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被刺伤。”
她轻哼一声,似乎并不相信男人掺杂了威胁意味的话,娇嗔着捏上对方的手臂,感受到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是不是偷偷在里面举铁了?
人瘦了,肌肉却结实了。
这对自己可不太友好,希望别跟周熠似的一身牛劲。
遭不住。
胡思乱想中,沈斯言抬手将掖在女生衣领处的发丝撩开,捏上她柔软的耳垂,“没关系,我可以垫在乖乖shen//下。”
*
阮雪倾被沈斯言试探出的反应弄得有些心虚,实在拿捏不准究竟要不要‘作死’。
最后从花海中摘掉一朵玫瑰,蹲在一旁开始查花瓣瓣数,一片接着一片飘落在草坪上。
“跑……不跑……跑……不跑……”
就剩屈指可数的几瓣时,倏尔有男人颀长的身影斜斜落下,将她娇小的身子圈在阴影之中,遮去大半的阳光。
沈斯言今天将额前的碎发朝两侧捋过,露出立挺的眉骨,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流畅。
如今瘦了一些,五官的轮廓便更为突显,增添了几分病态的疯批感。
不过他看向阮雪倾时总是浅笑的,眼底似有阳光照进雾霭缭绕的山谷,就像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一样。
“卿卿,在纠结什么。”
阮雪倾瞬间鸦雀无声,指腹揉捏着糜红的花瓣、染上几点绯色,“无聊,揪着玩而已。”
她自然清楚沈斯言不会相信这个解释,毕竟他刚刚问的是‘纠结什么’而非‘做什么’,估计多少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了。
“无聊的话,要不要来看看搭好的凉亭,正好趁工人没有离开,哪里不满意再改进一下。”
“嗯。”
阮雪倾将手搭在男人掌心、借力站起,临转头前又望了眼近乎被自己摘秃的玫瑰,还剩六瓣的样子。
最后的答案是不跑。
女生心头忽而一紧,隐隐觉得不是个好预兆。
近半个月,工匠们就跟炫了几条士力架似的,敲打得根本停不下来,不仅加班加点赶工,就连雕刻的细致和精美程度都无可挑剔。
可眼见天仍大亮,出逃还是得晚上才有氛围,于是吹毛求疵的硬挑出几处不满,将时间拖延到深夜。
临离开时,工匠们各个一副被压榨干精血的社畜模样,满是肌肉的小腿都得得瑟瑟的站着。
已经准备好行动的阮雪倾忽然卸了力的靠在沈斯言身上,一双乌润的小猫眼在月光下拢起莹润的光,“阿言,我站的有些脚疼,先回去休息,你送他们离开好不好。”
“我抱你回去。”
沈斯言刚要躬身,就让女生连忙制止,“我穿的短裙,容易走光的。”
她小步挪蹭着、颇为费力的从大门走进城堡,关门的一刹那掖着裙摆就健步如飞的朝三楼跑去,随即到卧室通连的衣橱间挑选了最方便行动的一身长裙。
没办法,沈斯言根本没给她准备长裤,更何况也只是做做样子,不用跟跑马拉松一样全副武装。
她最近无事便在城堡内闲逛,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发现二楼、能够直接跳到附近树上的缓台,便贴站在墙角实时观察沈斯言的举动。
沈斯言不在乎那些工匠,只打开铁门,又站回凉亭前借着月光欣赏,全然没注意混在人群后方悄咪咪溜出去的女生。
阮雪倾没料到自己竟这么轻松的就逃出来了,先深吸了口墙外自由的空气,随即抬脚朝左侧半坡下的树林里走去。
其实右面就是通往城镇的道路,一眼看过去长得望不到尽头。
她需要演的逼真些,起码沉浸式表演骗得过自己,才能打消沈斯言的疑惑。
想着想着,而后抬脚快步跑进山林中。
她考虑的仍旧不够周到,此时夜幕已彻底降下,只剩撒落在空气中的清冷月光,可能汲取的光亮全被林间茂盛的枝叶遮盖住,几近看不清路。
阮雪倾只得扶着粗糙的树干获取安全感,一步一步的踩在泥泞不平的土壤上,尽是干枯枝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早知道顺个手电筒好了。”
不知等了多久,她也没听见男人的动静,又调转方向乖乖的朝回溜达。
沈斯言该不会以为自己往城镇的方向逃了吧。
女生气鼓鼓的靠在一块透过月光的树前坐下,跑得她都累了,歇一会等等他再说。
阮雪倾安静的待在山林间,耳边窸窣作响的声音却没有停止,半晌才反应过来,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
是野生动物吗,还是风声?
她警惕的四处张望一番,只觉声响离自己越来越近,低眼时碰巧同‘始作俑者’对上视线。
黑色的蛇头,眼睛闪着悠悠荧光、十分诡异,细长的蛇身隐匿在草叶中,白黑条纹交错。
阮雪倾的呼吸当即滞住,猛地抬手捂住嘴巴、迫使自己不发出尖叫。
可眼见蛇已经察觉到她的存在,在脚边嘶嘶吐着蛇信子,不受控的缩了下小腿,结果小腿瞬间被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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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痛传来。
肌肤上冰凉的触感令女生彻底乱了分寸,拽着树干慌乱的站起身,却又摔倒在旁,反而给蛇吓跑了。
阮雪倾心悸的呜咽出声,再次尝试着站起,却摔得更加狼狈,长长的裙摆染上湿泞的泥土,彻底走不了了。
她这回是真的哭了,没等抽哒两下,就见一道手电筒的光束从坡上远远的照了过来。
男人立挺的五官被淡淡的光影切割,阴鸷的眼眸中泛着刺骨的寒意,就那么一整张脸突然出现在黑暗中,比蛇还要吓人。
阮雪倾一时间僵滞在原地,眼泪都忘记流。
“这么晚跑进山林会很危险的,乖乖。”
沈斯言的声音一改往常的平静,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上前,单膝蹲跪在女生面前,撩开她落在小腿上的长裙查看伤口。
两处明显的咬hen,微微向外渗出。
他捻了捻流下的血液,神色微变,“卿卿不知道这山里的蛇半数是有毒的吗。”
阮雪倾脸色一白,感觉刚才的蛇看着就不像好蛇,吓得泪珠瞬间从眼眶中滚落,“那...那怎么办。”
她下唇都快紧张的咬破,怯怯的看向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沈斯言道,“没关系,这里的蛇毒性不会太强,伤及不到性命。”
“顶多是渗透到腿部神经,再也站不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卿卿再想从我身边逃走,以后想去哪,抱着去就是了。”
话音刚落,他便要将女生抱起身,又被重重甩开手,“沈斯言,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我变成瘸子吗?!”
“以后跟瘸子过一辈子也无所谓吗?!”
捕捉到某个字眼,男人眸光微不可察的闪了闪,看着她因气愤而通红的脸颊,一滴接一滴的泪从紧抿的唇瓣上流过。
“所以卿卿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逃走呢。”
“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觉得能逃过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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