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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5章 鹽堿地世界(重生世界)
    第225章 鹽堿地世界(重生世界)

    因為有國家這場鄭重的新聞發布會,全國當即進入到緊張的收割行動中。

    有田有地有養殖場的,全家出動,另外雇人,大肆租賃機器,搞得聲勢非常浩大。

    而什麽都沒有的人也沒有閑着,下河捕魚上山薅草,甚至把樹葉都撸下來切碎晾曬,倒不是為了給人吃,而是用作以後自家養雞鴨的口糧。

    還有人很有經驗地去地裏挖堿性不是很大的土,放在筐子裏,堆在家裏或者高處,根據七年前的經驗,脫離地面的土壤受到影響的程度會小很多。

    還有很多人想辦法收集各種種子,最好直接就是作物的根系,比如韭菜、蘆筍這些,用根種植比用種子種植,收獲期會大大提前。

    人們打算以後就靠着在自己家裏種菜,來維持基本的蔬菜所需。

    說起來,因為同樣的事情在七年前已經發生過一次,人們也算是非常有經驗了,這次說行動就行動起來了,沒有多少人拖泥帶水舉棋不定的。

    于是,兩天兩夜之後,全國就差不多把能收割的東西全都收割了,大地一下子變得更加光禿禿的了。

    不僅是國內,國外也在國內的友好提醒以及看了天幕視頻之後,進行抗災行動。

    時間一晃眼來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家家戶戶已經差不多做好了準備,家裏都盡可能堆了足夠多的糧食,大大小小的容器裏都裝滿了自來水和井水河水什麽的,家裏擁擠得簡直都快沒有下腳的位置。

    但看着滿屋子吃的喝的,人們卻并未感到安心,因為更大的考驗還在後面。

    張家,一大家子人圍在一起,氣氛很沉悶。

    電視機開着,正在播放中央頻道的抗災指導節目。

    當其中提到針對重生者的策略時,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到電視屏幕上。

    “為了找出即将到來的重生者,從明天淩晨開始,各地政府都必須組織群衆進行自查。

    “以社區為基本單位,将社區網格化,相應網格內所有人攜帶身份證或戶口本,集體集合,每個網格配備專職工作人員,進行現場監督檢查,一旦發現有人昏厥、暈眩、言行異常等表現,立即對其進行隔離。

    “集合場地周邊,為防出現身穿者,将有專門的人員進行密切巡邏……”

    看完這則新聞,屋子裏大家才議論起來:“所以,我們下半夜要去哪裏集合嗎?”

    “要是當場來個頭暈什麽的,就會被帶走?帶走隔離之後會怎麽樣?”

    “你都被帶走了,說明被未來的你取代了,那也不需要操心了。”

    大家正議論着,外面有人敲院子的門,是村委幹部來了。

    “零點之後,大家都去小學操場裏集合,都帶上身份證啊,一個都不能缺席。”村幹部帶來這麽一個消息。

    張爺爺問:“那周圍巡邏的人?”

    “鎮上不是來了一支部隊嘛,到時候應該是部隊的人加上鎮上派出所的同志,組成一支隊伍,在咱們村子裏外巡邏,還會派出那個無人機和警犬,聽說是逮到落單的,就先當成重生者給你抓起來。”

    張家人一驚,把村幹部送走後,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張爺爺發話說:“都回去睡吧,睡幾個小時養養神,後半夜怕是沒得睡了。”

    大家默默回到各自房間休息,如今,地裏的蘆筍全部摘了,儲存到了地窖裏,蘆筍的根也都挖了起來,一部分帶着土球存在地窖裏,一部分種在籮筐裏,擺了一院子籮筐下面還有木板釘了架子,把籮筐墊起來,盡量離地面遠一點。

    而屋子裏,則是各種糧食、生活物資、水,地上、櫃子裏、床底下都塞滿了,偏偏大家為了團結在一處,大伯三叔家的人都來了張一林家,于是這家裏就顯得更加擁擠了。

    張一林和堂兄、堂弟睡自己一屋,三個年輕人根本就睡不着,擠巴巴地躺在床上暢想着。

    “嘿,你們說,要是我被未來的自己取代了,那你們會拿那人繼續當兄弟不?”堂兄問。

    另外兩人無語:“你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好玩。”

    “假設嘛,一千個人裏就出一個重生者,這麽大的比例,國家肯定也不會把這些人都給怎麽樣的,到時候我被隔離完,确定沒有危險性,應該就會被放回來?那到時候你們會把那時的我當親人嗎?”

    張一林兩人都沒有說話,只覺得腦子裏也是挺亂的,會嗎?他們能把未來的親人當成親人嗎?

    最後張一林說:“與其想這個,不如想想到時候怎麽意志堅定強大,和未來的自己争奪身體,反正我可不想被別人取代,哪怕對方是未來的我也不行。”

    兩人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也就不說話了。

    同一時刻,其他地方的人也收到了當地的集合通知,每個人都是憂心忡忡的,感覺馬上要面臨一場生死考驗。

    “不要自己吓自己,一千個人裏才能出一個,我們家才多少人,這麽小的概率落不到我們頭上的。”有人這麽鼓勵自己和家人。

    “快睡吧,從明天開始就要大亂了,趁這會兒好好休息。”有人更加務實一點。

    也有人湊在一起,讨論那個意志堅定到底要怎麽個堅定法。

    “感覺到有人要占據我們的身體,就拼命咬牙挺住嗎?”

    “這新聞怎麽也不說說這個啊,真是急死人了!”

    只能各自想辦法的人們,很快将各個廟宇擠滿,過去上香求保佑,那些稍有名氣的神婆大師門前也是人滿為患,還有大量的人連夜跑去掃墓,求逝去的祖輩保佑,或是在自己家裏各種燒香燒紙錢什麽的。

    反正大家都挺忙的,政府倒也并不阻止,誰又敢斷定這麽做沒有用呢?有時候,心理安慰也能帶給人們強大的力量不是?

    時間就這麽慢慢來到了快零點的時候,然後各地的工作人員們就開始大喇叭喊人集合了。

    真正能安穩睡到現在的人真不多,大部分人都醒着、等待着呢,于是廣播一通知,人們就各自帶着自己的身份證,下樓的下樓,出門的出門,來到了夜色之中。

    秋天的深夜還是挺冷的,站在這瑟瑟夜風之中,一股蕭條和悲壯湧上了心頭。

    一個小夥子站在家門口,看着夜空嘆了一聲:“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啊。這一去,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

    還沒說完就被他爸一巴掌打在腦殼上:“說啥呢!都不知道說點好的!”

    小夥子抱着自己的腦袋:“爸你把我腦袋打壞了,到時候我要是被未來的我附體了,分分鐘被對方打敗,你們就等着多一個年紀大好幾歲的兒子吧!”

    他爸舉着拳頭還要打他,小夥子忙竄開,跑得比兔子還快。

    人們看着忍不住發笑,但心情卻更沉重了幾分。

    壯士一去兮不複還,這詩還真是有幾分應景,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成了那個不複還的人。

    如果從空中俯瞰下去,這個夜晚,國內所有城市所有地方都不安寧,人們在零點前紛紛走出家門,彙聚向一個個集合地,就像螞蟻組成一股股黑色的浪潮一般,渺小之中又帶着幾分莫名的悲壯。

    衛月歆站在城市高處,看着下面的人流,然後看了眼時間,零點快到了。

    她已經能夠隐隐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侵襲這個世界。

    那是來自未來的一股力量。

    這個世界說妙也挺奇妙的,在衛月歆看來,這個世界的天災其實是兩部分組成的,一個是鹽堿化加深,另一個,就是這些從未來而來的人們帶來的災難。

    雖然小說裏寫着,在這些未來人的記憶裏,末世第七年的鹽堿化加深,直接等于第二次末世,把這個世界搞得一團糟,無數人死去,世界徹底堕入深淵,以至于後面短短幾年就死得只剩一小部分幸存者。

    沒有未來人重生回來,這世界就已經很糟糕了。

    但至少在劇情中呈現的是,未來很多紛争,本身就是未來人帶來的。

    所以,在這裏,衛月歆把這些重生而來的人裏面的反派角色人物,視作天災的一部分。

    她對一旁的大哥和毛毛說:“我要試着抵抗這股重生的力量,你們就在邊上看着點。”

    兩只都乖乖點頭,大哥擺出了一個威武的pose:“誓死保護妹妹!”

    毛毛這會兒是一只金色的海星,五個角一起發出數道電流般的光芒,朝着四面八方而去:“開啓天羅地網,無死角監控整座城市!”

    衛月歆:……你們高興就好。

    衛月歆坐下來,整個意識釋放出去,覆蓋住整個城市,然後瞬間超脫出來,來到了高高的太空一般的地方,于黑暗中回首俯視整顆星球,于是,這顆星球便成了她面前一顆足球般的球體。

    她可以清晰看到一股來自外在的力量,正在入侵這顆星球,這是重生的力量。

    還可以看到星球內部有一股力量即将要從地底下往上湧,那是鹽堿化的力量。

    客觀上來說,這兩種天災的力量當然并不是這麽簡單,但進修之後,衛月歆學會了将自己的意識高高淩駕于任務世界之上,然後天災的力量形式在她的眼中,就會變得比較簡單和直觀。

    她的意識伸出手去,手上攜帶着滿滿的神鑰之力和管理人本身的力量,一把抓住了那股重生之力。

    ……

    操場上。

    村民們來到這裏之後,就開始排隊查了身份證,對上信息之後,就領了自己的號,進入到操場,跑道上有相應的隊列數字。

    張一林看着自己手裏的號,17列,29號。

    他沿着跑道來到了畫着“17”數字的地方,然後走進操場的草坪,來到29號的位置。

    前後左右,全都是數字,每個人都要嚴格按照數字找到自己的位置,一家人或者有親戚關系的要互相打散,這是擔心會有包庇的情況發生。

    而被打散的人們要注意前後左右人的反應,一旦發現誰表情不對,或者出現眩暈之類的反應,要第一時間彙報。這是為了互相監督。

    張一林擡頭看了看,操場周圍那一個個巨大的探照燈,把整個操場照得跟白天似的,前面主席臺和看臺上,好多人站在那裏盯着他們。

    周圍還有一些新安裝的攝像頭,天上還有無人機在飛,隊列之中更是有工作人員走來走去。

    這可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他往遠處看去,想找到家人的位置,可惜周圍人影晃動,十分嘈雜,看不清楚。

    于是低頭在家族群裏發語音:“我到位置了,你們都到了嗎?”

    “到了,33列11號。”

    “我也到了,7列58號。”

    大家紛紛報數,知道大家都到了,張一林也放心下來,直接盤腿坐在操場草地上,從口袋裏掏出個熱乎乎的水煮蛋吃了起來。

    剛吃了一口呢,就覺得屁股底下濕濕的,原來草上有露水。

    他把裝雞蛋的袋子墊在屁股底下。

    周圍人也發現草坪是濕的,不由紛紛懊惱:“早知道帶給凳子來了。”

    “現在回家拿行不行?”

    “我想回家拿個墊子,這裏挺空的,可以躺下來睡一會。”

    張一林聽得無語,還睡一會兒呢,不怕在睡夢中被取代了啊。”

    張一林摸摸口袋裏的針,要是一會兒自己出現眩暈感或者覺得不對勁,一定要狠狠紮自己,反正無論如何自己不能被取代被抹殺。

    他們家的人都準備了這麽一根針,這就是他們想出來的保持意識清醒的辦法,也不知道到時候管不管用。

    這樣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操場上已經滿是人,人聲鼎沸的,接着操場的幾個出入口一關,把所有人都限制在裏面,臺上的工作人員拿起話筒講話。

    “大家請肅靜!”

    話筒的聲音通過音箱傳遍整個操場,大家逐漸安靜下來,看向臺上站在燈光之下的人。

    “今天,讓大家在這裏集合,不是要對你們做什麽,而是我們要找出可能會出現的重生者,找出來之後呢,我們也不會做出傷害對方的舉動,而是要把重生者帶走問一些事情。比如,是從什麽時候回來的,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回來之後想做什麽之類的,以及,有沒有什麽辦法把身體裏的原主喚醒。

    “如果确認其對社會沒有危害性,我們就會通知家屬來領人,而如果問話中發現,該重生者有暴力傾向,可能對社會造成危害,那可能就要隔離得就一點,進行思想教育、心理疏導之類的。

    “所以一旦你發現,如果是你的家人朋友被我們帶走,請不要激動,如果人沒有被穿了,人還是本來的那個人,那被帶走觀察,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如果已經被穿了……那麽那個人已經不是你熟悉的那個人,你們暫時不可以靠近對方。安靜、鎮定,才能對你自己,對我們的工作,對所有人都好。

    “聽清楚了嗎?”

    這一句句話,成功把人們安撫住了一些,人們紛紛回應:“聽清楚了。”

    “總之,國家不會無緣無故傷害任何一個公民,也不用擔心,政府把誰當成實驗品,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當然,我們在監督你們的時候,你們也需要反過來監督我們工作人員,如果我們之中有誰出現異常舉動,我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把那個人帶走。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例外。

    “那麽接下來,我們再重溫一遍,被魂穿者附體之後,會有什麽反應……”

    操場這邊集體上課的時候,小學外面,幾輛巡邏車在街上開着,天上的無人機飛着,将整個村子還有村子周邊裏裏外外地檢查,确定沒有人落單。

    排除掉這個因素,那麽,之後再出現的人,就只能是身穿的重生者了。

    就這樣,一點鐘,兩點鐘,三點鐘……

    操場上人們從一開始的亢奮緊張,變得無聊困頓,瞌睡不斷地湧上來,眼皮變得無比沉重,腦子一團漿糊,但大家都不敢睡,生怕在夢裏被無聲無息地取代了。

    人們盡量提起精神聊天,時不時掐掐自己以保持清醒,還有的原地蹦跳起來。

    張一林作為一個年輕人,平時就熬得比較晚,淩晨兩三點睡覺都是有的,所以比一般人要精神些,但到了三點之後,他也開始犯困,只能時不時拿針紮自己一下,別說,還挺管用。

    恍恍惚惚間,他的頭又慢慢沉下去,意識無知無覺地渙散,有什麽東西進入了他的腦子。

    他冷不丁抽了一下,瞬間驚醒,同時覺得腦子模模糊糊的,好像被塞了一團海綿似的,又仿佛是喝醉了酒,連耳朵都是嗡嗡響的。

    他呆愣了半秒鐘,忽地猛然意識到什麽,毫不猶豫地抓起針紮向自己的指頭,這次紮得可狠了,他嗷了一嗓子,疼痛讓腦子瞬間清明,把那覆蓋住自己意識上的混沌直接震飛,接着指尖血珠一下就湧了出來。

    周圍人都被他吓得一激靈,紛紛看過來,工作人員也立刻趕了過來,好幾個一起把張一林圍住了,虎視眈眈地瞪着他,有一個都快把手铐摸出來了。

    張一林吓得趕緊說:“我沒事!我沒被人附身,我還是我,就是太困了,紮了自己一下。”

    說着把手指伸出去,那血汩汩的快流了一手,看得人龇牙咧嘴的,感覺自己的手都疼了起來。

    哎呦喂,這個對自己也太狠了!

    幾個工作人員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臉和眼睛,再摸了摸脈搏,又問了幾個問題,确定對方應該還是原裝的,他們正要離開。

    突然,操場其他地方有人在睡夢中抽筋了一般,不停地蹬着腿,周圍的人驚呼出聲。

    領導臺上的工作人員注意到,立刻通過對講機道:“第13列,第21人,有情況。”

    離那最近的工作人員立刻趕了過去,而在他們趕到前,那個不停蹬腿的人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撐起身體但又倒了回去,虛弱地說:“啊,這哪兒?怎麽回事?”

    轉頭一看,周圍一張張或好奇或震驚看過來的臉,他吓了一跳。

    人不是都快餓死了嗎,怎麽突然冒出了這麽多,一個個眼睛發光地瞪着自己。

    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這些人是吃人的,見自己暈了就把自己拖回來要吃了自己?

    他慌忙爬起來:“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撒腿就要跑。

    人們:!!!

    誰會一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熟悉的人(畢竟之前已經一起呆了幾個小時,還聊天聊了挺久),會跟見了鬼一樣露出驚恐的表情,然後張嘴就是不要吃我?

    誰家好人會本能地覺得身邊的人要吃人啊?

    不用說了,這個絕對是個重生的。

    人們感覺腦子嗡嗡的,他們親眼見到了一個魂穿者的到來!

    重生這事是真的?!

    這世界終于是崩成了他們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懵雖然懵,但他們也不能讓這人真的跑了,于是趕緊起身攔人,這人發出了更尖銳懼怕的尖叫:“啊啊啊!”

    仿佛那要被逮住殺掉的豬一樣。

    現場頓時大亂。

    終于工作人員趕到,将人摁住,觀察表情:“表情過度驚慌恐懼,說出不合情理的話,反抗過于激烈,符合隔離條件。”

    說完,把人胳膊一擰,咔嚓一下就把他的手铐到後背去了,接着一個黑袋子套了下來,把他的腦袋套住,讓他什麽都看不見。

    為什麽要套頭套,這是為了讓這重生者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時候,是什麽情況,一會兒問話更好問。

    可這人被套上頭套後,叫得翻了倍兒的凄厲。

    “啊啊啊啊啊!”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饒了我吧!!!”

    尖銳的求饒聲幾乎把人們的耳膜刺破,然後戛然而止,人也軟了下去,扯開頭套一看,居然是暈了。

    這是活生生吓暈了?

    人們愕然。

    工作人員确定還有氣,就趕緊把他擡起來,塞進操場外面的車裏。

    操場上安靜了兩秒,直接炸了廟。

    “真的是重生的啊!”

    “肯定是,不然怎麽口口聲聲喊不要吃他?”

    “我靠,我還說重生扯淡呢,居然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了一個重生者!”

    “造孽啊,這是從哪一年回來的,怎麽未來都到人吃人的地步了?”

    “真是可憐,那眼神,就跟掉進狼窩的羊羔似的,還是個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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