兄长,是应当送上些贺礼的。
但杨羽耀在此之前甚至没有听到过这个消息,就算玉桂远离夏都,这样的消息他不应当没听到才是。
“是的,去年年初成的婚,因为一些事情,他们文家不太接受这门婚事,就很仓促地悄悄办完了。”杨羽轩捧着他的那杯果茶,咬着后牙槽回答道。“那又不是他和他夫人的错,血家也只是姓氏有些吓人,势力较弱于文家而已,他们本该有风风光光的婚宴的!”
“如果文家现在当家做主的尽是些老顽固,锐峰哥他们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了。”同样知道内情的杨羽薇也为那对夫妻感到不平。
“为什么会这样呢?”李奉知好奇地问道,但并不期待得到答案。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刚刚离开铜岭镇的懵懂少年,如今他已经知道,这些达官贵族的家里事,有时不知道比了解清楚要让人感到愉快,但是嘛,强烈的八卦之心还是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口问一问。
“简单的说就是锐峰的兄长和他的那批弟兄搞出了挺大的事情,他原本的未婚妻家不能忍受他犯这样的错,婚约就被撤掉了。同样因为这事,现在没有那个有权势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甚至嫁到文家都不乐意了。”
杨羽轩猛喝了一大口果茶,吃掉里面的一片橙子后接着说道。
“血家倒是依旧愿意保留这婚约,只是要求按时完婚。文家的那些老顽固呢,即怕血家也把婚约撤了,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们文家可谓是丢尽了颜面。啐!”说到这里,杨羽轩往骨盘里吐种子的动作都用力了许多。
“哼,那群老东西不想着好好整顿家风狠狠尽可能把他们家那嫡长子的恶劣秉性给纠正一番,不想着挽回些声誉,还想着维护他们那破碎的脸皮,简直可笑至极!”杨羽轩恶狠狠地说道。
“更离谱的是,就算到了这种境遇下,那些老东西居然还想继续用着‘长幼有序’的那套如果家中的兄长不成婚,那么后面的弟妹也不可以成婚那套。所以闹得好说话的血家也不乐意了。这样闹来闹去,结果锐峰的婚礼就变得跟做贼似的了。”
“至于锐峰他兄长犯了啥浑事,李哥,听师叔我的,别追问,你不会想要知道细节的!”杨羽轩这话,若是外人听了,绝对会觉得这称呼怎么乱七八糟的,但杨羽轩和杨羽薇一直这样和李奉知各论各的,杨羽耀他们听多了,也没觉得这么叫有什么古怪的了。
“说起来,近来好像家里都不怎么提说亲的事情了。”因为提到了杨羽轩的好友都成婚了,甚至杨羽轩好友的大舅子都要有孩子了的缘故,杨羽耀忽然想起这几次回将军府少了些什么。
杨羽轩和杨羽薇都没有早早地和其他人定下婚约,但也早到了这个世界该成婚的年纪,身为大家族的成员,不断地面对相亲,成为了他们俩这些年的日常。
杨羽耀怀疑甚至可能因为自己选择了贺乾清这位同性伴侣的缘故,家里迫切地希望给他的弟弟妹妹尽快找到合适的伴侣,不要再走他的路。但这段时间杨羽耀返回将军府,却听不到家里的长辈提这事了。
“唔,最近爆出了不少的事,虽然这些消息估计都只在大家族中相互传,并没有传播到民间去。但因为都是涉及婚姻方面的事情,所有爷爷他们现在都不催了。觉得应当好好多观察观察,调查清楚了再做决定,以免所选非良人。”杨羽薇答道。
尽管引发这个变化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好事,她和杨羽轩却明显很高兴是引出了这样的变化。其实他们俩也没有终身不婚的打算,甚至可能对婚姻的接受度比杨羽耀高得多,但他们都非常不喜欢被逼着不断地与各种不是很熟甚至完全不熟的人相亲。
想到今后可能要与这样的人成婚过后半生,他们就更加排斥了。现在家里人不敢急了,他们也得以缓口气了。
“那挺好的。”杨羽耀自然是愿意支持弟弟妹妹们对婚姻可以进行自由选择的,但他作为兄长,还要考虑帮忙维系家族成员的关系,故而不可能硬带着弟弟妹妹和长辈们对着干。只能采用一些比较缓和的方法给弟弟妹妹们争取到更多的选择机会。
现在杨家长辈们那边自己想清楚了,在杨羽耀看来当然是好事。
“正好,火锅好了,可以准备开吃了。”杨羽耀看向餐厅被打开的门扉,两名傀儡丫鬟推着装有汤底沸腾的火锅和其配菜的推车走了进来。
“好耶!”杨羽轩和杨羽薇的眼睛立刻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