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真疼。
?浴露想喊痛,但苦于要建立男子汉形象。苏止一直憋着笑,但表面还是一脸无辜,“不疼吗?”
“不疼。”
再掐下去,手臂都要红了。苏止可不想掐掉对方一块肉,来验证死鸭子嘴到底有多硬,她调转话头,“真的不疼吗?那我试试。”
“诶。”?浴露及时握住苏止要掐自己脸颊的手腕,弱弱开口道:“疼,很疼,非常疼,不是梦。”
苏止点了点头,“所以说啊,我们这次很幸运。遇到了善良的蝴蝶守护使,而不是罪恶的梵蒂恨手下。”
“不过,那哥们也是真的惨啊。”?浴露有所感悟地点了点头。
睡梦中,洛兰再次经历了雨夜的惨剧。她控制不住恐惧地在白渝身旁蜷缩成一团,死死地握紧他的手,气喘吁吁地低声喊着救命。
白渝试着模仿蝴蝶少年,温柔地抚摸在她的头顶,“不怕了,都过去了,没事的,我会保护你。”
洛兰没有意识,但情绪明显被安抚下,她嘴里再次念叨了一句蝴蝶,更加用力地握紧了白渝的手。
柳笙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醒来,她真的会不记得蝴蝶吗?”
“不知道。”白渝看向柳笙,“不过我想大概率会忘记。他应该不会想让她记得的。思念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太痛苦了。”
这句话,成功戳中在场人一颗又一颗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心。
“你是在求我?”
陌生的声音不停地刺激着洛兰,她一步一步走进,就看见一个看不清脸庞的男子将僵硬的洛兰抱在怀里,跪在了一个背影后。
“我求你救救她。”
“不论代价?”
“不论代价。”
“哪怕我要毁了这个星球?”
“这座星球对我来说,本就是牢笼。”
背影放声大笑了起来,“好,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我要你成为我的手下,这一生都要为我所用。”
“属下听令。”
背影拍手间,身后的大门自动打开,两个类似木乃伊的家伙推着一个棺材样式的机械进入。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进去改造一下吧。我亲爱的蝴蝶使,以后那座星球不再是你的牢笼,它将是你的统治地。”
随着一声又一声悲惨的尖叫,器材内飞出一只粉白色蝴蝶。它气息奄奄地被一个木乃伊拽着翅膀拎了起来,手指轻轻一弹,将它打到墙壁上,继而发出模糊的兴奋呐喊。
台上的人依旧背着身,朝地上扔去一小瓶药丸,“以后记得吃药,他可以帮助你维持人形,帮你修复现在的灵力。哦,忘记告诉你了,从现在开始,你的攻击就是将敌人变成苍蝇。”
“如何?”
“去拍死你心中肮脏的存在吧。”
“至于这女孩,我劝你不要等她醒来,不要靠太近才好。”背影大笑,“只要你接近她,你的灵力就会被吸去,从而加剧你对药丸的需求。一旦服用超标,你将爆体而亡。”
“情爱是毒,我亲爱的蝴蝶使,你可不要想不开呀。”